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我当板儿。

这气一直憋到我挑选人家，许是我近日心不，稍稍用力了些，泡在药桶里的王家姑娘登时冒了泪。

“嗯，求娘垂怜……”

“浪叫什么，我又不是你们姑爷。”我玉枝敲了她的，“跪。”

王家姑娘瞧着小，上该有的却一分不少，甚至比旁人的更为丰腴，尤其是那对儿，像是要撑裂了一般。

她跪好后，我也探了不一样的东西，眸微。

“你这用了什么？”

王家姑娘颤了颤，红着眶，似是不知该不该说起。

见此，我抬将这屋笼罩其中，旁人看不一异样，只是屋里更为寂静。

“无妨，你且放心说，为何你一个，却常年用那些药将养成这般，连都了珠。”

若是我没记错，这女叫作血珠女，所谓血珠女便是从六岁起开始往珠，一年一颗，再辅以药蕴养全，那些珠会随着年岁在里，越越，满十年以上便可将里变成珠。

这样的珠女不仅那能够让人生死，且全都被药浸染，早已成了不可多得的药人。

但世人只知血珠女乃药养大，久用之不仅能够教人快活，还能延年益寿，可无人知晓她们还有另一层用。

这些珠女里那些珠随着七七四十九个人年累月而变成血红时，便是掏珠之时。

那时候，珠女会先被剖开，将珠全掏，那些常年有男气和血蕴养的红珠不仅延年益寿，珠女的血更为珍贵大补。

往往被剖了珠的珠女不会立即死，而是先从面放血，那些血制作成药补气，那则是成画卷售卖去，之后汤，骨磨粉。

7

嫁李家的姑娘，最多不过年，便会从这世间消失殆尽。

且这只是普通珠女的场，前的姑娘却是个年月日时生的天女。

这样的女不可多得，不需年，只需二十一日不间断地将她满男人的，便可磨血珠。

天女剖来的血珠功效乃是普通女的十倍。

不仅血可起死回生，上的也可换给他人。

李家请我来调教并非是教导她的床榻功夫，而是用秘药将她保护好。

否则，又怎经得起四十九人不间断地番，只怕还没个几日人就得没了。

都说我这样的妖不通人，可人类分明比我这妖可怕的多。

“娘，家不想死，求您放过家吧……”

王家姑娘扑通一声跪在我脚，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外看着的婆听到。

我放玉枝，拿起烟抿了。

小姑娘赤着瑟瑟发抖，不敢抬。

“我是李家请的床娘，李家乃陇西8

王家姑娘嫁李家三天，与七老爷未房门一步，婚房里还是红的发沉，床榻摇曳。不一会儿，一只雪白的手臂伸，将一个瘪又老皱的只剩包骨的东西扔。

相同的，地上还有其他几。

像是在回味，王家姑娘眯着享受了一番。

“老爷，你离家那么远作甚？”

她睁开眸，明明此刻大张着双，妖艳魅惑，却生生教人心底泛一寒意。

尤其是对七老爷而言，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前几日刚见时那般年轻力壮，现在的他双凹陷，脸颊的耸拉着，形容枯槁。

哪里还像是三十来岁，说是八十岁都不止。

他颤抖着，双目圆睁：“别，别过来，你、你竟然……”

“老爷怎么了，家是十年不一位的天女，若是气的不够足，这血珠可不来的。”

七老爷惊恐，“你知血珠怎么的？”

“家自己里的东西，如何不知？”王家姑娘翻了个，慢慢爬向七老爷。

他吓得赶后退，可这床就这么大，已然避无可避。

“别过来，你，你不是她！”七老爷吓得睚眦目裂，珠似是要爆开般凸起。

王家姑娘嘴角咧开，伸了手指：“老爷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不是她了，还是说，老爷在害怕？”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