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笑容满面、神抖擞的脸。

像画了妆的小丑，像设定好程序的机人，唯独不像我。

在意识到这一的时候，我脸上的笑戛然而止，回想着刚才吃过的，我赶退洗手间，打算去找贺行。

十有八九是刚才的里被了药。

我边在心里狠狠咒骂韩家人，边加快脚步，往电梯间的方向赶去。

一秒，我只觉后颈一阵剧痛，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我是在一间杂室醒来的，狭小封闭的屋里又闷又，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晃来晃去。

我的手脚没有被束缚住，整个人靠在侧墙边，只觉得浑冷汗直冒，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起来，可奇怪的是，与我的生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的大脑，我没办法形容那觉，像是整个人放空后踩在柔的云朵上，惬意到了极。

“小货，是不是很？”

有人在我耳边说话，我分明是认得这个声音的，但我的思维通在此刻悉数关闭，只剩了一条通往多胺分的小径可走。

有一颗甜甜的草莓味泡泡糖，它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迅速膨胀起来，溢膛后又变成了一捧绵蓬松的棉糖，棉糖很快被汗浸，化成了温的糖，顺着小腹一路涌到了大。

好难受，

可是又很舒服。

那人的手摸上了我的，他的掌心燥而糙，我禁不住打了个颤。

“真够的，贺行一个月养你得不少钱吧？”

手指一路往上，在快要摸到鼠蹊时我本能地夹了双，一快电般蹿遍了全，我终于支撑不住，侧着歪倒在地。

“本来想把你扔给他们玩，不过现在看起来，你乖乖听话的样倒是还能一本少爷的。”

是韩沛！

我脑中闪过一个激灵。

他本就没离开！

韩沛仍在继续说话，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诡异的亢奋：“贺行平时是怎么玩你的？用？用手？还是让你自己玩给他看？”

我把脸贴在冰凉的泥地面，张大嘴，像鱼一样大大着气，只有这个姿势才能让我好受些。

“其实你不一定非要跟着贺行，午你来闹那一通，我好几个哥们都看上了你，问我要你联系方式来着，我们这群人哪个不比贺行好？也省得你再守活寡，白白浪费了……”

韩沛边说边来掐我的，凑过来想要亲我，我扭拼命挣扎了几，他的吻便落在了我的嘴角。

“还不死心呐？呵呵，”韩沛冷笑声：“放心，没人会来救你，谁能想到有人躲在这个废杂间呢？你现在不让我吃苦的是你自己，你熬不了多久的。”

我想问他在酒里了什么药，但一张嘴除了毫无意义的音节之外连个完整的单词都吐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