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3-04

[第八章]

每个人的童年都不一样，又都令人难以忘怀，无论是谁，年龄多大，心里始

终有那么一个隐秘的角落把它珍藏，或许，我们会因为暂时的忙碌而忘记了它的

存在，但是它一直在那里，等待我们在夜人静的时候把它打开，或是从里面获

取力量，或是从里面得到藉，也或是从里面得到仇恨。而我现在从里面得到的

是激。

小时候，虽然母亲对我教很严厉，但是我还是偷跑去和村里的玩伴们玩。

在田里捉鱼，光着在齐腰的里游泳、打泥仗；到山上放，看着自己的

儿和邻村的斗得天翻地覆；甚至爬上很的树，从树里掏来「八哥」的

鸟……

当然，每一次的逃换来的是母亲严厉的惩罚，开，开绽。而每

一次制止母亲的不是父亲，父亲常年在外，一年中也回来不了几次。我或是抱

母亲的大，声音凄惨地请求她的原谅，即使心里还计划着一次怎么偷跑去。

或是跑到慧姨家，寻找外援。虽然还是免不了一顿好打，但是在慧姨的劝说，

母亲也不好打得太厉害。

所以，我在母亲那里得到的是父亲一样的教，而在慧姨那里得到的是母亲

一样的宽容和慈。每次慧姨到我家来，我就和慧姨黏在一起，有什么心事也只

和慧姨讲，在母亲和慧姨之间，我有时甚至觉和慧姨更亲近一些。

我小时候很少能有机会和母亲撒，而慧姨每次遇到母亲就不忘夸赞我，甚

至有几次还和母亲讲要收我儿，我和慧姨也就更亲了。在我心里，慧姨的

宽容和慈给我温，而母亲的严厉令我敬畏，就这样一直到我上中学。

中学的我们开始疯，我们有着释放不完的，在风雨里疯跑，不知

疲倦；在球场上挥洒着汗，宣多余的力。同时我们又都有着一个绮丽的梦，

渴望着一次刻骨铭心的邂逅。我们把的目光集中在女人的上，但是梦里的

次遗又令我们惊慌失措、面红耳赤，偷偷的把打的藏在床单。

那时的我们都不喜留平，而是梳一个华丽的齐刘海，只是我们的心境却

不一样。他们只为引女同学的回眸一笑；球场上，摔得生疼，也会以最快的速

度爬起来，只因为球场边有个漂亮的女同学；课堂上悄悄的偷看被同学得破烂

不堪的劣质文，而讲台上的老师还以为我在专心复习。我们关注着有关女的

每一个词语，甚至专门为一个词而去翻看不同的词典，只为那不同的解释带来的

瞬间的兴奋。

我与他们不同的是，我对那些青涩的小女生不怎么兴趣。我开始注意妈妈

的一举一动，但是又怕她发现我的不念，我不敢像同学一样问问题，而借此

亲近母亲，或者大声呼着「老师，你真好。」来博得妈妈的好；我也不敢像

大胆的男同学把涂到女生的裙上一样，把涂在妈妈的短裙上，虽然这

些都令我兴奋，令我激动向往。

我只敢上学的时候特意落在母亲后面，偷看她扭动的，和隐约能看到的

罩背带。我只敢夜人静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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