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尼，像是欣赏一直狂吠的小狗，他并不排斥唱独角戏，或者说，这正是他擅的领域。蓝的漩涡拖拽着雷尼，男人不容拒绝地坐在雷尼的左侧。“现在你没什么东西可以拿来卖了。”

“我为你办理了休学，亲自提了退队的申请。豪尔森先生对此到惋惜，他不止一次提及你是个多么优秀的橄榄球运动员。”

“真是个悲剧。”约书亚似乎在模仿豪尔森先生的吻，但那眸里的戏谑让雷尼难堪地咬，脸苍白地偏离了对峙。

他当然不至于因为脑袋受到撞击而失去了记忆，豪尔森先生是球队的教练，也是他的伯乐，如果没有这位老先生的欣赏与持，雷尼距离爬上队还需要好些时间，他不敢想象知自己前途尽毁的豪尔森将会有多么难过和失望。或许曾经拥有一切的雷尼没那么在乎握在手里的筹码，有些傲慢地挥霍，自我地消耗着那些和关心，迟来的后悔像是曾经被心脏起搏救助的阵痛——他辜负了很多人。

“坏消息说完了，我们还有好消息，你还有站起来的机会，可能要接受一段艰难的复健，但我会陪着你。”

“哥哥一直都在。”约书亚的手碰到雷尼盖着薄被的肢，应激的青年想要避开，却使不上劲，这可不是药的作用，运动员的经历让雷尼略懂一些运动医学，他的可能即便站起来也无法像过去那样跑。毁了一切的鬼正朝着自己微笑，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安自己。

“你究竟想要什么呢？”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雷尼对自己的声音到陌生。“如果想要杀死我，那本不需要筹划那么久。”

“如果你想要毁掉我，那你也到了。”

“我不明白。”雷尼看见约书亚的手摸了被之，轻柔地碰着自己的大，这时他又恨自己残余的知，那方式的抚摸唤起一些不太好的记忆。

“你昏迷了整整一个月。”约书亚答非所问，他似乎因为雷尼的抗拒和绷而兴奋，语气轻快地说：“我尝试了很多方法，后来发现，你会对曾经说给我的话有反应。”

“我播放了一些有趣的容，就这样看着你挣扎着想要醒来的模样。”

＂不怎么说，它确实是个有用的方法。＂约书亚的脸上浮现被满足的愉悦，哪难以形容的微笑让雷尼如鲠在，在他试图驱逐对方的动作前，男人语气轻慢地说：“我既不想杀掉你，也不想毁掉你。”

“雷尼，我只是想要我的雷尼而已。”

“不是学校的风云人，也不是赛场的未来之星，我要我亲自选择的家人。”

“你瞧，我总是能如愿以偿。”

雷尼颤栗的无躲藏，他到了恐惧，或者说一直以来的恐惧终于苏醒了。他不知为什么约书亚为何如此擅摧毁一个人，只是在坠落中企图存活，在鬼魅共舞的邀请中无助地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