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被啃咬成骨架，然后骨风化成沙，我们一起化作植被的养料。

窒息让黎曦的动作停了来，缺氧中他大的呼着，但疼痛与挤压渐弱后苏堇手上的力气也渐渐卸去。黎曦在缺氧中抓着苏堇的手腕，可他能够觉到苏堇的手松开了他，苏堇那十葱白修的手指只是搭在他的颈边。

苏堇的声音疲惫而黏腻：“你又是……什么……”

“你这一次不杀我是为了什么？”黎曦问。

苏堇说：“为了……和你这样死在一起……太难看……”

黎曦松开了苏堇的手腕，才看到苏堇的手腕原来早已被他的留红痕。不过苏堇也不算亏，因为他撤开手时发现黎曦的脖上也留了几个清晰的指痕。

苏堇说：“你真是疯了。”

黎曦说：“我觉得我罪有应得。”

苏堇说：“你死了，谁给我解开这两条链？”

黎曦说：“不解开——死了也不解开，我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

“自私。”苏堇说，“那我更不会杀了你了，我才不想顺了你的意思。”

“对，自私。”黎曦说，“我真自私，从我这辈一睁开始，我就只剩自私了。阿堇，对不起，我真自私。”

“那你给我解开。”苏堇说，“你解开就不算自私了。”

可黎曦又冲他笑，银的双笑的像月牙弯，恨不得对他满大白牙，活像是从哪捉来的青正茂开朗光的大男孩，与他嘴里吐来的话哪里有半关系：“可我就是自私的想要你陪着我，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黎曦把苏堇的几乎对折，苏堇的异常柔，膝盖几乎被压到与床单接，他大力的，卵反复打在苏堇的上，苏堇与他同样着气，他不知苏堇此刻心中是怎么想的，但他觉得喜。

他轻轻用牙尖磨蹭苏堇的耳垂：“你都不知……我有多你……在你离开我的那些日日夜夜里……我从来不知，我原来也会失眠……”

苏堇轻声唤他：“黎曦……呜……别了……你话也该说完了……”

“你我。”黎曦的话里还有几分委屈。他报复般加大了力度，苏堇的声音立刻被捣碎消失，变苏堇中吐的发音不清晰的。他想，苏堇应该蛮讨厌我这样的，但是他呢，今天一不二不休。

黎曦不想苏堇昏过去，因而还掌握着节奏。一阵后总要放慢动作，给苏堇留息的余裕。最开始黎曦放慢动作的时候苏堇觉得黎曦这小终于知给他留退路了，然而这么反复两三次之后苏堇开始觉得，这他妈还不如直接被他昏呢。觉就像是刑讯供的时候被人用冷泼醒一样，执意非要他神志清醒的接受这场暴行。

黎曦在里面又了好会儿才说：“我还是里面？”

“你……你告诉我……有什么用……”苏堇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有……选择吗？”

“还是有的。”黎曦说，“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来你上。”

苏堇陷了沉默，在他心里这两个选项显然各有各的苦痛，他无法轻易选择。而他的沉默很快成了默认，毕竟留给他思考的世间并不多。黎曦的挤最的时候苏堇不安的收双手，黎曦大抵是看了他的无措，因而俯了，将肩膀凑到了他的嘴前。苏堇是想咬的，可是他又看见了自己上次留来的牙印——那是来这儿的路上咬的吧？已经结痂快要痊愈了，但还是能看来那时候咬的很用力。

肩上没有传来预期中的疼痛，苏堇扭开，还是咬了床单。黎曦在来的打在已被的有些糜烂的上，和先前去的东西搅在一起。黎曦没急着来，只是凑上脑袋去与苏堇接吻，又把床单从苏堇嘴里扯了来。

黎曦说：“床单都快被你咬烂了。你舍不得咬我？”

苏堇说：“你、你……你怎么还不来？你不会……”

黎曦笑眯眯的望着他：“我说我想听你服。”

“你、你混不混啊……你这个臭小……”苏堇伸手来扯他的脸，把黎曦的脑袋扯的左右摇晃，但黎曦就是不来。苏堇想着待会儿黎曦要是真的又了，还不知要多少功夫才能让黎曦去呢。他咬着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了：“我……算我求你一次，真别了。”

“一都不真实意。”黎曦说，“哪有半分求人服的样。重来。”

“你少得寸尺了！”苏堇气的眉都快竖起来，“你接受不接受，再不来我勒死你！”

“阿堇，其实你里真的很舒服，别说再来一次，就这样和你反反复复到天明我也是愿意的。”黎曦笑眯眯的说，“你也听到了，我也是想和你这样很久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就这样放弃……你懂的，所以——”

“黎曦。”苏堇语气放了些，他努力将自己酸的撑起来，黎曦看到苏堇在往后挪，正试图把自己从黎曦那上来，“我也是……真的受不了了。你看现在也不早了，我也累了，你就放我去睡觉吧……”

“求我嘛。”黎曦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