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然后他就拉着我看星星看月亮。”

“我知你的父母不算什么坏人。”黎曦说。

苏堇说：“他们本来就都知。我的父母一生待在山上，只是一心想要将这门功法传去，因而不顾反对，是写了那一本还没来得及取名字的书。他们把自己钻研了几十年的功外功都写了去，只盼自己一生的心血能够传去。”

苏堇举起了自己的手。他的功令他浑仿佛带着寒气，两手如冰般寒冷。他看起来似与常人无异，可实际上他的边都带着一淡淡的冷气。

“然后你们来了。”苏堇说，“将邪功扼死在襁褓之中，顺便开个庆功宴，选个盟主。把我的亲人全都烧成焦尸，再大摇大摆的离开。”

“你杀了太多人了。”黎曦说，“有关的，无关的——用报仇为你开脱，我实在不到。”

苏堇笑起来：“黎少侠，那你如今在什么？”

黎曦说：“我哪里还称得上那个侠字。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可我如今自私至此……阿堇，我只是黎曦，我只是你。”

苏堇说：“你变得太不像你。”

黎曦说：“你今晚也不像你。”

苏堇转回了脑袋，迎着黎曦炽的目光吻了上去。黎曦不愿意放弃苏堇难得的主动，二人织，翻搅，挑，在温柔的月光，他们吻了很久。

黎曦问：“这算什么？”

苏堇说：“梦。”

黎曦说：“这梦什么时候会醒？”

苏堇的眉垂了去，黎曦读不苏堇是什么心，他觉得像遗憾，像愧疚，又像怜悯。

苏堇说：“在你忘记这是一场梦的时候。”

一吻毕后，黎曦意外看见苏堇朝他倚过了。这很不寻常，毕竟苏堇对他向来不主动，何况是这样破绽百的姿势。他知苏堇对他其实存着相当的防备，他也丝毫不怀疑苏堇即使是和他的时候也能一剑刺死他。嗯……不过现在苏堇手上没有剑。没有剑的苏堇就像是没有刺的刺猬，再警惕也不用。

黎曦搂着苏堇，苏堇说：“我觉得你应该……黎曦，我从来没对第二个人这样过。”

黎曦问：“你对谁这样过？”

“我哥哥。”苏堇说。

黎曦说：“我不想当你哥哥。”

苏堇在一阵沉默之后咬牙切齿的掐了黎曦一：“你想当我还不让呢！”

“我会对你好的。”黎曦说，“不然我可以发誓，发多毒的都可以。”

“我又不信这些。”苏堇说，“你应该也不信吧，不然不至于对你师傅对我都那么冷淡。”

“人死了之后说什么都没用了。”黎曦说，“我只是这样想的。等人死了再去悼念再去，不是显得很虚伪么？”

“……是。”苏堇说，“已经……说什么也没用了。”

黎曦抱着些许希冀低了，望着苏堇，苏堇动了动，还是吐了黎曦并不想听的话：“他们是死了，可杀他们的人还活着，我还活着。”

黎曦没说话，只是把苏堇搂了些。二人一时无话。

过了好会儿黎曦说：“回去吧，夜了，该睡了。”

苏堇闷闷的嗯了一声。

黎曦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苏堇已经不在他怀里了，而他自己脚上的锁链竟然已经被解开。黎曦一时间有些摸不着脑，去的时候看见苏堇把他淘来的旧书全都搬来晒了，铺满了走廊上苏堇能够到的每。箱里还剩了小半箱，大概是因为苏堇实在够不着了。

苏堇见他来了便指了指那箱：“那些书在箱里压的太久了，剩的你往外铺铺。”

黎曦说：“你怎么给我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