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击扑了个空，腰间传来异样，猝不及防被人往怀里一带，微尖的颌抵在颈间，熟悉的快声在耳边响起。

“儿！”

刚刚绷的绪在这一刻烟消云散，黎轩叹了气，抬手想要拿走遮住他视野的手。

“什么。”

“等等儿，等我问完你一个严肃的问题我再放开。”

“……你问。”

“你有没有发现，”黎谨斟酌着字句开，“爸爸以前每次来参加家会，不是衣服还是行为都跟一般的家有些不太一样。”

停顿了一会才回应，“嗯。”

“看着像正常人吗。”

“不像。”有所准备后，这一次的回答可以说是相当从容。

“啪嗒。”听听，这是心碎的声音。

“砰！”同一时刻，装了窃听在窃听的人忍不住锤着方向盘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

“这就是你要问的问题吗。”

后的人这回久久没有作声。黎轩这次抬手揭的动作没被阻碍，视野明亮后随即转过来。

一向脱的人此时蔫蔫地，但依旧不不愿地着赌约说最后几个字，“这呢，好看吗，看着正常吗。”

“好看。”

蔫的更厉害了。

“那你喜吗。”

“不喜。”

远的笑声戛然而止。

脸顿时由转晴，但又不好表现的太明显，咳嗽两声，黎谨耐着绪继续询问，“为什么？”

黎轩不答反问，“这衣服不是你自己的吧。”

黎谨老实。

“你是不是穿着不舒服。”

开始还是茫然，但一刻明白了对方意思的人一把对方怀里，“还是儿心疼我！”

喜滋滋的人终于开说了自己的真话，“儿，其实我真的觉得这很丑还不舒服。”至于远银牙咬碎的声音，黎谨显而易见选择了无视。

“不是丑的问题，”他低着，额间的碎发自然垂落，熟练地将对方颈间的扣松开几颗，“是你不喜的问题。”

远的人放望远镜，抚了抚被气得起伏的膛，直到心平气和，好吧，至少他儿还算是个明白人，不是她的问题，而是黎谨的审的确无可救药。

当事人则没那么多，嘿嘿一笑，狭的角像钩般弯起，底光彩连连，“反正儿不喜就行。”

对方显然不明白自己不喜的是哪一，但也显然没必要明。黎轩抬手，将对方本来束起的尾解，端详着黎谨可见的舒服的眯起，受着细的发丝从指间划过，随即松散着垂落，随一问。

“要是我喜怎么办。”

嘴边绽开的弧度就没消失过，黎谨眯着享受着对方的梳理，“当然是一直穿给儿看。”难得儿表现喜一个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