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灵升跟在我后面，不不慢地问：“你在生气？”

“炮……友？”葛灵升愣了一，“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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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地往他上甩：“明明是你在学校澡堂躲着人，还说我？”

看他咬住了我的嘴，我心里一火腾腾地往上冒，想伸手揍他，但不知是不是刚才救人用错劲，现在竟然有使不上劲。再加上这双人泳圈的束缚，我竟然让他给夹着走不了了。

他也没避着人，开着外放：“喂，表哥。”

我瘪瘪嘴，猜测：“葛灵升该不会跟他‘表哥’约会去了吧？”刚这么想，我就甩了自己一脑瓜，“思想污秽。一定是被葛灵升传染了！”上公回学校！

这家伙的脑回路是被搅拌机搅拌过吗？什么叫我想跟他炮灰？我上前就要给他两掌让他清醒一，却被葛灵升抓住手腕，他说：“我没想过这诶。不过如果你觉得一次又一次的‘负责’太麻烦，想直接天天被我，我不介意。”

他还“嗯”，他还敢“嗯”？？？

“什么叫如果对我就是gay，本来就是好吧！不对……”我摸摸脑门，“我刚才想说啥来着？”

葛灵升没脸没地说：“嗯。到时候丢学籍的应该不会只有我。”

“你在学校澡堂也这样吗？”葛灵升老神在在地问。

他还有个表哥？我摸了摸耳朵，反应过来这也没什么稀奇，我不也有十个八个的表哥吗？就是连面都不记得了。不过葛灵升这家伙跟他表哥说话怎么比跟我说话正常多了，有什么就回答什么，不像跟我说话要绕八百个弯故意装傻。

我咬牙切齿地往角落缩了缩：“咱们就在这把话挑白了。你也别整天拿什么‘负责’堵我，你就坦白跟我说你是不是就是惦记我！想跟我炮友！”起初我还以为葛灵升只是因为我掏错人，想要羞辱我一，但这两天越品越不对，这家伙好像是真的想跟我一场！哪有人羞辱人会亲嘴的，这不是馋我是什么？！

又跟我装傻！

————

葛灵升偏了偏说：“我没说我生病啊。”

葛灵升解了浴巾说：“我有吗。”

我气汹汹地瞪着葛灵升，他闭着睛，的睫哒哒地黏着脸，不知的还以为他在给谁“人工呼”得这么投。过了一会，葛灵升才缓缓睁开，我上的压力突然一松，我猛地掀开泳圈爬上了岸，拽脖上的工牌。

葛灵升很平静地说：“如果对你了就是gay的话，我就是gay。”

葛灵升很快放弃：“那好吧。”

“……我看你不是在憋气，你是想气死我。”我后背嗖嗖发凉，就跟我的心一样凉，正想抛葛灵升自己游回去，葛灵升突然伸手把泳圈我上。

午我躺在宿舍床上哪也没去，葛灵升也没回来，我空调打游戏玩得不亦说乎。期间游戏里之前介绍

我垂丧气地蹲在浴室角落，突然降，葛灵升摆着洒说：“先洗个澡吧。”我赶站起来，想往外挤。

刚才着急，我随手拿的双人泳圈，他的脸刚向我凑近，嘴还没凑过来，我就张破骂：“你当我窦初开的小妹啊，搁这玩我……唔。”像是有人抱着我的后背，禁锢我的一样，我只能睁睁看着葛灵升低住我的嘴。

懒得跟这臭家伙争辩，我挤开他，严肃地说：“你要是再敢动手动脚，我就……”我了一个“剁”的手势。

“我……我……”嘿，还给我琢磨不明白了。

“不说就算了。”我懒得搭理他，直接往前跑，听见他在后面叫我，我也没停。直到跑到公站，我回一看，哪里有葛灵升的影。

“……”一个字把我哑声了，我急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葛灵升笑了一，跟电话里的人说：“好多了。改天约你来玩。”

不过，被是这觉吗……

葛灵升双手抱臂，打量着我说：“那我应该怎么办？”

“……你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

就你有表哥，我还有十个八个表呢！

我努力地想了想，终于想起来：“所以你到底想怎样？是不是想跟我炮友！”

我充耳不闻，拿了背包转往沐浴室的方向走。

葛灵升低看着我，认真地说：“直男不能男人的的。”

葛灵升说：“你的几把还是可以直的呀。你们直男还能对女人的吧？”

游泳馆的时候，葛灵升还约我去附近吃饭。我寻思我还整不清这家伙到底想嘛，跟他吃个饭我怕呛死，没等我拒绝，葛灵升突然接到个电话。

葛灵升斩钉截铁地回答：“是。”

见葛灵升乖乖地，我这才脱了透的衣服。好在葛灵升没再犯病，我们背对背洗完了澡。穿衣服的时候，我总觉莫名凉凉的，心里还小惊了一，莫不是得了被的幻觉了不成？

“不介意你个大！”我穿着拖鞋踹了他一脚，“有本事你天天躺平被我！”

我无语了一会，才说：“那直男就能被人吗？”

“你别跟我装纯，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吗？炮友就是你想跟我！上床！懂吗？”

等他挂了电话，我立刻凑近他：“那个，不是我八卦，最近我也没见你生病？”犯病倒是有。

沐浴室都有单独的隔间，我正要关上门，葛灵升死赖脸地挤了半来，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草你……葛灵升你有病吗？信不信我去跟学校举报你这死变态啊！”

“你刚才说‘你们直男’了对吧？”我抓到了他的把柄，“你之前还不承认你是gay！”

葛灵升“嗯”了一声。

葛灵升“哦”了一声，说：“刚才没反应过来。”他像是想了想，“你想跟我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