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卖关，一气说，“当初，天君渡劫失败，灵魂受重创，修为大减，又行对凡人手，遭受天谴，虽扛了来，却也受了极重的伤。”

“而那日在勿忘渊，少君那一剑，不仅要了他半条命，更是让他心存死志。”

“如今，他受重伤，又无求生念，命垂危，我们只能用灵气护着他的心脉，却没办法让他醒过来。”

“当日之事，乃你们二人之间的私事，无论是否事有因，老夫都无权涉，也不会去怪谁。”

“只希望少君不计前嫌，可以救天君一命，我仙界必定承，记住你的大恩大德，日后如有需要，定会倾力相助，回报你的恩。”

沈思墨疼，打断，“你先别说以后，连你们都没有办法，我能怎么救他？”

见他没有一回绝，老里亮光，急切地问，“请问少君，白虎可在你边？”

沈思墨愣了，了，从怀里掏一张被剪成小老虎形状的符纸，手一抖，轻飘飘的符纸便变成了一只绒绒的小白虎。

他抱着白虎问，“你指的可是它？”

“正是，正是。”老激动地，直勾勾地盯着他怀里的白虎，目不转睛。

“此虎乃是自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族，是它们的少主，也是与天君灵魂最为契合的。”

“当初，天君灵魂受创，便用仙界秘法，将魂一分为二，一半放在白虎温养，另一半留在本。”

“待有朝一日，白虎的一半魂回归，二者合，天君受的所有伤都会痊愈，实力也会更胜从前。”

沈思墨听完，沉默地白虎递过去，反正本来也是他们的东西，只有些许不舍。

他对老说，“既然如此，给你吧，你快把它带回去救人吧。”

白虎依依不舍地抓着他的袖，他狠心地别过脸，不去看它。

“没有你不行的，少君。”老将白虎推回去，抓了抓白的发，急急忙忙说，“天君一心求死，即便是灵魂合，上的伤痊愈，也是醒不过来的。”

沈思墨冷冷地看着他。

他又说，“你是天君唯一在乎的人，在他受伤昏迷之际，中一直无意识叫着你的名字，只有你才能带给他一线生机，恳请少君帮帮忙吧。”

沈思墨犹豫，明明说好的，和他此生不复相见，可在知晓一切真相后，冷的心又在动摇。

他不到见死不救，不怎么说，萧祁也是因他而受伤的。

老在一旁焦急地看着他，生怕他不肯答应，急得团团转，绞尽脑地想着，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去说服他。

好在，沈思墨答应了，“好吧，我跟你去救他，但先说好，一旦人醒过来，我便会上离开，不会留在天，如果他……”

老立允诺，“少君放心，若是天君任何有失分寸的行为，老夫一定会尽力阻止。”

闻言，沈思墨稍稍松了气。

他怕当初的噩梦再次重演。

以如今为天君的萧祁，他更加不是对手，本没有逃走的可能。

“走吧。”

二人回到天时，另外几个老都在，严阵以待，只等着他怀里抱着的小白，作为启动阵法的引。

阵中，躺着昏迷不醒的萧祁，脸苍白如纸，气息奄奄，呼微弱，几乎觉不到生机的存在。

沈思墨的心狠狠一疼，无尽的自责和愧疚淹没他。

是他亲手把从小喜的萧祁伤成这个样。

他从不知，萧祁瞒着他，偷偷那么多的事。

为他报仇，为他受伤。

不能细想去，他的心会更疼，将目光从萧祁上移开，问，“我要怎么？”

“和他说话，说一些他在乎的，唤醒他的灵魂波动。”

他们不是没试过，可无论说什么，即便是仙界的存亡，萧祁都不在乎，只有在提及沈思墨的名字时，才会传来极其细微的，意识上的波动，但那波动不足以支撑他醒过来，几人不得已，这才想找沈思墨帮忙的法。

谁也不能保证这个法一定有用，但当已是无计可施，只能死当活医，试一试。

老接过小白，放阵中，几人同时施法，将它的灵魂从兽。

这个过程有些艰难。

萧祁的灵魂在白虎待太久，生自己的意志，面对被行剥离时，会主动反抗，得他们手忙脚，焦烂额，一个个涨红老脸，满大汗。

白虎撕心裂肺地吼叫着，一灵力冲击向四周扩散，有结界阻挡，沈思墨仍觉脚不稳，一阵地动山摇。

他轻叹一声，捂住耳朵，不忍看，也不忍听。

虽然相的时间不，但小白活泼搞怪，聪明可，颇得他心，他很喜，但今日过后，三界之中，只有天君萧祁，再无小白。

一虚幻的魂缓缓从白虎，一萧祁里，他的脸变得红，上的伤，可见的速度在愈合，只是双目依旧闭。

老低沉的喝声，在沈思墨耳边响起，“少君，趁现在，抓时机。”

此刻是灵合的关键，若萧祁意识苏醒，便能夺回自主权，不然，将会有危险，甚至，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几人的心都悬起来。

沈思墨微垂着眸，想了想，轻声开，“萧祁，我不恨你了。”

嗡！

一剧烈的白光从萧祁上迸发而，将几个老震飞去，并将沈思墨卷其中。

白光芒笼罩而，将他们二人罩住，也将旁人隔绝在外，无法靠近半步。

沈思墨前一黑，再一睁，却发现自己置于一片无边无际的黑大海之上，站在海面上，却如履平地，没有往沉，面平静无波，海上什么都没有，无风无雨，荒寥寂静，只在不远，有一颗枯萎的树。

“少君，你还好吗？”忽然从外面传来老的声音。

沈思墨抬，冲着不像天的天空，问，“这是怎么回事？”

在外面的老，面一红，表尴尬，言又止，“少君莫急，你被天君拉他的识海中，不会有危险的，但这灵魂合之法，有些不稳定的后遗症，，我们无法靠近，只有劳烦你好人到底，再帮帮他。”

他的话音越来越远，直至听不见。

白光罩完全隔绝了外界与识海的。

“墨墨。”

沈思墨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一扭便看见抱着小白的萧祁。

他看上去很不一样，着大红的喜服，眉笑，没有了化不开的郁，多了几分发自心的轻松喜。

此时的他，不是天君萧祁，而是即将成亲的凡人萧祁，连抱着的小白，上都贴着个大大的喜字。

沈思墨目瞪呆地看着他，神极为不自然，说，“萧祁，你在什么？快放我去。”

萧祁扬起嘴角，笑意更，似是听不到他在说话，伸手，拿着一个打开的木匣，里面盛着满满当当的，颗颗圆饱满的蓝珍珠，正是那鲛人泪。

“墨墨，你喜吗？”

沈思墨意识后退，他觉得萧祁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他咽了咽，小心翼翼问，“你是萧祁吗？”

话音刚落，他便震惊地看见，白虎猛地冲萧祁，两魂合，纠缠在一起，二者的形同时消失，化为一只型庞大的白虎，的发柔顺光亮，随风而动，一双大虎目赤红，神犀利，看上去帅气威风。

“萧祁？小白？”

沈思墨心加速，双发抖，转便往后跑。

但这里是萧祁识海，随他念动，他不想放，便没有人可以逃走。

大的白虎飞扑起来有一人多，直接从背后扑过去，将沈思墨扑倒在黑面上，他挣扎着爬走，又被抓着白净的脚踝，拖回，一只宽大的虎掌，重重着他的肩，压着他的，让他无法逃脱。

这便是那老说的后遗症吗？

该死的。

光的海面，像一面大的镜，映照他的脸，和后白虎的庞大形，虎目发着红光，令人心惊。

他战战兢兢地想，自己不会要被这只大老虎给吃掉吧。

“萧祁，你冷静一，看清楚我是谁？”他惊慌地大喊。

绒绒的大脑袋在他背上蹭，火的呼落在他的颈侧，似是在嗅闻他上的味。

他好像一只白白的小羊羔，误闯大家伙的地盘，被人盯上，成为味的猎，吓得瑟瑟发抖，被那灼的气息得缩了缩脖，死死闭着。

忽然，白虎伸爪，在他背上轻轻一划，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他上单薄的布料被划破，一寸寸碎裂开，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赤地在空气中。

接着，一只硕的爪，收敛起尖锐的利甲，伸到他的间，将他的腰用力往上一抬，分开他的双，将他摆成跪趴着的姿势，一个又又大的，的，地抵在他的间。

他惊恐地瞪大双，透过黑亮的面，看见后的白虎，双瞳中充斥着不加掩饰的，厚的兽，一比人形态还要一倍的，现在它半，气势汹汹地着他。

白虎着气，像是野兽的动作，压着他，在他的间，一用力地蹭，硕大的狠狠戳着殷红的。

青凸起的上，竟也着密密麻麻的倒刺，和上的不同，虽然细小的，却是的，沈思墨的时，会到磨周围细小的褶皱，和的，没一会儿，白皙细的肌肤，便会磨得绯红，火辣辣的。

大抵这才是老没好意思说的后遗症。

“不可以！萧祁！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大喊大叫，声音颤抖，在白虎剧烈挣扎，红着，不受控制地泪，哭得噎，又绝望，又伤心，委屈地说，“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

白虎动作一顿，大的虎目中，一抹人化的挣扎，缓缓松开在他上的虎掌，甩着脑袋，一步步往后退，伏趴在地上，发低声的呜咽，压抑着无法承受的大痛苦。

它的叫声，有让人同受的绝望和无助。

沈思墨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自己的，搂着双膝，缩成一团。

他的仍不自觉轻颤，一眨便会有清亮的泪从角落，张兮兮地看着不远，发狂状态的白虎。

它四肢立起来，双间着的大，尤为显，随着它的动作，上晃动，稀稀拉拉往。

沈思墨看着，惊讶地瞪大双，不自禁地咽了咽，浑一抖，意识夹双，被蹭得火辣辣的隐隐作痛。

兽族还真是上天眷顾，天赋异禀……

白虎猛地抬盯着他，目光复杂，中涌动着，显而易见的，化不开的望，让人心悸，尤其是沈思墨，对上它火的目光，顿时浑一僵，在涩的中动，发咕嘟一声。

“不要！”

白虎忽地再次朝他飞扑过去，他意识害怕地闭上。

耳畔一阵呼呼风响，如同利刃撕裂空气，大的动静，让他不由自主地睁开，却看见白虎越过他，冲向他的后，重重地撞上那棵枯萎的树。

树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连叶都没有，在几次发狠的撞击，摇摇坠，发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树上已经有明显的裂痕，撑不住多撞几。

白虎撞得破血，不肯停，对着树，发低声怒吼，里全是挣扎。

他好像无法控制自己的，明知会受伤，还是义无反顾地撞上去，痛苦地呜咽着，砰得一声，被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倒飞去，重重砸在平静的面上，甚至，这回连面上都现几裂痕。

空间不稳，面动，沈思墨忽然意识到，这是萧祁的识海，即将崩溃的征兆，树便是他的理智，在发疯的白虎，一次次不要命的狠撞，岌岌可危，若真毁掉那棵树，他便再也无法恢复，会变成一个真正的疯。

不可以，他不能睁睁看着这事发生，必须阻止。

“萧祁，住手！”

他大喝一声，狼狈地跑过去，在白虎从地上爬起来，又要撞上去时，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毅然决然地挡在树上，即使害怕得发抖，也不让开。

白虎果然停来，对着他嘶吼。

“萧祁，不可以，毁掉它，你会失去理智，变成一个彻彻尾的疯。”

他不敢想象，在上，不可一世的天君，变成言行无状，神神叨叨的疯，会是怎样大的落差。

“你冷静一，看看我是谁？”

他咽了咽，放缓语气，拦面前的白虎，同它分析利害，但它本听不去，一双赤红的虎目，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火，被他衣不蔽的样，撩拨得兽大发。

理智拉扯，脑海里天人战。

沈思墨看它心的挣扎和纠结，无奈地叹气，一松手，柔的绸缎从光如玉的躯上落，散落一地。

他微皱起好看的眉，一想到，这人曾在自己不知的时候，为他过许多，还搭上命，落一伤，造成如今这局面，和他脱不了系，说到底，是他有负于人，抛开这些，那也是他过的人，怎么能到视而不见，摇了摇，轻声，“罢了，萧祁，终究是我欠你的，我还给你。”

白虎的里痛苦之，但上又被望覆盖，见他不再反抗，兴奋地摇晃脑，呼哧呼哧着气，扑上去，将人推倒，压在，彻底撕碎他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沈思墨克制心底想逃的本能，乖顺地躺在他，赤条条的，上一丝不挂，两只手腕被他用力在侧，受着灼的呼落在肌肤上，引起浑战栗，缓缓闭上，放弃挣扎，轻声喃喃，“以后，我们两清了。”

白光罩撤去，从里面走一人影，正是萧祁，他怀里抱着沈思墨。

沈思墨浑发，虚弱地靠在他的肩上。

上披着他的衣裳，松松散散的，遮住外的光。

面红，漂亮的眸闭着，尾，带着未散尽的。

一双赤的双足，白玉似的，垂在他的肘弯，轻轻晃着。

两条雪白的胳膊，从衣裳里伸来，地挂在他的脖上，乖巧柔顺。

他们一现，一直在外面守着，心急如焚的几个老，纷纷围上去。

本意是关切，但众人齐齐言语，叽叽喳喳，很是吵闹。

沈思墨闭的眸颤了颤。

萧祁怕他们吵醒他，不悦地瞪了他们一。

几人连忙噤声。

一人上前，小声问，“天君，您还好吗？伤势恢复得如何？”

萧祁看了在他怀里沉睡的人，角上扬，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他摇了摇，轻声，“多亏了墨墨，本座已无大碍。”

“这件事，你们得不错。”

他的肯定让几人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