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差一周，肖树林提前把丈母娘接过来照顾何君。

肖树林的叮嘱，丈母娘开始还听着，后面就不乐意了：“我自己的姑娘我不知？哪儿那么矫？”

何君听肖树林代得事无细也是疑惑：“你不就差一周吗？怎么跟……要差多久似的。”

何君本来想说“代后事”，觉得不吉利，到了嘴边才改成了要差多久。

肖树林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转到了差的日。

肖树林刚起床，还在穿衣服，就接到杨琛打来的电话。

“来。”青年的声音清朗，带着上位者不容拒绝的威势。

肖树林拉开窗帘，看着停在楼的迈赫：“杨总怎么知我家？”

“你的员工信息不是登记了住址吗？”杨琛反问。

肖树林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只：“我上去。”

肖树林提着行李了楼，司机是肖树林结婚时代替杨琛席现场的勇。

肖树林上车后，勇一直透过后视镜打量着肖树林。

肖树林佯装不知，转看起了车窗外的景。

直到到了机场，肖树林才知杨琛安排的是私人飞机，目的地是一个海岛。

勇将车直接停到了私人飞机的停机坪前，没有跟上车。

“他不去。”注意到肖树林疑惑的目光，杨琛主动解释。

肖树林跟在杨琛的后，沿着登机楼机舱，环顾一圈：“只有我们两个？”

杨琛走在前面，率先在临窗的单人座椅中坐，：“只有我们两个。”

肖树林在杨琛对面坐了来，据广播提示扣上了安全带。

直到飞机起飞，顺利地了平层，肖树林才再度开：“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杨琛一边解开腰间的安全带，一边回答：“飞机已经升空了，把脱掉吧。”

肖树林也解开了安全带，又问了一遍：“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肖树林并没有过度形于外的屈辱愤怒，说话的时候表匮乏，很从容，也很冷静。

杨琛不止一次地看见肖树林这样的表，在公馆里保镖的时候，把郭丛森的老二片成刺的时候，他都是这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兢兢业业认真刻板又游离于事之外的表。

所以，杨琛不敢大意。

“我调查了你，除了写在员工资料里的信息，妻，住址，还有没有写在员工资料里的分，不仅包括你在国外的那些，还是国之前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肖树林打断了杨琛。

肖树林从容冷静之外的表，杨琛的笑容却越发从容冷静了：“对于我的调查，你也不是完全没有绪吧？在看见勇的时候，在看见……石浩的时候。”

“你想什么？”

杨琛依旧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去：“你的履历比我想象中还要彩，老实说，彩得乎我的意料了。请石浩到公馆商谈那次，我以为你会跟他相认的，毕竟你们兄弟也有十几年没见了吧？你为什么不见他，还躲起来，真是耐人寻味……”

肖树林蹭地一站起来，忿忿不平地，解开了带。

“跟聪明人说话真是愉快，”杨琛的笑容越发灿烂了，“对，脱，继续脱，我就会继续说去。”

肖树林低敛眉目，睑垂成厌烦弧度，而有力的手指却脆地了带，丢在地上。

“如果你跟石浩相认，我会有伤脑，毕竟石家跟郭氏跟山南国际完全走的是不同的路。不过，这也是你避而不见的考虑吧，石家正苗红，如果跟你这条当过战争野狗的弟弟扯上关系，石浩的仕途，他二十多年的努力，所有的野望并为之付的汗，都会化成泡影。”

肖树林已经脱掉了，包括贴的那条。

即使不是的伤痕。

“不否认吗？”

“否认什么？”

“你跟屠夫的关系。”

“你也说了，传闻，只是传闻，有什么可否认的？”

“这可太奇怪了，退役时，你已经是级佣兵，更难得的，你没有别的级佣兵的烧钱好，积攒的佣金足够你过上挥霍无度的生活。可回国之后，你相当拮据，拮据得令人发指。”

“我是攒了一钱，但刚好遇到泰国缅甸电信诈骗最猖獗的时候。”肖树林解释。

“是吗？我还以为你都给屠夫了，作为‘赎钱’，”杨琛顿了顿，用更加委婉的语气继续，“我甚至以为，你之所以成为雇佣兵，就是为了攒钱赎。毕竟，失踪前你刚以优秀的成绩从军校毕业，不意外的话，本该跟石浩一样，将石家的正苗红延续去。”

肖树林：“……”

“这么多把柄，你说，我会害怕你杀了我吗？”

说着，杨琛站起来，一边解开一边吩咐。

“好了，跪在地上，休息了三天，你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

肖树林站着没动，神莫名。

杨琛微微一笑：“需要我说得更明白吗？视频，不仅是前两天在酒店里，之前，郭丛森喜拍视频，你记得吧？我特意把有你的片段都剪辑了来，时非常，有些可能你都忘了，但视频还保存着。一旦我死了，这些视频就会现在你老婆手机里，你哥手机里，甚至，你的葬礼追悼会的投影幕布上。”

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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