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诡异的静谧。

推开宅的门，迎面撞上了一前一后走过来的贺言和付音存。

很奇怪，他们两个人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都挂了彩，付音存还好一些，贺言的脸简直是打翻了调盘。

在见到我的那一刻，站在后面的付音存率先了一个笑：“哥，你来啦！”

贺言却神古怪地移开了视线，像是不愿意多看我一。

就……还晦气的。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松开了握住门把的手，打算先去后院转转——我并不关心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想和他们打，甚至连一句客的寒暄都觉得虚伪。

门板回弹的瞬间发了吱呀的声响，看那扇金属门即将阖上，贺言忽然伸手扣住了门沿，我瞧见了他那只右手，无名指上还裹着厚厚的纱布，只是……看起来似乎缺了上面的两截指节。

他没有接回那截断指。

贺言半张脸隐藏在了门后，他扫了我一，又很快移开视线，接着打开门，一言不发，快步离开了。

跟之前他缠着我，拼了命也要和我谈谈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收回目光，想要绕过付音存继续往里走。

付音存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前，他愣了一，随即角上扬，笑了起来：“真好看。”

废话，这是我千挑万选送给妈妈的，当然好看。

我厌恶地瞥开视线，没打算和他说话，在经过他边时，他忽然抓住了我的胳膊。

力气并不大，却很让人讨厌。

付音存似乎看穿了我在想什么，他依旧在笑，用一我无法形容的粘腻神将我上打量了一遍，而后眯起了睛：“我说的是哥哥，真好看。

小的时候我就在想，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同样是爸爸的孩，为什么哥哥就能这么好看，这样毫不费力地就能让别人嫉妒，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顿了片刻，他又耸了耸肩，：“不过好看又有什么用呢？贺言和谢临不还是扔你，站到我这边了吗？”

“付音存，”我拨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冷冷看着他：“我来这不是跟你讨论怎么勾引男人的，今天是付培生的大寿，你想毁了它就直说，没必要拉上我。”

付音存放开了我，再次看向我的神中带了几分怜悯：“付观宁，我原本以为你是有骨气的，没想到是我看你了，那个男人害死了你的母亲，你就一都不恨他吗？”

我惊愕地睁大了睛，没想到这番话居然会自付音存之，在我的印象里，他是怯懦无害的，尤其是对着付培生，几乎可以说是父亲最喜的儿模样。

像是一个幻梦，付音存很快收起了他的獠牙，又恢复成了那副糯的模样，他朝着我了弯弯眉：“哥哥是要找爸爸吗？他在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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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温度适宜，四季如。

付培生正在打理一盆仙，我认了那是“凌波仙”，妈妈最的品。

见我来了，他没有停手中的动作，只是招呼我过去：“观宁，你来看看，这株仙被我养的怎么样?托了好多朋友帮我找来的品，贵的不行。”

我踱步走了过去。

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显苍老，发丝已经了白，穿着一件羊绒背心，背也不似从前，就是一个普通且疲惫的中年人。

“你好久没回来了，有些事想联系你也联系不上，上次说要重修一遍老宅，到时候你和明月的那两间房也要翻新，我不知你肯不肯，就一直没准许动工。”付培生终于停了手中的动作，他微微垂着，似有无限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