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肃的吻依然带着疯狂弥漫着的黑暗与疯狂，但顾瑜可以觉到那个不知应该算拥抱着还是钳制着他的人随着这个吻慢慢平静来，逐渐平息变成了人之间的缠绵。这个吻结束之后平静来的顾瑜抬正好撞上了邢肃的目光，满是温柔关切，但顾瑜明白，或者他依然可以受到在那一片温和的湖面，依然潜伏者那只漆黑的兽，但不知为什么顾瑜突然莫名其妙的相信那只疯狂的兽就算冲来也不会把他撕碎吞噬，这份信任来的莫名其妙，可顾瑜就是这样信着，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就算是顾瑜从没有学过术，但他依旧可以看到这幅画中弥漫的那占有和破坏，混合鲜血腥甜的气息似乎都要溢画布，死亡与织成一张无形的网，仿佛一秒就会随画里的那个侵者撕碎那与自己得一模一样的躯，然后拆解吞。顾瑜不由自主的发抖，他不畏惧死亡，但这黑暗而压抑的觉却莫名的让他到恐惧，他甚至在想，是否昨晚的他真的就是这般样，自己是否有一天一定会变成这个样，或者现在才是梦，而画里才是真实突然有一双手碰到他的后背，他惊恐地回，发现邢肃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他边看着他，那双致而修的、仿佛钢琴家的手，与画上恶的双手得一模一样，除了没有那病态的苍白。他无措地看向邢肃，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个刚刚还温和细腻的男人居然双目带着欣赏与满足，其中氤氲的黑暗仿佛翻着要冲破束缚，时间在这一刻定格，顾瑜在他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惊惶地跪坐在那片漆黑的雾之中，被黑暗与疯狂团团围困。

邢肃觉到心被疯狂压抑的黑暗得到了满足，他欣赏着自己受惊过度的人，抚摸着他微微失了血的脸颊，终于没忍住掐着他的颈后吻了上去，左手顺势解开顾瑜睡袍的腰带，从散开的衣服里探去，在他的腰上了片刻，又握住他的，着。谢顾瑜甜的味，让邢肃没有彻底失控伤到怀里的人。

红的床单因为照明不足而显暗红的泽，被画师理成的暗藏荆棘的蔷薇丛，黑的手铐在画面里化作黑的荆棘，地刺天使的手腕当中，鲜血沿着他的手腕留，被仿佛泛着莹白光泽的肌肤衬得异常鲜红。画家在模特的背后加上了一对儿洁白的羽翼，全舒展开却同样被荆棘固定在床上，甚至因为主人的挣扎而被拽掉了几片羽，荆棘底隐隐泛着血。这幅画是恶的视角，在他中被监禁折辱的天使表现无尽的痛苦与凄惨，他失神的双当中有一个悲哀的灵魂，泪划角，是对于命运的控诉，也是对于那卑贱本能的无奈。纵横错的鞭痕红着遍布全，连那背叛了主人意志的、起的、可怜的都没有放过，几比较严重的甚至渗血来。天使张开的双被一双有力却足够无的手握住行分开，在那附近甚至还留着近乎黑青的指痕，中间那人大的正他的最，只能看到他被蹂躏到红的正努力的那个鲁而凶狠的侵者，画家细致的表现那里渗的血丝，就像女被破一般。

揭开遮盖布的瞬间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与邢肃刚刚完工的画不一样，这幅画使用了厚重而带有纹理的厚涂画法，艳丽的红蔷薇似乎每一都是立的。上面用厚涂的颜料调人躯的分浅的肌肤与的北京形成鲜明对比，整用艳丽而大胆，张扬着表现着一危险而黑暗的妖冶和糜。而画面的容更是让顾瑜不由得浑发冷——那是昨晚时的他，只不过画面同样了艺术的理，很难看他享受于这一场事，反倒是仿佛被迫被撕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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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先生，只是您这幅画实在是太真了”顾瑜这句话倒是真心的，“您又用我我那个时候的样画的”顾瑜觉得有些难以启齿，面对着生活状态的邢肃，他总是很容易害羞。

“刚刚那副画吓到你了？”邢肃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和不易察觉的满足，“怕什么，我说过不会伤害你，才过了一晚上就又这幅样可真是伤人。”

邢肃低吻了一顾瑜的锁骨，留一枚吻痕之后帮他拢上衣襟系好腰带，“走，我们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