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怎么觉这酒吧不太正常？”

孟忘川盯着柜台里往来穿梭的三四名调酒师，围裙后面都没穿上衣，面对酒柜时便展示一大片白的后背和呼之的蝴蝶骨。

“没办法，要找那个报贩没有更合适的地方了。可能这地方鱼龙混杂方便隐藏吧。你不喜可以去车里等我。”本来不想带孟忘川来的，但这家伙一咬定池鳞今天是自己的，一整天都是，去办事也要带上自己监工。池鳞也想着边有个伴儿可以省掉很多搭讪，最后被磨着了。

“再坐会儿，有意思的。他什么时候来啊？”

“等等吧，十舞蹈开始人才会多起来。”

舞台上一支乐队懒洋洋演奏着，鼓手穿了件四面透风的背心，一希腊雕塑般的肌，稻草似的发扎一条尾。孟忘川看看他看看池鳞，看看池鳞又看看他，最后伸手在池鳞腰上了一把。

“嘛？”

“那个敲鼓的比你大，但是腰也比你，还是你上好看，我不喜太壮的。”

池鳞也跟着看了看那人。“可能是举铁喝白粉练来的。你喜大的？”

“喜肩宽大腰细翘有腹肌的，还要尺寸大、形状舒服、活儿好，脸和手也要得好看，而且应该格温柔为人可靠……”

“你要求可真多。”

孟忘川勾着他脖晃：“所以才看上你的嘛～～”

“去去去，少来。”

将近十，酒吧里音乐灯光一变，很快闹躁动起来。舞者先来场，几个可的男孩站上人群簇拥着的桌，跟随音乐扭动细腰丰，段柔无比。c位的了一对兽耳和一狐狸尾，果冻一样弹，舞动时摆得人心。

孟忘川神地看了一阵，还跟着人群一起呼鼓掌，回发现池鳞在看手机，便用胳膊肘戳戳他：“哥你快看，那个腰扭得，天啊……你怎么不看？”

池鳞敷衍地往那边撂几：“看着呢。”

“哇！你看到刚才那一了吗？哇哦～～～～”

“你这么喜？”池鳞看他，孟忘川睛都瞪直了。

“哥，这里的人能吗？咱玩3p吧，我教你。”

池鳞在他后脑勺拍一掌：“梦。我一个人伺候你哪不周到了？”

“好玩着呢，你试试嘛～你看，我喜中间那个。”池鳞还是嗯嗯啊啊的，孟忘川不满地往他怀里靠，抢过手机，“你都不看一！这破砖里什么东西能比舞好看？”

手机在淘宝界面，满屏茸茸的兽装。

“哥，行动力啊。”

“……我就看看。”

“只是看吗？有没有在想，嗯？”孟忘川手不老实地往池鳞摸，被捉住扣在桌面上，剩那只手翻着淘宝，“你看上哪一了？我审一。”

“还在研究材质呢，这多的搞不好容易肤问题，里面的填充材料也要安全。”

等了一会，孟忘川在椅上就开始坐不安分了，撩拨几池鳞都被严正拒绝，愈发觉得无聊。池鳞看一会人群收回视线，发现桌上一大摊彩的——孟忘川把酒里的冰块也捞来玩了。

“你去走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兴趣的吧。不可以喝吃，别人请的也不行；被欺负了什么都别立刻回来。”

孟忘川乐颠颠走开，过五分钟大苦着张脸回来了。

“哥，有人掐我咪！疼死了，比你啃的都疼！”

池鳞正喝着去冰的饮料，听到后面差没呛着，见对方要解开扣给自己看，赶拦住：“一会去洗手间看。”

孟忘川简直拧成了一麻：“哥～～～！你去掐他的！”

“……”池鳞安抚地拍他后背，睛在找调酒师或者服务员，看能不能要到一片创可贴，“哥去帮你找他算帐，但是咱不能……”

“不～行～！嗯哼……疼死了，真的很疼，衣服磨到更疼了，还要磨一晚上疼一晚上！他怎么能这样！”

“嗯他坏！跟哥说是谁的，哥叫他给你歉。”

孟忘川伸脖往人堆里看了老半天，转回来的时候脸更苦了：“找不到了……人好多……呜呜……”

“别急别急别急，哥去给你找人调监控，不会叫他跑了。”

孟忘川一脸的山雨来风满楼，被搂着锣密鼓地拍了一阵后背，搭两很争气地忍回去了。

“一会的，你不是在等人吗？这里这么别错过了。”

“行，我叫他们找片创可贴给你贴。哥的问题，以后不带你来这地方了。”

“……那也不要，这个灯红红蓝蓝的，还有人舞，好玩儿。”

“以后哥陪着你玩，不让他们欺负你。”

“不是咱们的问题，是那个人坏。”

“嗯对，是他坏。”

孟忘川蔫蔫贴着池鳞坐了一会，不时自己扯起领往里面看一，等要到创可贴，小心翼翼拎着负伤那侧的衣襟跟池鳞去洗手间。确实得老，创可贴贴上去侧面都有扒不住。

两人一个隔间在这儿很常见，但安安静静时间又短的倒很少，来的时候站门烟的人睛黏着两人上打量，猜测到底是谁不行。挤回座位上，很快有个人跟到池鳞旁边，意味地扬了扬手里的小药瓶。

池鳞斜他一，礼貌地挡回去：“不需要，谢谢。”

孟忘川凑上来：“什么？”

“没什么。卖药的。”

“卖药的？酒吧不是卖酒的吗，怎么还卖药？卖什么药？”

那人有，绕到孟忘川那边去推销，一顿夹杂黑话天坠的说辞，孟忘川转求助地看池鳞。

得到答复：“治痿的。”

孟忘川一，一手抱住池鳞胳膊一手推开那人：“这个我们不能买，买了我就要萎了……”

又等了一阵，池鳞终于对孟忘川说：“看到他了。你在这里坐一会，我大概半个小时回来，车钥匙给过你了，不喜就去车里待着。我回来之前不可以有东西嘴。”

上次闹鬼老楼的委托，因为后来的发现被池鳞推掉了，不过他不久又查到这幢楼和上次开会的房地产开发商有联系。吴渊说找到个报贩知些开发商的幕，两人正好池鳞有时间，就来问问。

这个人行踪不定，见面从不约准确时间地，而且只通过提供信息，也不给录音。池鳞跟他碰上，一起挤到个角落里。

建房前在地基上埋一些威力不大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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