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除芯片这件事，顺利到超乎连絮的想象。

他完全没预料到，不过是简短的几句话，家主就替自己解决了一直以来困扰他的噩梦。

而这番动作简直是比他本人还要急迫，仿佛这芯片是植在家主上一样。

“现在咱们可以有效了。”姜沉如是说。

“现在我也可以随时姜家，不受拘束了。”连絮倚在床上，着后颈上带血的纱布说，“虽然我手大不如前，但从这里离开还是不成问题的。”

老宅的安保设施他再了解不过，就算离开时会遇到些许麻烦，却不会像现在一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知。”姜沉非常平静地，“我从来没有阻拦你的意思，我之前说过的所有话，都不是假话。”

连絮见姜沉表一如往常，到底是没说什么。

姜沉见连絮的反应并不激烈，也没有立时起离开的意思，当即觉得事还不至于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

他心中又燃起了几分希望，开问了他最关注的问题：“这几天你一直不兴，为什么？是我哪里的不好吗？”

连絮定定地看了姜沉一，又很快将视线投向窗外。

他觉得姜沉可能有什么疾病，这件事就过不去了是吗，非要亲听他说自己的对萧渐的厌恶才算完吗？

气氛很快陷久的沉默当中，而就当姜沉认为自己等不到答案之时，连絮伸手指了指角落中堆的一摞书。

连絮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能把那些东西理掉吗？”

姜沉没料到连絮会有此一问，他虽不明白是何用意，但这并不妨碍他忙不迭地：“当然可以，只要你想，整间别墅的品随你安排。”

“萧渐的东西也可以吗？”

听懂连絮话中的意思，姜沉后背瞬间浮起一层冷汗，他究竟什么时候把萧渐安排到这间屋里了？他为什么毫无印象？

若事实确如所言，他岂不是存心给连絮难堪……

“当然可以。”

姜沉表僵，动作却十分麻利，没等连絮再说些什么，他先一步起推开房门，叫人把那一摞脏东西扔了去。

“我不知这件屋曾经有其他人住过，我以为除了你，没有其他人……”

即使他说的全是实话，可话到最后，姜沉还是因这个牵的理由而颓唐地低：“你还能再信我一次吗？”

“你真不记得了？”连絮看姜沉神不似作伪，心中不免多了几丝疑惑，“前些年的事都不记得了吗？”

似乎只有不记得，才能解释的通姜沉近日的反常举动。

姜沉如实回答：“也不是所有都不记得，只是有关你和萧渐的事，不那么清晰，甚至于我对你的记忆停留在了四五年之前。”

就好像他被萧渐控了一样，不仅是连絮相关的事，连同萧渐对姜家产业动手脚的事，他也是前不久才调查来。

“好吧。”连絮沉片刻，“那我就当您说实话了。”

连絮的反应是姜沉始料未及的，他喜不自胜，完全不敢设想对方还愿意分几分信任给自己。

他不由得又追问：“你还愿意接受补偿吗？”

姜沉闻言大喜过望，他完全没想到对方还能分几分信任给自己。由此，他又追问：“你还愿意接受我对你的补偿吗？”

这个问题陡然使气氛绷起来，连絮沉默良久才说：“我还没想好。”

接受补偿意味着什么，姜沉虽未明说，但连絮却觉得倘若自己应允了，恐怕半辈都得与姜沉绑在一起，再没有离开的余地了。

连絮绝对不可能在完全对姜沉放戒备之前接受这一提议。终于将命运攥在自己的手中，他怎么可能重新迈牢笼。

只不过，连絮是误会了姜沉的意思，姜沉单纯想问，连絮是否愿意接受一些份，在日后与自己维持一个算不上亲密的关系。

得到拒绝的回答后，姜沉纵然不舍，却不好多说什么，连絮对他和颜悦已是不易，他怎能得寸尺，奢求更多。

连絮没猜透姜沉的这层意思，他只看见了姜沉面不变，没有因为自己的拒绝而恼羞成怒。

如果姜沉的好脾气能永远维持去就好了……那些怒火与宣，连絮再也不想承受。

趁着姜沉还没恢复往常态度的机会，连絮不算客气地问：“赵衡的事为什么瞒着我？”

姜沉不理解他的态度，他同样不明白姜沉古怪行为的意图。

——连絮主动询问自己了，姜沉不由得升起淡淡的欣。可当他想到自己犯的错误时，这欣又变成了惭愧。

“我怕你看见他不兴。”姜沉偏过不敢与人对视，“我前段时间把他赶去，现在又把人重新叫回来，总觉得对不住你。”

连絮对赵衡被赶回训练营一事本就毫不知，此时听了解释，颇有几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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