输了棋，就要遵守诺言。

君云虽然不愿意，但不至于连这风度都没有。

于是该梳洗的梳洗，该等待的等待。

“失礼了。让诸位久等。”

四人再一次见面，是闻人越推着君云来的，而君云一望过去，一袭蓝衣，形颀瘦的上官烨以及被略微遮挡尚未看清面目的韩筱。

上官烨的相不算太过众，他更为人乐的是他有万卷书籍而熏陶的气度以及桀骜不驯的气质。对于他的容貌，反而没什么说的。因年近中旬，那桀骜不驯的气质有所收敛，但仍能受到那无形压力的大气场。也蓄上一些髯，看上去亲和度好像还了。而他后的韩筱，君云只看到那一红衣鲜艳宛如枫叶，着的腰，垂的宽大衣袖仍然能看见白玉般的藕臂与青翠的玉镯。这样的穿着自然可以看见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他虽然早就听说过韩筱那暴的着装，但见面了还是忍不住侧了侧，毕竟君非礼勿视。

“你与我世侄女同辈，我便称你一声云好了。”他打量着推过来的人：“江湖上一直传闻云公作为四公之首，一气度非凡，容貌也是上佳，我还是很期待这次见面的，但现在看你什么都快不剩了。”

言语间甚是不满。

因为君云现在的形象简直和他在江湖上的传闻差的太远。

他面容无光，两颊消瘦，连手臂都瘦的仿佛只剩骨架。睛周围有着重的黑圈，双毫无血，整个人和大病初愈的人没什么两样。但江湖人多数有力在，即使生病，也不会虚耗到这程度。

君云忍不住苦笑：“让前辈失望了，是晚辈的不是，倒不知前辈竟对晚辈还有这样的期待，让晚辈有些惶恐。我失去一生挚，于容貌丑早已不放在心上，这些日也不曾过，刚刚照了镜才发现着实失礼了。但我以为前辈大约也不介意我这般模样。”

“我确实不介意，我失去默娘的时候大约也没比你好多少。而且，早在之前见面就猜到你的样大约也不好太好看。”

上官烨淡淡开：“从我刚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就知你虚耗的很厉害，而且你的脾肺脏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害，如果不是万年血加之你力厚，你现在早就该躺在床上只剩一气。而不是还能来见客。”

“前辈隔空问诊的能力着实令云大开界。”连脉象都没摸过，就已经看他的状况，这手段，也只有上官烨而已。

“云哥哥！”听过上官烨的话，闻人越顿时气怒不已：“你就这么不惜珍惜自己，也该想想为你担心的我们啊！”

“虽然已经过一盘棋，但是似乎还没给你介绍。”上官烨侧过：“这是我徒弟韩筱，份估计你们知，我便不多介绍了。筱筱，来见过云。”

随着上官烨让开，一直毫无存在一声不吭站在那里跟个木没区别的韩筱才上前两步，俯行礼：“小女韩筱，见过云公。”

冷清淡淡的声音，随着韩筱抬，君云才看清韩筱面目。

而韩筱，也才看见被他师父评价糟糕到没法看的君云成了什么样。

贴的衣服，纤细的腰肢，有着楚楚动人的觉，而直的脊背，端正的站姿，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和别人不一样。

君云一就能看她果然是那个名动天的舞姬，仅仅两步，都走的非常有韵致。那是一个厚舞者自然而然形成的气质与风格。

然后当他看到她的睛，忽然就仿佛整个人被定在那里动弹不得。

太熟悉了！

那冷漠而又冷静的神，毫无波动，把所有的绪都隐藏在底从不透。

他看过太久，久的熟悉，久的陌生。

嘴张了又张，最终不过化成两个字：“墨染”

上官烨终于变化了表，现了一丝愕然，随即看向韩筱。然而在场其他人都没把注意力放在他上，因而谁也没发现。

韩筱略蹙眉，神现一丝变化，却是不满：“公认错人了，在韩筱，不是那位无公墨染。”

“抱歉。”他匆匆回神，低复抬，神已付清明：“姑娘的神，与墨染很像，一时看错，心神恍惚竟叫错名字，失礼。”

“无妨，世上会有无缘无故得相似的脸，有相同的神也是很正常的。只望公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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