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黎曦说：“你哥哥那么疼你，你兴他也会兴的。”

“我不兴。”苏堇闷声说。他旋即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忽然直起，猛地给黎曦来了几拳，“还不是你把我锁在这儿！这好了，我也没办法去给我哥报仇了！”

黎曦转搂着苏堇，由着苏堇砸了他几拳气。

他想，你哥哥如果还活着，也许会支持咱俩也说不定。

苏堇颇为委屈，又说：“要是我哥还活着……我要告诉他你欺负我，还把我的很疼……”

“喂，”黎曦嘴角了，“这话怎么也不是你能和你哥说的吧？”

“我有什么不能说的！”苏堇倒像是还生气了，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你就说你……你昨天晚上！你昨天晚上是怎么对我的，你难忘了吗？你还非要我求你！难这些事我只能憋在心里吗？要是我哥还活着，我肯定让他来把你好好收拾一顿！”

“是，你说得对，我错了，我不该看你一个人被我关在这儿就欺负你的，我太过分了。可你也是默许了的吧？就这床上的事，你也要告诉你哥哥吗？那你要不要连咱们晚上了几次，我用的什么姿势你，你在床上怎么哭怎么的全告诉你哥哥？”黎曦贴在苏堇耳朵边上问。这话说到后，苏堇那张白净的脸果然很不争气的瞬间红透。他听见苏堇在冲他抱怨：“好了！以后别提我哥了，还是为了这事……本来我想到他就难受的，怎么今天被你搅合的这么……”

黎曦想说不提你哥也好，你这几天都提了多少次哥哥了，你也还真不怕我吃醋，还是觉得我不会吃死人醋？希望不要有一天我你的时候你在床上哭着喊你哥哥来，我脾气再好也就是个普通人，可受不了在那场合听见你提起别人。

他看苏堇吃的不多，轻声又说：“你先吃饭吧。”

苏堇摇：“我不想吃，没胃。这两天和你讲了这么多……黎曦，我也累了，我就先睡了。你自己收拾吧。”

黎曦应声好，看见苏堇转上了床。他觉得苏堇终究还是放松了来，这些日睡的都比从前久了。

黎曦去洗了碗收拾了东西，回来的时候看见苏堇还真的睡了，被踢在了一旁，苏堇闭着睛，半侧着。黎曦轻轻坐在苏堇边，看见苏堇的眉睫颤了颤，知苏堇还没睡着。

黎曦拉过被给他盖上，苏堇一脚踢开。黎曦一阵沉默，还是自己裹着薄被到了床的侧。山间的夜着晚风有些冷，黎曦觉得晚上还是应该盖被的。苏堇浑冰凉，躺在他边像一尸。黎曦心中难过，凑过去圈住了苏堇的。

苏堇声说：“你真是……别抱着我……这么……”

苏堇没睁。黎曦往苏堇边凑了凑，苏堇抱在怀里像是一团寒冰，黎曦的手圈着苏堇的腰，苏堇的腰很，摸着手很不错。苏堇家的功夫不以力量见，他了解，这门功夫苏堇的母亲力很多，很多地方用的是巧劲，苏堇的力气和他瘦弱的相符，拿着剑时苏堇能拨开几百斤的禅杖，此时的苏堇卸了力躺在他的边，凌厉的锋芒也仿佛被洗尽。

黎曦说：“你真累了？你早上几起来的？”

“我昨儿没睡……”苏堇的声音已经有飘了，黎曦看苏堇像是真困了，也不说话了，只是把和苏堇贴了。

黎曦想，他要是能把苏堇捂和就好了。可是苏堇轻飘飘的声音又传来：“黎曦……你是不是想睡我……”

“怎么这样说我！”黎曦不满的抗议，“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人吗？”

“什么叫……在我心里……你不就是……这人吗……”苏堇犯困的声音断断续续，“你喜……趁我睡觉的时候……是不是……？”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黎曦心中不满。退一万步说，他的确喜和苏堇，但他得为自己澄清，他喜的可不是这！他梦都是苏堇主动，他可不喜尸。

然而苏堇也是有理有据：“你一开始把我封了，在庙里的时候甚至直接把我打昏了……还有江南那回和上次，你都是在我睡了之后才……嗯……反正你就是喜。我又不是傻，我难看不来吗……”

“那你提这话是什么意思？”黎曦问。

苏堇居然冲他笑了。黎曦觉得在此时用居然这个词丝毫不为过，但此时此刻苏堇的笑容又显得如此的意料之外，理之中。苏堇说：“你不是想么……那现在不是给你机会了。”

黎曦说：“你别随便给人这许可，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也不像是这愿意乖乖任我摆的——”

黎曦的话在咙里卡了壳，苏堇冲着他眨，笑的眉弯弯。苏堇说：“我怎么就不像了？你和我很熟吗？黎曦，你才认识我几年，你不知的事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