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醒清醒。”冯帅赶忙为李焕解释。

“那他也该打！”那老师提嗓门，一戒尺拍在桌上，“他不专心听讲还起来别的勾当了！再说了，发现你想睡觉就该报告给我，谁许他私自提醒你了。我必须狠狠收拾收拾他！”

冯帅只觉得这个老师怎么如此不讲理，有像傻。但他也无可奈何，他现在要是继续帮李焕说话，估计这个傻更来劲了。

“李焕，你给我到教室前面自己打脸，我希望接来我讲课的时候都能听到你有节奏有力量的打脸声音。如果声音停了，我就把你汇报给银丘先生，让他置你。”

“是。。。”李焕来到了教室前面，抬起胳膊，咬着牙对准自己脸来了一。没想到那老师立扯着嗓叫起来，还一把掐住李焕的脸。

“你这也能叫脸啊？你个不要脸的货！你的脸在哪你不知吗？”那老师一把扯掉李焕的，然后拿起戒尺伸到后面拍了拍李焕的，“这才是你的脸！给我狠狠打你的脸！”

李焕握了拳，脸上写满了快要压制不住的愤怒。没想到那老师见他没有动作，还在骂个不停。

“狗东西还不赶快打你的臭脸！装什么要要脸！”那老师还要接着骂，却不想肩膀被一把抓住，回一看，已是迎面一拳打来，“你别太过分了，老匹夫！”那冯帅愤怒已极，他如何能忍别人这么侮辱他的同学，直接一拳把那老师击倒在地，捂着脸哀嚎起来。李焕见冯帅这样，吓了一。他之前何尝没有爆发过，后果可是相当惨痛的。那老师一边叫着，一边挣扎着爬起来，疯狂着门边的一个警报，嘴里喊着“救命啊，要死人啦！”不到十秒，那老罴就领着两个黑衣大汉赶来，那老罴手拿一，对着冯帅肚一，冯帅两一黑，立昏了过去。

再度醒来的冯帅，已经是一丝不挂，赤的呈大字型被绑在一个立起来的大圆环上，手腕脚腕都被牢牢捆在圆环上。

冯帅发现自己本挣扎不了，镜男和老罴站在自己面前，那个老师，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捂着脸坐在旁边一张椅上。至于李焕，正赤地双手抱跪在他旁边。

“李焕！你为什么那么听话！以前那个你哪儿去了！他那么侮辱你，你都能忍！”

“让他冷静冷静！”镜男发话，老罴一个开关，电顺着冯帅的手脚开始如同千万条毒蛇一般窜过冯帅浑上那的肌，给冯帅带来撕裂般的疼痛，把冯帅电的发一声声怒吼。十秒之后，电击停止，冯帅虽然声音低了，可依旧是毫不服。

“我可以接受你们的惩罚，但是你们不能那样侮辱我们，这个老师，本不训练我们。。。”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呢？”镜男走近冯帅，伸手抚摸着冯帅的脸。

“他骂我们是狗！还不分青红皂白就要那样羞辱李焕，说李焕的是脸，实在可恨！”

“原来如此，他践踏了你们的尊严。可是冯帅啊，你知吗，在来这之前，李焕就已经丢弃了他的尊严。”

“不要！求您了，先生！不要让冯帅知那些！”李焕合掌哀求起来，却被老罴一脚踢倒，呵斥他安静。

“你什么意思?”

镜男拍了拍手，一块屏幕居然凭空现在冯帅面前，屏幕上剪辑式播放着李焕赌博、借钱、被小混混们扒了以及跪叫混混们爸爸的画面。

“这就是你认识的李焕。”看着冯帅不可思议且震惊的目光，镜男开说到，“他为了还清债务，也为了将功抵过才来到这里，接受调教的。之前李焕也和你一样反抗过，直到我们给他看了这些视频，他才变得乖巧起来。说到将功抵过，这个视频你以为我们不知嘛？”

屏幕上画面一转，开始播放冯帅和他的同事互相卢关的画面，冯帅脸上的表还被特意放了特写，李焕也看见了这难以想象的一幕。

“你们怎么会有这个视频！”

“只有这个吗？”镜男话音刚落，视频再度切换，视频里的冯帅正在和他另一个同事大行巫山云雨之乐，把那个年轻的同事在狠狠地淦着。冯帅的一句原话被大声地放了来:“天哪，你的燕比我老婆的碧还还舒服呢！”

“不要再放了！我知错了，我知错了！”冯帅双目泪，他痛恨屏幕上那个虫上脑的自己，可他也必须承认，那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