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李焕?来个新同学给你兴奋的，一个劲去挑逗人家是吧！”那老师拿着一把带着穗儿的木戒尺，走到了李焕面前。李焕低着一言不发。

“给你们二十五分钟，完这二十题。错一，一藤条，并且错的更多的那个人还有额外的惩罚。”

“只有对不起嘛？”

“我刚才说过，错得更多的同学，会有额外的惩罚。你比李焕同学多错了十二，就由李焕同学再用藤条你十二。不过这次为了让你更记，同时也是鼓励李焕同学，你需要脱掉挨打。”

“对不起，老师！”冯帅也不知说什么了，错了十五比他预料的还要多，而且李焕才错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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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帅再度趴在了桌上，这次他撅起来的，是浑圆饱满的光，上面还带着刚才来的红痕。李焕把藤条对准了冯帅的，然后一咬牙，了上去。一来李焕力气大，二来上本就有伤痕，这一十二打得冯帅再难装酷，每一记藤条都切里，一就是一檩，疼的冯帅闷哼不止，手抓着桌。十二打完，冯帅的大上铺满了红的鞭痕，看着就像一斑线一样。生老师检查完毕冯帅的，正好就响起了课铃。生老师立扬而去，只留相对着苦笑的冯帅和李焕两个大帅哥，准备迎接节课的到来。

冯帅只觉得这个老师怎么如此不讲理，有像傻。但他也无可奈何，他现在要是继续帮李焕说话，估计这个傻更来劲了。

“没事的，你也是服从命令而已，我不会怪你的。”冯帅笑。

李焕站了起来，然后伏趴自己健壮的躯，把裹在天蓝短里的撅了起来。冯帅能看来，他也没有穿。那老师拿了一中指细的藤条，来到李焕侧，对着李焕的连了三。

了他俩一人一张测试卷，上面有二十选择题。

“不是这样的，先生。刚才我困了，李焕是在让我清醒清醒。”冯帅赶忙为李焕解释。

“刚才真是对不住了，老同学，可是如果我不揍你的话，只能会让咱们的场更惨。”李焕看着冯帅小心翼翼地提上校服的，遮住他那伤痕累累的大腚，心怀愧疚地说到。

“用藤条打我。”

“首先是李焕同学，你的不错，只错了三题，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你还是要挨三藤条。趴在自己桌上，把撅起来吧。”

“明白了，先生。”

“可是老师！我的里面没穿、没穿。。。”冯帅抬起看向生老师，生老师却本不以为然。

“还要请老师惩罚我。”

“起来坐吧。今天有新同学来了？新同学叫什么名字？”

“是。。。”李焕来到了教室前面，抬起胳膊，咬着牙对准自己脸来了一。没想到那老师立扯着嗓叫起来，还一把掐住李焕的脸。

“那他也该打！”那老师提嗓门，一戒尺拍在桌上，“他不专心听讲还起来别的勾当了！再说了，发现你想睡觉就该报告给我，谁许他私自提醒你了。我必须狠狠收拾收拾他！”

“我当然知！像你这坏小是不可以穿的，赶快脱掉，然后把藤条递给李焕同学，请他教训你！”

李焕握了拳，脸上写满了快要压制不住的愤怒。没想到那老师见他没有动作，还在骂个不停。

“今天我们来学习一篇古文，你们的作业就是把这篇古文背诵来，节课我检查。所以一会别忘了把教材带走。”

“李焕，你给我到教室前面自己打脸，我希望接来我讲课的时候都能听到你有节奏有力量的打脸声音。如果声音停了，我就把你汇报给银丘先生，让他置你。”

“狗东西还不赶快打你的臭脸！装什么要要脸！”那老师还要接着骂，却不想肩膀被一把抓住，回一看，已是迎面一拳打来，“你别太过分了，老匹夫！”那冯帅愤怒已极，他如何能忍别人这么侮辱他的同学，直接一拳把那老师击倒在地，捂着脸哀嚎起来。李焕见冯帅这样，吓了一。他之前何尝没有爆发过，后果可是相当惨痛的。那老师一边叫着，一边挣扎着爬起来，疯狂着门边的一个警报，嘴里喊着“救命啊，要死人啦！”不

“冯帅?好的，告诉你吧，在我这堂课上，你需要称我为先生，就像在私塾里一样，明白了吗？”

听到满意的答案，生老师松开了手。和刚才李焕一样，冯帅也撅起了，接受藤条的打。不过李焕只挨了三而已，冯帅却被结结实实地了足足十五。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藤条和打在光上几乎没有区别，那锐利的疼痛，让冯帅直皱眉。

“怎么惩罚?”

冯帅红着脸，脱了外放在了椅上，然后把藤条递给李焕，“请教训我吧。”冯帅的脸羞得通红，李焕也有些尴尬。但他知，自己必须打冯帅的。

这一节课，那老师都在上面侃侃而谈，听得冯帅意识都要模糊了。他最不听这些文科的课了，再加上今天也确实疲累，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小啄米桌了。李焕见他这样，连忙拿胳膊肘碰了碰，不想正好被那老师抬看见。

“报告老师，我叫冯帅。”

“李焕同学请坐，希望你再接再厉。那么接来，冯帅同学，请你和我解释解释，”那老师走过来，一把揪住冯帅的耳朵，那熟悉的觉让冯帅一回到了学生时代一般，“你为什么错了十五题！”

原来错题要挨打，看来李焕是知这一，所以才那么认真。早知会挨打，冯帅也会更认真了。现在看着那二十题，冯帅努力回想自己刚才读过的文字。可是上面的题并不是你看一遍就能来的，冯帅得有一半题靠懵的。时间到了，老师把卷收了上去，很快就批完了。

两人刚聊了没几句，上课铃声又响了起来，俩人赶背手坐好。看见门外来的人，李焕咳嗽了一声，然后立起立，冯帅也随其后站了起来，等那人在讲台上站好之后，李焕直接跪了来，冯帅心中一惊，这才想起来刚才李焕说的什么语文老师，他虽然不想跪，可李焕的嘱咐他也没忘，只好屈男儿膝，给讲台上那个老登跪了一跪。

“你这也能叫脸啊？你个不要脸的货！你的脸在哪你不知吗？”那老师一把扯掉李焕的，然后拿起戒尺伸到后面拍了拍李焕的，“这才是你的脸！给我狠狠打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