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识！

——是知识的力量！

“……你……你……”

洛温的指尖对着卓非焱指指，却半晌都“你”不来文，他妈的，怪还不知躲在哪里窥伺，你怎么能心安理得在这里刷题！

卓非焱很淡定，回答了他的心声，“我的化学很差劲，离满分还有些距离，再怎么样，我是不会放弃学习的。”

“……”

洛温叹为观止，拱手抱拳，“恩人厉害。”

此后，便是静悄悄一片，对方半小时解决了自己的功课，而洛温在这半小时里了什么呢，啊没错，他也在写题，不过是数学题，而卓非焱也是不所料地相当惊讶，他无声靠近，想要看看洛温这个平常痛恨学习的人怎么会突然开始主动学习了。

他走近了，却发现对方一动不动，哦，原来是睡着了，难怪，吓得他以为洛温真的在学习……

实不相瞒，他怕洛温突如其来的上，因为这就意味着他的存在会降低，如若对方突然开窍了，知凡事要靠自己，那么便不会再依赖他，到了那时，他的存在又是为了什么呢……

卓非焱低眉敛目，神低落，他帮洛温顺了顺肆意翻飞的衣领，手指不小心过颈那细的肌肤时，他便咽了一唾，心慌地挪开视线。

洛温怎么这般……没有防备心。

每次面对洛温都是对他自控力的极限挑战，记得有一次他不小心揽了一把即将摔倒的洛温，那绵的就陷他的胳膊里，那……

回忆到此终结，那……到底是怎样一？

“……？”

卓非焱突然愣住了，他的手颤抖着摸向洛温的……温，弹，真实……

他突然对自己的过去产生了怀疑，纵使他的理智告诉他洛温的有多么大，多么，洛温本人是多么完的双人，可他却好像并没有真正接过，没有像如今一般抚摸过。

“……呜……别他妈……老的…………”

睡梦中的人好似在遭受什么噩梦，眉厌恶地皱起，柔的透着漂亮的瑰。

卓非焱松了自己的手，将洛温轻轻抱怀里，让对方的靠在自己肩膀上，轻松从窗翻了去，直奔场的材室。

他掏钥匙，打开育材室的铁门，里面黑漆漆一片。将昏睡的洛温在地上的垫安顿好后，他打开灯，拉上窗帘，怕光亮透去甚至还将废弃的宽大木板挡在窗上。

其实完全没必要开灯，这样徒增了风险，但是对此刻的他来说，这个灯非开不可，他要看，要解开心中的疑惑。

于是他站在了绿垫旁，肮脏绿的泽更衬得洛温肤白腻，熟睡的气将他脸蒸淡淡的粉。

卓非焱一气，蹲，用细瘦有劲的手指扯着对方前被撑到透薄的衣，他不甚熟练地将被绷的校服脱了来，随之就看到了那对被白罩兜住的大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