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凭着觉在苏堇的上来回动，好会儿才终于用最前端拨开了苏堇那两片薄薄的。

苏堇觉得被黎曦磨蹭的酥酥麻麻的，他也说不清楚，类似意的觉断断续续的往上蹿，但他也不肯向黎曦开。他只想，我要是求着黎曦帮我解决，那不是遂了黎曦的意吗？他可不。因而黎曦的开时，他心里甚至涌上一层难以启齿的期待。苏堇被这期待煎熬着，居然颤着声开：“黎曦，你说你喜我——”

他的声音在黎曦去的那个瞬间断了，立刻转调成了有些尖锐的惨叫。黎曦一惊，忙凑手上去，却被苏堇狠狠咬了一。黎曦虽然吃痛，但也知苏堇这肯定是难受了，一时什么也没说。何况他也顾不了别的，这会儿也是埋在苏堇颈窝气——苏堇里真啊。

苏堇只觉得自个儿的被黎曦活生生从中间劈开了一样，他咬着牙想，这可比你我那一剑痛，他又想，我方才居然生几分期待来，真是被你哄的昏脑涨神志不清了。

黎曦那硕大的开了苏堇狭窄的，碾着苏堇里细的一了去。苏堇是习武的人，理来说不该怕疼，可这会儿黎曦往他里的动作却叫他心里无端生几分委屈来。黎曦用手轻轻磨蹭着他的侧脸，苏堇好半晌才松开嘴，嘴里已经泛上了些血腥味。昏黄的光线中，他看见黎曦的小臂上留了一个带血的齿痕，他于是牙齿——好，还剩反抗的手段——于是又咬了一。

黎曦说：“尖牙利齿。”

苏堇说：“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黎曦扶着他的继续往里，苏堇只是咬他，也不说话。待得黎曦把自个儿没了大半去的时候，他那手臂上已经布满了牙印。黎曦也是哭笑不得，这他也算个小伤号了。苏堇窝在他怀里没了声，半天才又说话来：“你……你还往里。”

“嗯？”黎曦一怔。他还正给苏堇那窄的舒服呢。才要说怀中人骨匀称，在手满是，就连那都听话的。许是因为苏堇被他了，这会儿浑无力，没一块儿地方能动，也没给他什么排斥之。要不是苏堇还张着嘴在咬人，他都要恍惚以为自己是半夜摸人屋，趁人之危肆意玩熟睡的苏堇呢。这么一想，似乎他还真是成了什么采贼。

黎曦笑着问：“你不行了？”黎曦只是自个儿摇了摇，他那大的孽便跟着在苏堇的窄里活动。黎曦觉得苏堇这肯定算是人间上乘，打从他去时就附着他，要是苏堇自己上来骑着他，摇着殷勤的自个儿连夹带，他估计苏堇着着突然剑来把他死他也不会跑。叫他脑里只能冒这十个字来——“牡丹死，鬼也风”。

苏堇终于又松开了他的手臂：“你……的也太了……总该、总该……该到了……”

黎曦听了这话，试探的又往里挤了挤。开苏堇更的狭窄，被开的纷纷包裹上来，被迫侍奉着凶猛的侵者。苏堇被的咙里冒几声低沉的呜咽，上又咬上了黎曦的手臂。黎曦只觉得自己的手臂被苏堇咬的都快麻木了，而苏堇又较劲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