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复到天明我也是愿意的。”黎曦笑眯眯的说，“你也听到了，我也是想和你这样很久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就这样放弃……你懂的，所以——”

“黎曦。”苏堇语气放了些，他努力将自己酸的撑起来，黎曦看到苏堇在往后挪，正试图把自己从黎曦那上来，“我也是……真的受不了了。你看现在也不早了，我也累了，你就放我去睡觉吧……”

“求我嘛。”黎曦说，“好不好？”

“不好！”苏堇几乎是立刻大叫声，但大概是又觉得自己这样说也不用，黎曦的东西又还货真价实的在他里，苏堇终于还是又从牙里挤来了黎曦最想听的话：“你……黎曦，我……求求你……放过我。”

“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黎曦说着却忍不住咽了——可是苏堇求饶的样真的很能引动人的心。大抵是察觉到他的东西隐隐又有抬之势，苏堇几乎是被了一样往后躲去：“黎曦！你说话算话的吧！你不是说你一诺千金的吗？我都拉脸来求你了，你得说话算话吧！”

“好好好，我当然应该说话算话，我这就去。”黎曦终于一声叹息，把自己从温柔乡里了来。伴着啵的一声响，苏堇外翻的媚与无法合拢的便展现在了黎曦前。被了太久的大方的往外翻着，被撑大到无法合拢的像一幽的，而堵在里的和前这时候才开始往外，大概是因为时间的，其中相当一分已经被打成了泡沫般的样。

腹中的终于被了去，苏堇舒一气，去，也没自己此时的姿势，就这样大张着让黎曦给他洗。黎曦拿手帕先一遍后便去洗了个快澡，回来的时候给苏堇也端了盆来，给苏堇从上到都了一遍。拭苏堇那两片红的时，他说：“你这儿会不会彻底合不上了？”

他这话不是随问的，苏堇也撑起来看了一。只见他的向外翻的已经很明显了，且被放了这么会儿也没有闭合的征兆，如同有了生命一样随着他呼的节奏轻轻张合着。苏堇皱眉咬牙试着夹了一，然而收效甚微，且他一卸去力气，那地方就立刻又重新张开了。

苏堇没好气的踹了黎曦一脚：“你的好事。满意了？”

黎曦说：“你好像没有特别生气？”

苏堇沉默了一会儿后说：“你这什么都想破的样在军中真应该砍。”

黎曦说：“我还以为你会很生气。”

苏堇说：“也没有。”黎曦给苏堇拿来衣服上，苏堇边穿边说，“反正也只有你一个看见，我没那生气的闲工夫。”

晚上两个人穿着净衣服一起躺在床上，黎曦说：“我睡不着。”

苏堇不知是困了懒得理他还是成心不想理他，总而言之苏堇闭着一句话也没说。黎曦觉自己在很累了的苏堇耳边继续叨叨也不好，只好闭了嘴没再说话。他只是躺在苏堇的侧忍不住去想，我是不是惹你讨厌了。

年轻时的他从来不担心会惹苏堇生气，那时候他很自信，自信的相当盲目，不过那也是他年少时不可缺少的一分，他回想起来，觉得苏堇可能也是喜他那一分的。所以他才能上蹿肆无忌惮的拉起苏堇的袖，然后喊他，说我听说有个很的地方，你要不要陪我去看。

苏堇总是不生气。苏堇的眉会皱成一团，像是被他惹恼未曾舒展过，但苏堇没拒绝过他。

好像刚认识的时候是拒绝过的？黎曦想。

那天苏堇站在寺庙之外，他给苏堇寻了一净衣服。衣服是他找庙里的人借的，料不算太好。苏堇那沾满了血的衣服他摸了摸，绸缎的质无比顺，他想，不知前的人是哪个庄里来的侠客少爷，家里一定是有钱的——真奇怪，我还没听说过谁家有这号人呢。

苏堇在里换了衣服来，面沉静。庙里的衣服颜很素，泛着灰，黎曦觉得自己真是傻了，怎么会觉得前的人真的是哪里的神仙呢。他和苏堇一块儿上山，走过石板铺就得山路，最终停在红漆斑驳的古庙前。僧人三三两两路过，庙里传来诵经声。苏堇轻轻踩上木制的廊，黎曦问：“你是来祈福的么？”

“我来找人。”苏堇说，“我不信佛。”

黎曦有些好奇：“为什么？”

苏堇瞥了他一，瞥的他后背蹿上来一凉意，他只好讪笑两声：“不好意思，是我逾越话太多。咱俩才第一次见面，这话还是留着以后再聊吧。”

他又说：“我呢，应该也不算什么坏人吧？不瞒你说，我其实是武当山的弟。现任掌门你知吧？我师傅是他的徒弟，为人正派，很有名气的。我师傅与这里一位大师认识，我这次也是受他所托，过来送个东西，替他报个平安。我师傅也是好不容易才同意我山的，之后我就要去江南了。”

“江南？你认得路么？”苏堇重复，黎曦知自己是引起了苏堇的注意，心里不知怎么立刻就开心起来。他立刻回答：“是啊，我要去江南。我师傅给我指了条路，去了之后坐船南就好。我听说那边好看，也闹。”

他陪着苏堇在庙里逛了一圈，苏堇似乎没找到他想找的人，一路上只是沉默的扫视过每一个路过的和尚。黎曦也觉得有几分奇怪：“你想找谁，你没找到么？”

“也许他不在这儿。”苏堇说，“我如今也不知他去哪儿了，只是漫无目的的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