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另立山，需要新客源，需要一一从再来。

“宁宁不生气了吧？”在得到我的肯定答复后，贺行的神忽然放松了来，他收敛了笑意，似乎在很认真的问我。

我忍了片刻到底还是捺不住：“贺行，你能不能不要……”

话音未落，贺行忽然凑了上来，他的落在了我的嘴角。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首无声的圆舞曲飘遥登场，轻快的，灵逸的，踩着节拍落的每一步都恰到好，裙摆拂过的每一寸角落都带着浅尝辄止的谨慎和到为止的试探。

他很轻、很慢地啄我的，可我满脑都是那句没说完的话。

贺行，你能不能不要再撩拨我了。

我像他握在手心里的一只鸟，该松该，该哄该骂，他都轻车熟路地像是过了千百回。

他可以嘴上说要追求我，也可以把我晾着三两天不见我一面；可以带一份甜品来哄我，也可以同样殷勤地帮别人电梯；可以帮我争取来一位潜在客，也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直接吻上我的。

“对不起，”贺行退开的时候，又开始一如既往地向我歉：“宁宁，对不起。”

我微微垂着，说不清心里是什么觉。

电影还在继续播放，我听见演员的台词隔着贺行的影传了我的耳中。

“到底是什么？”

“就是为心上人无条件的付牺牲，一心只想让他得到幸福还有快乐。”

“错。

是霸占摧毁还有破坏，为了得到对方不择手段，不惜让对方伤心，必要的时候一拍两散，玉石俱焚。”

发去兰特庄园的那天天气并不算好。

我船的时候有片刻恍惚，站在甲板上回看了一那艘如山的游，映衬在灰蒙蒙的天空之，显了几分戾。

贺行停在我前面，没有促，没有询问，只是耐心地等我回过神，再次跟上他。

“y国的天气就是这样，反复无常，有冷吧？等了弗兰克家就好了。”

车里，贺行让司机把风开到了最大，我们肩并肩坐着，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尖随着颠簸有节奏地碰到了我的手背。

我轻轻应了一声，睛盯着窗外的风景，秋时节，路两旁的不知是什么树，叶红的有些骇人。

兰特庄园的拥有者是一对夫妻，男主人弗兰克是贺行的朋友，听说从前年开始就带着夫人去环球旅游了，昨天才刚刚回国。

弗兰克夫妇的人缘不错，这次宴会办得很大，一楼的宴会厅人群来往不绝，我站在贺行旁，跟弗兰克夫妇打了个招呼，双方礼貌地换了名片，看对方现在兴致，只想同老友叙旧，并不愿意多谈生意上的事，我识趣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旁边个合格的倾听者。

贺行在这人际往中显得游刃有余，他们谈、大笑，利地从英语切换成法语，默契地切一个兴趣的话题。

我听着他们的闲谈，目光不自觉地涣散，最终又落在了落地窗外。

远大片大片的榛树和橡树泛一萧瑟的灰绿，几只白天鹅在湖边慢慢地游，湖很澄澈，像一面冰凉的翡翠镜，有风从岸边过，树叶被得偏向一边，湖面却连丁涟漪都没泛起。

死气沉沉的天，死气沉沉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