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我六神无主地回到教室，面发白地环视着周围的同学。

他们知我刚刚了这么羞耻的事吗？有人会看到吗？

我觉自己有抬不起来，我怕被人知自己被一个男人猥亵了。

耳边传来椅挪动的声音，一个影坐了来。

我太突突直，想起来对着旁边的人大吼大叫，想把他的事公开，质问他为什么要那样玩我？

但是我知，如果我这样了，我就会被当成一个因为校园霸凌发疯的人，会被带去神病院，被医生研究我为什么会产生这同幻想。

我在晚自习上麻木地着老师留的作业，觉自己框发红，气红的。

“因为这事就哭了啊？呵呵。”他犯贱的声音传来。

“贱货，离我远。”托他的福，我变得成脏。

“你他妈说谁贱货？”

“除了你还有谁？”

他静静看着我，表莫名，过了会突然一笑，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对，我是贱货，今天贱货得你不呀？”

我唰地一站起，椅在地上拖行发的刺耳噪音让埋自习的同学们都纷纷抬起来。

霍其飞没想到我的反应那么大，看到同学们都朝我们看过来，他像后知后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一样，开始羞耻起来。

“你动静搞那么大什么？”用了力扯了扯我的衣角，想拉我坐来。

我无言地坐了去。

霍其飞脸尴尬，终于不再理我，埋自己的事去了。

相安无事了几天，霍其飞除了还是时不时呛我几句，平时就不再搭理我，只和自己的那一群朋友鬼混。

因为他不怎么关注我了，他的朋友们也减少了对我的欺凌。

我以为上次那件事后，霍其飞终于是打算放过我。

但是我竟不知，这只是刚刚开始。

15

晚自习间隙，我站起来往厕所走去，没有注意到随后也跟着起的霍其飞。

我扶着放的时候，霍其飞走了来，我睁睁看着他顺手锁上了门。

“待会儿其他人也要来上厕所的。”我冷冷。

“没事，我只要说我在收拾你，他们就不敢来了。”

我冷笑：“你想嘛。”

他眨了眨睛，像是在聊天气一样平常地说：“就是上次我们的那件事呀。”

“上次的事是哪件事？”

他噎住了，好半响不知该怎么回话。

此时我刚好放完，了面就打算提。

他突然走上前来，挡住我的手，盯着我面有别扭地说：“你让我一你那里呗。”

我怒：“想都别想！”我转就想走，但就跟上次一样，他又开始和我拉拉扯扯，始终不让我提上。

我心着急，怎么老是遇上这局面？

他看我执意要走，突然说：“上次你对着我自的视频，我拍到你脸了。”

我停了来。我很确信当时他的手机一直只朝着我面拍摄，但后面发生了很多七八糟的事，我也有说不准他最后到底拍没拍到了。

他像是知我不信，特意补充了一句：“待会儿回教室了给你看。”

我才不想看！

我低着不看他，他拉了拉我的手，说：“想想你爸，你今天让我一，回去我给我爸说，你是我学校好哥们，帮了我很多，让他多提携提携你爸。”

我迟疑了，老爸当了那么久的工人，已经适应不了工厂里度的生产环境了，他也一直盼望着能转办公室，但因为这事都要靠关系，所以几十年来都没着我爸。

我还在那纠结的当隙，霍其飞已经试探着蹲了去，蹲时，睛依然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生怕我反悔一样。

最终，我还是默许他跪了来。

他凑近我的，目不转睛地看了几秒，凑过去用鼻尖了，鼻翼翁动了几，像在嗅闻什么。

“你刚才完，不应该的。”

“什么？”

“我说，我可以给你净。”

“……不需要。”

“你还能不能来？”

“什么？”

“你听不清我说话吗？每次都要我说两遍？”

“……我不来了。”

“那你次多喝一，我想喝。”

我一时间不知是该问为什么还有次，还是问他说的想喝是想喝什么。

他又像上次那样，用标准的跪姿跪在我的，我对此没有一，看到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这姿态，只让我觉得有反胃。

他努力把吞咙，然后开始有享受地吞吐了起来。

我看着他脸上如梦似幻的表，忍不住嫌恶的神来。

他抬眸看我，可能是觉得我的神伤了他的自尊，他又开始发疯似的我。

虽然心理上不想承认，但我确实被他得有。

他突然了一，脸死死抵住我的，然后双手握住自己的脖颈，用力起来。

我震惊地望着这一幕。

我的在他的脖颈凸一个圆的形状，他就是双手握住自己圆周围的颈，开始动。

……像飞机杯。

我和他都一动不动，唯一在动的，就是他的那双手，他双手挤压着自己的脖颈，试图让能我的。

我光是想想都难受的事，他却这样反复了足足有几分钟，直到他难以呼，脸被涨得通红，珠开始翻白。

我一把把他从我的上扯开，开玩笑？我可不想让他憋死在我的上。

16

“喂，你没事吧？”我有担心地问。

但是我上就知我的担心完全多余。

只见霍其飞的已经濡了一片，绷绷的，被里面的东西了起来。

想到此，我心里一动。

“刚刚的小便池上可能还沾着我的。”

他茫然地望着我，像不知我在说什么。

我走过去，扯着他发把他拎了起来，他四肢着地，我把他往小便池面前拖去，他顺从地爬了起来。

我指了指小便池，他愣了愣，然后对着我了然一笑，慢慢低，想去便池边沿上的渍。

在他快要碰上的前一秒，我又一次抓住他的发把他拎起来。

“原来你们男同真的喜桶啊。”

他听我说完这句话，突然变得恼怒起来：“你放！我不是男同，你……”

“那你还想不想继续了？”我指了指我面。

他撇了撇嘴，一副嫌弃的样：“我不喜事只一半，还是完吧。”说着开始脱自己的。

我上制止他：“你脱嘛？”

“你没看到我面了吗？”

“你想边我边？”

“不行吗？”

“你……你不能只你自己吗？”

他又抿着嘴不说话了。

我看第一节晚自习要结束了，怕待会儿人都涌来上厕所，想着最好速战速决。

于是大手一挥，对他说：“那你赶吧。”

……

回到教室后，课铃响了。

李毅凑过来，和霍其飞说悄悄话。

“霍哥，你刚刚去教育林今浩啦？我看你俩一节课都不在。”

“啊，是。”

“你咋教训的啊？都不叫上我们，万一他又还手怎么办？”

“唔，没事，他现在不敢。”

“怎么着？你现在拿到他把柄了？”

“嗯……算是吧。”

“是什么？他是同恋的证据吗？”

“……能别提同恋这词儿了吗，我想到就恶心。”

“哈哈哈哈好嘛霍哥，知你担心被同恋缠上。”

“嗯，次找机会我们再收拾他一顿。”

“听你的，霍哥。”

17

从堂回来的路上。

“今浩，明天放月假了，我们去吃什么呀？”

“啊？嗯……你想吃之前那家芒果沙冰吗？”

“好啊好啊，那我们明天约。”

“那我先回去上晚自习了，你有什么不会的题可以来问我。”

“知啦知啦，好学生！”

和温言告别后，我没有回到教室上晚自习，而是径直去了那条小巷。

天还没完全黑，巷外的一盏路灯透了些光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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