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忘川脸一眶也跟着，角飞红，一副大受委屈又百莫辩的样。池鳞脸颊蹭他的脖：“宝贝真厉害，想要什么奖励呀。”

“我去池鳞，你鬼上了吧，给我正常一……不行刚过面别他妈唔……”

还是被亲上了，吻得很凶，非要往咙里戳，吻得人都要断气了还没有要停的意思。他拧了对方一把，结果被某个熟悉的东西弹起来了一。

池鳞一脸病态的狂，抓着他手腕：“再来一，用力。”

“来你大爷！池鳞你再不停我要报警了，你这算变态了吧，信不信我给你送神病院去……嗯唔……”

手指来了，四面撬动，一拱一拱往里。

“放松。”

孟忘川确实夹得很，能受到自己和对方都很困难，涩的被手指牵扯到，也硌得疼。

“还不是因为你特么发癫让人害怕！”

另一只手握住前面，酸胀很快被舒适替代，于是努力合着放松，手指终于到达目的地，了一那个，腹立刻一颤，快积累的曲线一个尖锐的波。

随后前面娴熟地着，后面也合着，前列很快打了和手掌，小腹不由自主地绷起，一一往对方手里送。

“嗯……要到了……嗯唔……嗯再快一……”

耳边着燥的风：“你再像刚才那样掐我一，就让你舒服。”

孟忘川手都了，使不上力，随便一把，对方又说：“用力，让我痛。”

咬着牙用上全的力气拧一，抱着他的一震，猛一气，然后缓缓放松，声音变得更涩了：“再用力。”

没力气了。但是被得不上不很难受，前面后面合着在边缘打转，好几次都开始动了，动作立刻停止。蓄势待发，大侧不住动，腰腹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累得脱力也放松不来。

他脆扭咬了他一。耳边一声痛苦而又兴奋的闷哼，然后是脆弱的息声，牙齿用力，呼也变得急促，尾音带着一哭腔。孟忘川用最后的理智在心里骂了声“”。

这个疯被他咬了。

手的动作加快了，快的浪很快淹没他，张到搐，在边缘动着好几白浊。

他歇着，对方手指在后面勤勤恳恳地扩张，刚缓好没一会儿就被拎起来一在墙上，一条抬上去抵着慢慢，没有所以得很谨慎，不过他惊叹地发现那玩意儿是的，而且得不少。

“你再掐一。”

“没力气了，手。”他无力地了对方。

池鳞摸钥匙串，找到一个东西放到他手里：“那用这个。”

“！你真特么疯了。”

是一把折叠小刀。

孟忘川手伸对方兜里摸：“你手机呢？我现在就给卫打……啊！”

一到底，狠狠钉在前列上，耳朵里“轰”的一声。

“你来不来？”

“我来个！别拿着晃了快收起来！”

“那我自己。”

刀尖在手臂上划一红线，线条很快加变红，红的血汇集起来一滴接着一滴落去。疯的力气大得有悖常理，孟忘川一拦不住，睁睁看着他很快在相同的位置划去，然后又划了也不松，手勾着对方脖把那块来来回回了好几遍，得肚里的铁又大了一圈，一接一不知疲倦地速打桩。

他又要到了，已经累到极，秋风中的枯叶一般颤抖着，随着一阵阵动铃淌几稀薄的，后面缠绵地连绞带，引得池鳞也缴了枪，来再次引起对方的一阵阵痉挛，许久才恢复过来，变成一只漏了气的氢气球，塌塌轻飘飘无打采在他怀里。

他抱着他去清理净，放回床上，自己去了一支烟，散了烟味，回来的时候孟忘川已经快睡着了。他轻轻后颈细腻的肤把人醒。

“明天还有件事，我怕你心不好留到最后才说。”

“嗯说吧，我都听你的。”说完着睛打了个哈欠，在被褥里挖坑把自己埋到更的地方去。

“要去里外合不会有太大问题，但是如果被拘住的那个人不愿意去或者神智不清，行拽来阵可能会塌。这是我们目前最大的担忧，因为据搜集到的各消息，放去的鬼魂已经很多了，何之的状态不会很好，所以——……”

事实上应该说是很糟糕。但池鳞还是决定带孟忘川去看看，不能让他留遗憾，而且他不带他去的话这家伙很可能哪天自己跑去了。

“所以这件事可能不会百分百成功。我需要你保证，不行的时候就放弃，不要来。”

孟忘川目光逐渐变直，无神地发呆。

“找到的证据我们已经告诉其他参与的鬼师了，那个报贩和我的死讯会是最后的助推剂，不意外的话，几天之大多数人会在联名举报信上签字，我们会把它给理局。这样最保险，而且能得到赔偿，我们不能拉着无关的人一起赌博。如果阵塌的话整件事理起来会比较麻烦，而且里面的鬼魂会漏去，周围的居民都要受到影响。”

发呆。

“孟忘川，我师父就是这么死的，他比我现在厉害多了。如果发生那况，我没有把握能让两个人都活着回来。所以没有你的保证我是不会带你去的，也不会允许你自己去，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孟忘川睛还是直的。过了很久才小声说：“好，我保证，要是况不允许，就放弃，不带他来。我听你的。”

最后这句已经染上哭腔了。池鳞搂住他在亲一。

“我会尽最大努力的。”

坑底很黑，地面低不平而且布满石块和枯枝，池鳞的手电筒不照自己的路，往右前方远远照着一双冒冒失失跌跌绊绊的脚，看着对方没踩稳踉跄了一。

“小心，崴脚了吗？”

“没有。你给自己照路吧，我不是也有手电筒嘛。”

“你有你往地上照吗？别看了，先走到中央再说。”

说话间大地传来一阵沉的震动，黑暗中沙土扑簌簌地落。两人站住四张望了一会，池鳞一个没盯住，手电筒光束一晃，前面的人忽然就不见了。

“孟忘川？”

前方半空中一大团光闪了一，十分暗淡。接着又闪了一，时间更久而且更亮，看起来像一片五彩的丝巾在中。

池鳞关上手电筒，这样反而看得更清楚一：两只半月纠缠在一起，一只泛着微弱的银辉，另一只是全黑的，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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