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能当作是趣。今天这样的事却让她难受又委屈，自己仿佛真的就只是一个廉价的玩而已。

就像现在，她受到了他打量的视线，却依然没有任何办法还击，只能以沉默来对待。

他想起自己过来的原因，扇动着翅膀来到她的床前，然后落地，蹲，以仰视的姿态看着她，开：“对不起，小。”

她抬眸看向他，睫被之前的泪打显得又黑又密。

现在的形和之前完全倒转了过来，但他不得不继续：“造成现在这个局面都是我的问题。因为事发生得太突然，我有些……失去判断能力。再次为我说的那些不好的话歉。”

他注意观察着她的反应，知她应该是有在听，又接着说：“刚才……我不让您摸，是因为……”

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他顿了顿，酝酿了一之后才开，“是因为我的翅膀很，如果刚才您……您继续摸去的话，我怕自己会失控，所以才那样，并不是看不起您的意思。”

元枝了鼻，声音带着些哭过之后的喑哑：“你是为了完成订单好结束这一切才来讨好我的吗？”

“我当然想结束这一切，但是我也是真心实意地跟你歉，并不是在讨好你。我不该将我遇到的问题和我的苦恼怪罪到你上，而且你之前的那些也是为了能完成订单而已。”

见元枝又不吭声了，他试着伸手掀开被的一角，然后牵起她的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吻手礼。

吻轻轻地落在她的指尖，接着他抬起注视着她：“我没有过，可以请您教教我吗？”

本来还想再为难他一的元枝，却在听到这句话后愣了一：“你……没过？”

“嗯。”他不觉得这有什么，神界的天使里，至少有一半都是和他一样的清心寡，只是他的格更加冷漠古板一些而已。

这，元枝倒是被他的直白得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了。

她刚才哭确实是因为气恼和委屈，但也有演戏的成分在。因为她发现这个天使确实太难搞，再加上她当时确实也忍不住自己的绪了，就脆回卧室哭了一场。

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想通了，还认真地给她了歉，现在又很虚心地求教……

打量着蹲在床前的斯凯，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好看，特别是他现在不再回避视线，坦然地接受她的审视。

“那我可以……摸一摸你的翅膀吗？”她提了第一个要求。

他沉默了半晌，站起来坐在她面前，然后拉着她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羽翼上。

无声的默许。

她其实现在没什么了，只是单纯地想摸一摸刚才没能摸到的翅膀。

再次将手指那些密的羽之间，很快就摸到了羽与相连的分，并不是人类肤的，因为那表面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绒羽。

他的羽翼有些不安地颤抖起来，除了自己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的羽翼现在被她不轻不重的挲着，酥麻的意顺着羽翼扩散开来，他原本已经平息去的望又再次微微抬起了。

因为就坐在她面前，这一变化瞒不过她的睛。

那起来的再次将他的袍起，她的目光从羽翼上落到了他的间，停留在翅膀上的她的手指也在无意识间加重了些力度。

她用另一只手掀起了挡在上的布料，想起他说的羽翼很，她屈起手指用指甲轻轻挠了挠那层绒羽以及。

他咬牙关才没有不想发的声音，但是那的端已经急不可耐地吐一小来。

“你自己脱掉，这个……”她扯了扯袍。

斯凯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微微往一扯，只是一眨，他就变成了赤的状态，整个袍都消失不见了。

见元枝惊讶地张了张嘴，他不知怎么的有想笑。

想笑……也是一个对他来说很稀罕的绪。

现在的元枝有恃无恐，就像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一样，继续抓挠着那漂亮的羽翼，睛在他壮的上半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