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黎曦觉这样去实在不好，但苏堇先前说的话让他心里的。

苏堇雪白的襦裙被他掀了上去，黎曦把床柜上的烛台拿近了些。昏黄的火光映着苏堇熟睡的脸，黎曦凑上去亲吻他的脸颊，又轻轻将苏堇的抬了起来。

苏堇仍旧没反应，他想，你今晚睡的还真熟。他看了苏堇一会儿，钻到了另一边去，将苏堇脚上的锁链勾到自己上，挑了个与苏堇面对面的姿势。他越看越觉得苏堇好看，又将苏堇的往自己的腰上架。

苏堇毫无反应，黎曦忍不住多看了他两，随后伸手探了探苏堇的鼻息——没事，还活着。他真不忍心这么说，但是苏堇一直没反应，实在是给他一苏堇大限将至的觉。不过他又想，待会儿苏堇肯定会被他闹醒的，这会儿就让苏堇睡吧。

昨日的暴行留的影响仍在，苏堇的可怜的外翻着，觉像是真的合不拢了。黎曦拨了两，愧疚之余还是有难以启齿的兴，虽说怪他把苏堇成这样，但苏堇显然吃他的手指吃的更容易了。苏堇无法闭合的微微张着，他的手指被轻易吞吃，着苏堇柔的一路向里去了，没什么阻碍，像是苏堇已经被他开了。

苏堇很少梦，也许这和他的格以及他的生活方式有关系。他总是神经绷，一刻不得安宁，任何风草动都会叫他惊醒。和黎曦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尽他不愿承认，但他确实睡的还算安生，乃至于开始梦。

真的算是梦吗？他的梦像是对过往场景的忠实重演，苏堇已经连续梦到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很多次了，像是他的心正着他第无数次重温当年的惨剧，仿佛有一个散不去的幽灵总在他的耳边徘徊，向他低语：“你不能忘记他们。”

熟睡中的苏堇眉蹙，黎曦用指腹轻轻搓着苏堇的眉心，而他的另一只手却以类似的频率在苏堇的里，同样轻轻摇晃着。

不苏堇怎么想，他的也都被黎曦了这么多次了。尽苏堇本人对一事的接受度谈不上多，但他的显然已经有些不想再经受过程中的痛苦了，且上回黎曦指他时，苏堇分明也是到了的。

黎曦着记忆寻找着苏堇的带。他记得苏堇的带很浅，而他找起来也并不难。苏堇架在他腰上的生理的有些搐，苏堇的眉愈发皱作了一团，雪白的肌肤上渐渐泛上艳。黎曦看他这副模样，很不争气的鼓了大包。

苏堇皱着的眉怎么也不开，黎曦索把那只手挪开了，转而去了苏堇别的地方——他将大拇指在苏堇的上，其余四指并起，刚好搓起苏堇的来。

苏堇的不算很大，和他浑的颜差不多，白白净净的，透着粉，黎曦愿意的话一只手差不多能包住。他的拇指轻车熟路的把苏堇的拨了来，双齐的起来。事已至此，黎曦弓着凑到了苏堇前，张嘴起了苏堇的。

黎曦甚至不知自己到底是哪个动作把苏堇了，他的理想况是他的每个动作都把苏堇的很。苏堇仰着，面红。黎曦着苏堇的，他看苏堇之前似乎不愿，一直没敢当着苏堇的面再犯。现在苏堇都睡着了，他索成全一自己，凑上去又又咬，尖拨着苏堇的孔，牙齿也磨蹭着苏堇的。

渐渐泛起粘稠的声，黎曦指尖，发觉苏堇被他的了。他心里对此很是兴，很快殷勤的加快了动作。而苏堇的也渐渐抬，意盎然的铃向外溢着，透明的顺着苏堇白净且微微颤动着的。黎曦见了也是心猿意起来，忍不住凑上去亲吻苏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