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让他来吗？”前台在电话里问我。

我原本想一回绝，目光落在桌边那份装订好的竞标书上，脑中一个念闪过，立时改了主意：“让他来我办公室吧。”

磨砂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我抬起，看向走来的方涉川，朝他笑了笑：“圆桌上有果盘，饿了的话可以先垫一垫。”

方涉川明显愣了一，依旧保持着推门的姿势，警惕地看着我。

“想喝什么？咖啡还是茶？我让人去准备。”我拿起电话筒，要拨号的模样。

方涉川还是不动，他一副见了鬼的表，憋了半晌才开：“你没事吧？”

“害你住院，我心里的确过意不去。”我认真解释。

方涉川不为所动：“我不信，说吧，你到底想什么？”

平心而论，我对他的确有所图——方涉川能一看零件抄袭，对设备行业的弯弯绕绕也知不少，我和阚绪临时赶来的竞标书多少还有一些不足，如果他愿意搭把手再修改完善一，倒是能帮我不少忙。

只不过……这讨好别人的活我实在不太擅，默默舒一气，我决定最后再尝试一次。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衣服很好看。”我边说边上打量方涉川，害怕他不相信，又补充了一句：“显得你整个人都特别帅气，真的。”

方涉川先是低看了一自己的穿着，然后冲我眯起了睛，了那副笑不笑的表：“好吧，趁着小爷我心好，有什么事赶说，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我前一亮，有拍了个好的成就，将那本竞标书递给方涉川：“这是我和阚绪的竞标书，你见多识广，看看有没有需要改的了。”

方涉川坐在沙发上，接过那本书册，翻了两页，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冲我招了招手：“给我准备一支笔，一杯冰式……还有，我中午要吃松鼠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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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涉川前后了两个小时，将竞标书改了一遍，我拿过他修改后的容，对照着修改前的版本看了一遍，更加确定他之前写过类似的方案。

对着电脑完善了一午，确认容差不多了，我才松了一气，转看向窗外。

天已经完全黑了，雪卷在风里，有一没一地击打着窗沿。

方涉川窝在沙发里，不知什么时候睡熟了，我了鼻梁，起走过去拍了拍他，他半梦半醒地睁开，一脸迷茫地看着我。

“外面雪了，你先回家吧，再晚路就不好走了。”

方涉川的声音透着几分沙哑：“几了？”

“快八了。”

“噢，”他翻了个，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扭看向窗外飘飘扬扬的雪，不知想了些什么，又转看向我：“你还要多久？”

我估计了一时间，：“最少还要一个小时，我给你打个车，你先……”

没等我把话说完，方涉川就开截住了我的话：“一起走，我等你。”

“可……”

“我等你。”他盯着我的睛，似是很定的开，但说来的还是这三个字。

我有些无奈，想了想又问：“饿不饿？要不要去吃饭。”

电脑看了太久，我只觉得，尽外面正在雪，我也想去转一转。

方涉川原本怏怏的，闻言一来了神：“我要吃对面那条街新开的私房菜。”

“行，”我走到门边，取了衣架上的大衣外：“走吧，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