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也有鬼师因为受不了这个而改行或者疯掉的。但这样最净利落，对活人来说是最好的，因此几百年来传最广。至于其它方面，我不评价。两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开始之后就不方便停了。”

女人问询地看向男人，男人：“没有了，快开始吧，早开始早结束。”

孟忘川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池鳞好准备站起：“这个房间我贴了符咒作为保护，接来的时间请您不要擅自离开，直到我来开门。”

珍珍三年前就死了，女人来事务所的时候是这么说的，校门过路时被车撞的。她当时就在路对面，等着她一路小跑过来投自己怀中。

母亲万分自责，愧疚难安，于是懂事的女儿每天晚上都会现在床边伴她睡，如此三年。刚开始觉得温馨，但活来的人总该往前看的，现在她想和丈夫再要个孩，开始新的生活，首先就要忘掉过去的痛苦回忆。然而用了各方法无论如何也驱赶不走，最后只好找过来……

池鳞去两个小时还没有动静。男人晚上还有酒局，急着先走了。他走后不久，房间门“砰”地弹开了，女人惊叫着缩沙发：池鳞满手满脸的血，倒提着短剑大步跨到近前，一只手撑住沙发扶手俯：“女士，您丈夫不在，我再问您一遍，您女儿是怎么死的？”

女人颤抖着：“你、你不是驱鬼很厉害的吗……”

池鳞冷笑：“要斩杀也是不是不行，只怕有些人的命保不住。”

他放好短剑，打开一只烟盒，里面有两烟，拿细短有印的一支咬在嘴里，划火柴燃。蓝的火星，淡蓝混着紫粉的烟雾，微弱的异香在房间悄然弥漫。

女人神逐渐痛苦，伸手去抓脖，摸到满手的血，扯断了什么东西拿到前看：黑的发丝。一声凄厉的惊叫。

“第一次见吗？”池鳞慢悠悠吞云吐雾，“在您上缠了三年呢。知勒去会怎样吗？”

说着轻轻掸一掸被血浸透的衣襟，女人惊恐地拽住他：“老板，大师，求求您……”

“只要知真相，一切都好办。我们这一行收活人的钱替活人事，不跟鬼讲公平正义德法律，只是问清事实解决问题而已。首先请问，您每晚看见的是生前的女儿呢，还是留着血泪浑是伤的冤魂？血把地板都泡坏了，这就是您说的‘温馨’吗？”

“真能……看得这么清楚？”

“您不能故意隐瞒呀。唉，更难办的我们也没少见过，只要把事讲清楚就好，现在这样很麻烦。”

“大师，我们加钱，加钱行吗？原来的基础上加一倍，我现在就跟我老公说……”女人哆哆嗦嗦地要打开包，被池鳞指尖压住卡扣拦住了。

“钱不重要，只要您一句话，麻烦就解决了。您女儿的死真的是意外吗？我看了当年的案件裁决，肇事司机只承担40％的责任，多方证据表明死者可能存在自杀倾向。”

“其实……我觉得……可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