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了委托人，边吃边谈，你自己吃吧，吃完早睡，别等我。”

“骗人，你约了鬼吧！剑都带上了。”池鳞的剑平时在家就挂墙上。

“好吧，确实是要去驱鬼，所以明天再给你奖励好吗？”

“有鬼怎么不带我去？不是说好的吗？”

“你看看自己这样能去吗？鬼路过都要被拉来一场。”

“那你让我自己在家怎么办？玩又不舒服……”他靠近把自己的东西往池鳞大上蹭——灼、胀，被打，蹭到别人时自己也猛烈动一，“总不会一晚上需要一刻不停地驱鬼吧，你就空稍微帮帮我嘛，用手指也行，不然我真的要难受死了。”

说着意识往小腹上挠，池鳞抓住一看，雪白肚上好多通红的抓痕。叹气说：“好吧，准备一去，先给你拿来？”

“奖励的时候一起嘛。”

“这样坐车会难受吧，现在晚峰，恐怕要堵一两个小时。”池鳞坐在床上拍拍自己膝，“过来。”

外面留的尾被和打了，腻腻的。住拽来，球形的分刮产生刺激的觉，让忍不住绷发颤。孟忘川哼哼唧唧地抱怨：“着坐车是不舒服，着坐就能舒服了？”

池鳞拍他一把：“放松，外面拉不住。”

城里确实堵得不通，急得孟忘川在副驾上拧成了一麻，池鳞语言安抚了一路，还用手帮忙摸着前面，但是缓解效果不尽如人意，到地方的时候又已经把衣服汗透了。

池鳞停好车，从后备箱拿驱鬼工和防垫、毯。孟忘川跟在后面：“搞得跟要野餐去似的。话说我们还没野餐过呢，什么时候去一次？你也休息休息。”

“再说吧，最近忙。”

“哼，你有不忙的时候吗？”

“不忙的时候都被你拉到床上去了。”

“……”

爬上楼，推门棚屋，一鼻霉味灰味。池鳞找了块平整地面铺好防垫，工、毯和孟忘川放上去，四周挂上指示鬼魂动向的风铃：“现在先来一次吧，刚夜，还没到气最重的时候。”

孟忘川爬过来：“嘿嘿，‘先来一次’？那还有也不松，手勾着对方脖把那块来来回回了好几遍，得肚里的铁又大了一圈，一接一不知疲倦地速打桩。

他又要到了，已经累到极，秋风中的枯叶一般颤抖着，随着一阵阵动铃淌几稀薄的，后面缠绵地连绞带，引得池鳞也缴了枪，来再次引起对方的一阵阵痉挛，许久才恢复过来，变成一只漏了气的氢气球，塌塌轻飘飘无打采在他怀里。

他抱着他去清理净，放回床上，自己去了一支烟，散了烟味，回来的时候孟忘川已经快睡着了。他轻轻后颈细腻的肤把人醒。

“明天还有件事，我怕你心不好留到最后才说。”

“嗯说吧，我都听你的。”说完着睛打了个哈欠，在被褥里挖坑把自己埋到更的地方去。

“要去里外合不会有太大问题，但是如果被拘住的那个人不愿意去或者神智不清，行拽来阵可能会塌。这是我们目前最大的担忧，因为据搜集到的各消息，放去的鬼魂已经很多了，何之的状态不会很好，所以——……”

事实上应该说是很糟糕。但池鳞还是决定带孟忘川去看看，不能让他留遗憾，而且他不带他去的话这家伙很可能哪天自己跑去了。

“所以这件事可能不会百分百成功。我需要你保证，不行的时候就放弃，不要来。”

孟忘川目光逐渐变直，无神地发呆。

“找到的证据我们已经告诉其他参与的鬼师了，那个报贩和我的死讯会是最后的助推剂，不意外的话，几天之大多数人会在联名举报信上签字，我们会把它给理局。这样最保险，而且能得到赔偿，我们不能拉着无关的人一起赌博。如果阵塌的话整件事理起来会比较麻烦，而且里面的鬼魂会漏去，周围的居民都要受到影响。”

发呆。

“孟忘川，我师父就是这么死的，他比我现在厉害多了。如果发生那况，我没有把握能让两个人都活着回来。所以没有你的保证我是不会带你去的，也不会允许你自己去，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孟忘川睛还是直的。过了很久才小声说：“好，我保证，要是况不允许，就放弃，不带他来。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