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没有什么东西，因为久没住人而透着一尘土的气息。山里没有外面那么，气候还算宜人，晚间也许会有些凉意。苏堇站在窗边，远远的还能看见层层叠叠树林后淌着的山泉。

苏堇忍不住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苏翰轩和秋语雁从前是峨眉的弟，他俩是私奔来的，算是暗通款曲，所以两个人后来跑山里隐居了。武林中人不那么在乎平日里的生活，劈柴挑的事对他们来说也太过轻松，二人闲暇之余不免钻研起功来。有一日秋语雁问：“如果功逆练会怎么样？”苏翰轩说：“我还从未想过——但不妨一试，反正你我二人可以互相护法。”

现在想来这也算是万恶之源，这份功法最终成了他二人的绝唱。

父母忙着功法的事，苏堇是哥哥带大的。他们家里三个孩，苏堇是父母中年得，兄比他大了十五岁，不愧于一句兄如父，苏堇断后一直都是他带着。苏堇是早产儿，小时候不太好，他哥给他找过几次大夫，一路寻到百草谷去。苏堇不知他哥年轻的时候有过什么奇遇，但结果是他哥不仅给他带来了百草谷的女弟，还带回来了两把不世的宝剑——其中一把已经跟着他哥一起永远埋葬着那座被焚烧彻夜的山上了，而另外一把就是苏堇随带着的这把，虽然现在不在他手上。

他们家的屋谈不上多豪华，父母着手修建的时候的很宽敞，但房很空，他父母老在屋后练功，像他俩还在峨眉山上的时候一样。苏堇的屋是他哥装的，他哥回来的时候给家里人都带了东西，对自己亲手带大的弟弟更是额外溺，他给自己弟弟带了料很好的新衣服，着他的喜好给他弟弟的房间重新装饰了一遍。

这屋还远比他小时候住的宽敞，苏堇想。屋里的床很大，不知修房的人当时是打算自己睡还是当双人床用，但这床两个人一起睡也不算很挤。房间里有个梳妆台，屋里的柜架现在全是空的。他拖着链在床上躺，链扯着他的脚，他刚刚好能躺在床的外侧。

黎曦回来的时候手里抱了不少东西。他把手里的东西堆在床脚，自己跑去搬了一张桌两个凳了卧室。他说：“你不去，以后咱俩就在这儿吃饭好了。我买了只烤，待会儿切了给你端过来——这会儿在厨房挂着呢。你来坐会儿，我来铺床。”

苏堇沉默的了床，黎曦看见他没穿鞋，有些懊恼的啊了一声：“你……也是，我明天再给你买几双鞋来。还有衣服，我去给你多几衣服来。你来试试这床被絮不，这山上夜里冷的。”

“你要和我睡一起么？”苏堇问。

黎曦：“你不愿意？”

苏堇又没说话，他坐在那里摆着自己手上的锁链。手上比上限制的更些，链基本和他的腰同宽。

黎曦说：“我给你带了一衣服来。你应该不喜这女装，你自己换上吧，我就放在这边……哦，不对，你带着这个，不方便换衣服的。”

苏堇说：“那你解开。”

黎曦沉默一会儿说：“你等等，我铺了床把心和吃拿过来，我给你换。”

苏堇扭开来：“你现在是拿我当了？把我锁在家里不说，吃什么穿什么我也不能决定，以后就只能成天的蹲在你脚边，等着你来喂我，无聊的时候你再来逗逗我。”

黎曦闻言沉默了一，随后对苏堇一个笑容来：“是，你说的也对。我再怎么和你说我们两个人是夫妻，此刻的我和你与主也没有什么区别……你要真是这么想就好了，那你在我面前还乖些。”

苏堇看了他几，忽然暴起，一式擒拿之后将黎曦踹翻在地，黎曦在心中苦笑，苏堇的功夫歇了几天之后还是没退步什么，不过他也没反抗，就看着苏堇两手附上来，用手铐上的铁链绞住了他的脖。

苏堇瞪着他：“把钥匙来，不然我立刻杀了你，看你去哪儿你的梦。”

黎曦神平静：“你杀了我吧。我今天山，把钥匙给铁匠了。你杀了我，你也只能和我一块儿死在这里。阿堇，我们这样也算是生则同衾，死则同了。”

“我没和你开玩笑。”苏堇从牙里挤了字来，说话一字一顿。黎曦能够觉到他使了力气，乃至于他已经呼困难，意识伸手抓住了那铁链。

“我……也……没……”黎曦艰难的吐这几个字来。

苏堇最后还是松开了他，他松手时看见黎曦脖上被他已经勒几青紫的痕迹，心中不知怎么的涌上一阵愤怒来，坐在床上背过，不再说话。

黎曦靠在床边艰难的大呼了一阵，又爬了起来。他还是走过去理好了褶皱了的床单，随后在苏堇的后脑上落轻吻，最后去到厨房里切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