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钧戏谑，但手上已经在翻找佳尚亭的钥匙。

“我不……”苏俞顿住，最终只说：“凌钧，晚上见。”

说罢就挂了。

凌钧一挑眉，又拨过去，他接了。

“我有答应吗？你要是想讨好我，是不是得拿诚意？”

“……我要怎么。”苏俞的声音听起来很微弱。

“穿着这……行，来见我。一路穿着，不许脱。”凌钧就是想作磨他。

“……好。”沉默良久，他还是答应了。

——

夜里，凌钧独自开车，从公司去往尚亭。

车灯照亮前方，视野中，忽然现一个人影。

初夏时节，那人上却穿着黑大衣，包裹全，还着一帽。

凌钧眯了眯，“叭”一声，拍了喇叭。

那人回，脸上了罩，小跑着靠近车，衣服底传来铃铛的闷响，趴在车窗上，摘了罩。

是苏俞。

凌钧本来不想搭他的，但一想到让他自己走过去，不知浪费多少时间，最后还是说：“上车。”

苏俞坐上副驾驶，把帽丢开，额上已经闷汗了。

凌钧目视前方，好笑：“怎么不坐车，走在路上，也不怕被当劫匪给抓了。”

苏俞轻声说：“因为这样，你会兴。”

他也明白，凌钧就是故意羞辱他。

凌钧默然，忽然开：“把衣服脱了。”

他还摁车窗，任凉风往里。

苏俞瞪大。

他呼都停滞了，可看着凌钧的侧脸，苏俞垂眸，把手落在了外上。

他里面什么也没穿，只有一只铃铛，一条尾。

苏俞把大衣叠在上，不安扭动，却又听凌钧命令：“衣服拿开，张。”

“不行……外面有人……”他总归还是要脸的。

“大晚上的，谁看你。”凌钧嗤笑。

苏俞又是一阵沉默，咬牙，照了。

凌钧其实还想再试探一番，说些更过分的要求，可余光看见苏俞攥的手，还是止住了。

他又不是变态，没有把私事暴的癖好。

虽然现在让苏俞赤地坐车已经够变态了。

凌钧靠边停车，从袋里拿一个小盒，丢在苏俞上：“去，尾也。”

盒打开来，是一只小巧的，无线遥控款。

苏俞一气，把尾来，闷哼一声，神有些低落。微抬着，他把后，自己作，有费劲。

这时，一辆车从旁边掠过，车灯短暂照亮了车。

苏俞吓了一，连忙缩起，颤抖不已。

他看向凌钧，声音里带了乞求：“凌钧，关窗好不好？我怕……”

车窗缓缓上升。苏俞松了气，趁凌钧在等绿灯，就歪着过来亲他脸颊。

凌钧嫌弃：“你今天疯了？”

苏俞眯着笑，卧蚕鼓鼓的，很乖巧。他重新拿起尾，照着后去，轻咛一声，偷偷牵住凌钧衣角。

凌钧打开开关，立即震动起来。它的位置卡得太巧了，正好在苏俞的上，苏俞惊呼一声，登时夹了，止不住地磨着。

遥控被随手丢在车前，只要苏俞伸手，就能拿到，但他没有。

他只是很听话地、着凌钧的意愿去，把自己姿态放到了尘埃里。

凌钧开得很慢，本来十分钟的车程，是开了快半个。

停好车，他朝一旁看去，正好对上苏俞的目光。

苏俞专注地看着他，中轻，声音动听婉转。不愧是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