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继续了？”我指了指我面。

他撇了撇嘴，一副嫌弃的样：“我不喜事只一半，还是完吧。”说着开始脱自己的。

我上制止他：“你脱嘛？”

“你没看到我面了吗？”

“你想边我边？”

“不行吗？”

“你……你不能只你自己吗？”

他又抿着嘴不说话了。

我看第一节晚自习要结束了，怕待会儿人都涌来上厕所，想着最好速战速决。

于是大手一挥，对他说：“那你赶吧。”

……

回到教室后，课铃响了。

李毅凑过来，和霍其飞说悄悄话。

“霍哥，你刚刚去教育林今浩啦？我看你俩一节课都不在。”

“啊，是。”

“你咋教训的啊？都不叫上我们，万一他又还手怎么办？”

“唔，没事，他现在不敢。”

“怎么着？你现在拿到他把柄了？”

“嗯……算是吧。”

“是什么？他是同恋的证据吗？”

“……能别提同恋这词儿了吗，我想到就恶心。”

“哈哈哈哈好嘛霍哥，知你担心被同恋缠上。”

“嗯，次找机会我们再收拾他一顿。”

“听你的，霍哥。”

17

从堂回来的路上。

“今浩，明天放月假了，我们去吃什么呀？”

“啊？嗯……你想吃之前那家芒果沙冰吗？”

“好啊好啊，那我们明天约。”

“那我先回去上晚自习了，你有什么不会的题可以来问我。”

“知啦知啦，好学生！”

和温言告别后，我没有回到教室上晚自习，而是径直去了那条小巷。

天还没完全黑，巷外的一盏路灯透了些光亮来。小巷尽站着个的少年，正踢着脚的石，微光照耀在他的发梢上，发丝不耐烦地随风漂动着。

我从巷走去，他抬起来看我。恍惚间竟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只是人换了过来。

他一脸不耐：“你怎么才来？”

我直接切正题：“你能不能叫李毅他们别来烦我？”

最近他们那一伙人经常搞一些恶作剧，让我不堪其扰。

霍其飞耸了耸肩：“除非你听话一。”

“你还想叫我怎么样？”

“你把脱了吧。”

我痛裂，但知自己躲不过，抱着早死早超生的态度，迅速放弃了无畏的思想斗争，直接脱了。

霍其飞又跪了来。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跪。”

“这样很方便不是吗。”

“你面朝着我跪，让我有不舒服。”

“那我背对着你跪吧。”说着他换了个方向，后脑勺朝着我跪了去。

我正好奇他这样要怎么，就见他把后仰了过来。

我有新奇，这样也行？

他把放置在自己脚后跟上，尽力蜷缩自己的大躯，然后手臂抬起来，反手抱住我的大。我被他抱着往前走了两步，刚好让自己的整个都悬置于他后仰的之上。

没想到一米八几的霍其飞竟然能完全被我的两条跨在。

我低看去，他稍稍仰起，我和他的视线反着对视上了。

我扯了扯嘴角：“你真会玩。”

他没说话，只是张开嘴，把我的倒着了去。

我从上方看去，只觉得这个姿势可能会得很，也可能会坏他的嗓。

从嘴他的时，我清晰地看见他的脖颈上现了波浪班的起伏。

我绪有激动起来，觉有一原始的冲动从我涌来。

但是我依然克制着自己，一动不动。和霍其飞的这几次，我从来都没有主动过，仿佛我一旦主动，就彻底堕落了。

远远望过来，如果忽视我蜷着的一个人，那我就像站军姿一样，上笔直地立着，只是两稍稍分开，方便的人吞吃。

霍其飞抓住我大的手用力，把自己全往我的上提，让咙能更地吞咽，但可能因为他是反手抓我大，所以不太好发力，只能更用力地抓才好把自己提起来。这样每次一起一伏之间，我的大都被他抓得生疼。

“喂，你抓疼我了。”

他有恋恋不舍地吐来，白了我一，松开了抓我大的手：“你怎么破事儿那么多。”说罢又赶了回去，靠自己的大发力起伏了起来。

我乖乖站立着，努力忽视自己有一个人的事实。

过了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住，问他：“你知你这个样有多贱吗，不怕被人看到？”

因为是倒着的，我无法辨别他是什么表，只看到他睁开后又赶闭上，像是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

我到他嘴里后，他当即转过来，扶着我的问我：“来之前没去吧？”

我犹豫着“嗯”了一声。

“那你现在吧，就我嘴里。”

我觉得有变态，果断拒绝了：“我只会在桶里，谢谢。”

“我刚刚不是还叫你乖一吗？你现在又开始不听话了。快。”

我看着他扶着我，不得我他一的贱样，忍不住把夺过来，甩着就在他脸上扇了几。

啪啪啪，好几，打得他脸上都有了几条红杠杠。

我以为他又会痛骂我不听话，没想到他却仰起，声，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是……是……打得真……”

我意识到我把他打了，于是趁着他得不能自已的时候，提起就一溜烟跑了，留他一个人跪在那里回味刚刚那几掌。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才不要到他嘴里。

18

“你跑那么快什么！”

“我去上厕所了。”

“以后在我喊结束之前，你都不许走。”

“以后？你到底还想这样玩多少次？”

“玩到我玩腻了为止。”

我郁闷地把笔一摔，学习的兴致都没了。

————

晚上迷迷糊糊之间，我觉有什么在我的，我看过去，只见一个有着大的虫，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尖牙可以想象成沙丘里的沙虫，它蠕动着黑一样的，力太，甚至把我的小弟弟都连起……

“啊！！！”

我吓醒了。

第二天，整个上午，我都沉浸在昨晚小弟弟被走的噩梦里，导致午的育课上我的行动都比平常迟缓了很多。

老师要求全班绕场跑了两圈后，宣布解散，自由活动。

我渴地拿起就咕噜咕噜喝了一整瓶。

霍其飞和他的朋友们打闹着从我边走过，他神不经意地从我喝的动作上了过去。

我溜达到篮球场：“加一个。”

才打了二十来分钟，就听到有人喊我。

是胖。

“今浩，霍其飞叫你去材室找他。”他吞吞吐吐地说。

“哦，那我现在过去。”说罢我就打算往材室走。

胖拉住我：“没事吧？最近他们不是已经打算放过你了吗？”

我安抚地笑笑：“没事，那家伙不敢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