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记忆力并没有那么好，绪也很短暂。如果再施加更刻的刺激、更丰富的容，上一段的绪会被覆盖得了无痕迹。这是宗教的原理：偷梁换、模糊潜意识的麻醉剂。

像第一次，用的“冷”取代“恐惧”，模糊她发抖的原因。

今天，他希望给她另一不同的受，取代她真正的痛苦——恐惧于掌控之中，就仅仅只是调剂品而已。

恐惧是安全的，是快乐的，他在这里……

所以她不需要躲藏，也不需要担心。

金娴醒过来的时候前一片昏暗。

她居然躺在床上，地方也很陌生。

她腾地坐起来，短暂的眩让她坐在床上缓了缓，看到枕边有一个闪着微光的东西，是儿童手表。

她拿起来看，显示时间3:20p。

没到晚上。

可这里怎么这么黑？戚梦年去哪了？灯怎么不开？陌生的黑暗放大迷失和不安，她从床上爬起来，踉跄了两步，寻找。

门及时开了。

光照屋画拉的方形，大的影落在她肩，男人站在门打开暗室的灯：“醒了？”

金娴被光刺得眯了睛，看清楚他，才松了气。

“……你去g什么了？”她声音沙哑，走到他面前。

“我在工作，外面是办公室。”他轻声说着，来往上拉扯她落的领。领扣没系好，锁骨了一大片。

他叮嘱她：“穿好衣服，等会我来叫你吃饭。”

“啊？”她茫然低，这才发现她上竟然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衬衫，摆遮到大，袖也太，像个短裙。

从尺寸上看，这是戚梦年的衣服，她睡觉穿着已经r0u皱了。

“你的衣服送过来了，在床。”他t谅她刚睡醒迷糊，说话又轻又慢，还0她的发，“需不需要我帮你穿？”

“不！”她立刻拒绝。

他低在她轻吻，温的呼x1一即走，极尽克制，轻声：“乖。”

金娴用怪异的光盯着他。

中午的xa她还记得。戚梦年像个没的机似的，轻而易举把她玩上ga0cha0，累得她猛睡半个午。

他现在倒表现得温柔……

他若有所觉，笑了一：“怎么？又兴了？”

“哪有……”她反驳。

她今天过得够烦了，从早上就……那个搜……

她忽然愣了。她就这么毫无障碍地想起了今早的不愉快，却好像并没有那沉在海里的窒息和绝望。

难睡一觉就好了？

戚梦年：“今早的事我知了。已经理好了，一切恢复正常。”

金娴茫然地看着他。

他温声哄她：“没有人会对别人的事太上心，所有人都一样，只关心自己最重要的人就已经耗尽力气。”

“别人的光和无谓的话，片刻即逝而已。”

“……”好像在安她，不过她习惯成自然地吐槽他。又开始了，又开始啰嗦了，不知他是当金主还是当爹。

她抓住了他说的一个关键词：“你也不会对别人上心吗？”

“当然。”他自然地回答，甚至有漫不经心，“我只对你有责任，别人与我没有关系。”

“你说的对。”她了。

在他转准备重新回到办公室之前，她扶着门框，突然冷不丁地问他：“那，洛歆到底是谁啊？”

戚梦年微顿，眸se微沉，对上她看起来一片澄净的目光。

“她要跟我谈谈。”金娴毫无顾虑地说，“既然不是结婚的事。你为什么要拦她？”

还有事瞒着她？她虽然在床上的时候想不起来，但是现在，大脑很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