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继续说：“那你还不是被我得哭爹喊娘的。”

我哥发麻，觉不能再跟他讲去了：“陈老二，你莫提爸妈。”

我弟没他，继续说：“哥，我你还不是因为喜你。你不晓得你里有多，得人都要死了。又，怎么戳都戳不烂，浑有劲，搞一天也不见得就受不住昏过去，哥，我还想你的。”

我哥浑发。他想不到我弟竟然能说这话。这跟他样本一都不相符的话。他都讲不来这话。

听到对面久的沉默，我弟笑一声：“哥，你怎么了？”

我哥声音有哑：“陈老二，你像个神经病。”

我弟轻轻息：“你以前又不是没跟别个过。怎么，没有验过？”

我哥心里的：“关你狗事。”

我弟咧嘴一笑：“看来是没有。哥，你是不是都跟那脱了就跟地活一样，只埋，跟个木一样。”

我哥心里的齐数折断：“陈老二，你莫讲了。”

谁给的陈老二那个脑壳，怎么确实有聪明。难怪考得上那好大学。

我弟继续说：“你想象一。现在我就在你背后，就到你里。你想动都动不了，要跑也跑不起来，地板磨得你前发红，里被我搅得又又烂，我还着你的前掐来掐去，你是什么样？”

我哥不由得息起来：“陈老二，你真说得。”

我弟没理他：“你难受得要去，又得浑没劲，然后你就叫，扯起天叫，叫的什么你自己都听不清了。你只晓得让我往更里，你说了，你说你是我的狗。”

我哥不自禁地把手放到面。真的开始搓起来。

听到我哥一又一的息，我弟笑得真像个神经病：“哥，你不是也喜我。”

我哥幡然醒悟，骂他：“你是才狗。”就把电话挂了。

他竟然听我弟跟他讲这些，真是发神经了。

10

两天之后，我弟回来了。

回到单位房里第一件事，就是把在屋里刚班还到饭的我哥抓起来就是一顿好收拾。

我哥都快饿得前贴后背了，抬起脚就要死劲踹他，被我弟笑着抱住：“哥，你看，窗开着呢。”

我哥一望，还真的，厨房窗大，楼几棵香樟叶密，天还没怎么黑，对面一整栋楼都看得到。

我哥面惊恐：“赶去。赶去。”

我弟笑：“这可是你说的。”

脱了他的就要往里去。

我哥愤怒地把他掀翻在地：“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弟扶着案板：“这里多好。”他还穿着开会时的白衬衣和黑，眉黑亮，好不俊俏。

我哥的榆木脑袋思考片刻，竟然放弃了。他说：“快。”

我弟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一个小时后，我哥趴到洗菜池旁边被他捂着嘴边打抖。

吃完饭到床上休息，我哥觉得这个房里，到都漂浮着神经病的味。

我弟在外打电话，嘴叭叭的，几句话讲得妥帖又谦逊：“嗯，确实是照您指示的这个意思。我们会尽快落实。……哪里哪里，我这才刚来……次一定来师哥您这里叨扰。哎，好……”

我哥听不懂他说的什么弯弯绕绕。只觉得卑躬屈膝的狗确实不该是他。

怎么他跟别人说话就没一疯狗气呢。我哥觉有打脑壳。

我弟打完电话来，看到我哥正裹着被发梦冲。

他一把推醒他：“什么梦了。”

我哥看清前的人是我弟后，扭过缓缓说：“你跟你领导讲话是这个气？”跟条狗一样。

我弟脸平静：“我不喜他。”

我哥一愣：“你什么意思？你莫不是讲，你喜哪个，就像个疯狗。你不喜哪个，就是个正常人。”

我弟笑：“哥，你还聪明的。”

我哥疑惑：“我们屋里一路都是正常人啊。你是从哪里传的神病？”

我弟坐来：“我不是神病。”

我哥别开脸：“我们不是一个妈生的？”

我弟笑：“你小的时候那么打我，还想让我把你当哥？”

我哥一愣：“那你也不该那事。你不把我当哥就不当哥，我又不稀罕。大了你飞去当你的金凤凰，我走我的独木桥。我再落魄，又不找你哭穷。再讲了，你恨我，要报仇，你把我往死里打，把以前打你的全打回来，我不还手。我还手就断绝孙不得好死。这总归要得吧。你从哪里学的这方法，这就是神病，是要地狱的。”

我弟咧嘴一笑：“哥，打你有什么好的，没得意思。再讲，我们早就已经断绝孙了。什么地狱不地狱，我不信这个。而且我又不把你当哥。现在你才是我哥，是我最亲的人。”

我哥哽住了，瞪住他：“爸妈呢？他们对你那么好！”

我弟漫不经心：“好是有条件的。”

我哥说：“白狼。爸妈要是晓得你这么想，肯定恨死你。”

我弟笑：“你呢，你小时候不是也恨死我了。恨不得屋里没我这个老二吧。”

我哥心里一惊，又别开：“恨有什么用，你还不是我弟。总不能真把你打死了，饿死了。”

我弟凑上前去，摸摸我哥的脸。他把我哥的行掰过来，笑盈盈的：“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不同。”

我哥听不懂他在讲什么。

我弟也钻到床上去，要抱他：“哥，你看起来很不好意思。”

我哥一脚把他踢到床：“不可能的事！”便又继续他的梦去了。

第二天我哥得一天休息。早八，被我弟一脚从梦中踹醒，像是在报昨日之仇：“哥，起来，我带你去买好吃的。”

我哥翻继续睡：“陈老二，莫要命令我。”

我弟开始脱他穿整齐的衣服：“那算了。我们还是一天都到屋里吧。”

三分钟后，我哥猛地坐起来：“起来吧。我们去逛街，去哪里都可以。”

他从我弟手中拽走自己那发的东西。

晃市是个大市。跟定县满城的小土丘相比，市里倒是平坦得多。不过定河也从这里穿城而过，较之陈家棚的弯、窄，这里的更宽、更直。树木葱郁，淌着张牙舞爪的绿。

我哥着袋走商场，就像乌鸦爬了米袋。这是在定县没有的排场。

他打转，他驻足，他拎着神到望，又住心不让自己惶恐。他活了快三十年，连定县都一次没过。

我弟买东西。手就是大城市里人的派。我哥看着他，言又止。

我弟笑：“哥，你跟着我。”

我哥隔老远跟着他。跟着他了一楼走几步，便看到个熟人。

黄继跟在初中时没什么两样。除了那如今又短又薄。他看到我哥，脸上首先浮的是震惊。

“陈？陈霸王！哎哟，你怎么搞到市里来了？不是讲你去了吗？”黄继脸带疑惑。

我哥笑：“好几年前就来了。现在到搞装修。随便混饭。”

黄继把我哥上打量一遍，发现他穿得蛮抻敨，看着不像是混得很差：“哎呀，果然是龙虎到哪里都是龙虎。以前跟你到学校里混的时候，你几威风，又讲义气，弟兄们都喜跟着你。唉，就是那个事，那婆娘就是事多，搞……”

我哥脸垮去：“你到这里什么。”黄继穿一西服打个领带，大腹便便像个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