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两派。

李几忆和余潇潇一边一个，开导吴开言。

“其实我理解你哥的，”李几忆抓了一把豆生，边剥边说：“你看你们家没有爸爸，你哥那么厉害，我觉得他是把自己代了这个角了。”

“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听上去这么奇怪啊。”吴开言皱着眉看她。

余潇潇没忍住笑声，“李几忆，你这有变态了啊。”

李几忆不解地看着他俩，“想什么呢你们？我是说他哥对吴开言，你们两个太肮脏了，我的天啊，救大命了。”

她端起杯来喝了一酒，冰凉啤酒让她一瞬间到心里，又接着发表起她的理论：“这个很正常，他觉得自己有义务照顾你，关心你，也必须这么，一是帮妈妈分担，二是像他那智商的人脑里的想法比一般人，”说着伸手在三人前晃了晃，“比如我等，不知几个level，肯定不能让你整天瞎混的。”

吴开言觉得心里有一辆小车，随着李几忆说的话来回突突。

他哥的想法，他哥对他的想法，他实在不敢也不愿想，他摇摇，让自己屏蔽掉这些。

“别说了别说了，说不通。”

余潇潇碰碰他胳膊，“暑假你去不去你外公家？”

“嘛？可能去吧。”

“到时候一起吧，堂约我们去她家烧烤。”

“我也去，你们两个别想甩我。”李几忆端起杯向着他们举过来，三人碰了碰。

吴开言在吴誓言的信息发到第二条的时候才给他发了定位，吴誓言没一会儿就过来了，正好他们三个也吃得差不多了，刘同宇看剩几个人又要了一箱酒，一没有要散的意思，就说不然她们先回去。

吴开言想说自己和余潇潇顺路，但吴誓言就像知他在想什么一样，还没等他说，就问他：“你给妈妈说了吗？”

吴开言当然没说，他压就不想留来，吴誓言看他样就知他没说，他掏手机来，直接打给陈筱茹。

李几忆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神，和余潇潇走到路边去打车了。

吴开言听着哥哥跟妈妈说在这边遇到了弟弟，今晚他不回去了，一起去家过夜，有一把他手机夺过来扔地上踩两脚的冲动。

李几忆和余潇潇走了，刘同宇回去和朋友继续，好像整条街都空了，只有他和哥哥，他走到哪里，和谁在一起最后站在边的都只剩吴誓言。

“走吧。”吴誓言拉了他一把，去推吴开言骑来的自行车，吴开言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妈怎么说？”他憋着一气问哥哥。

“能怎么说，她知了啊。”吴誓言回扫了他一，看他绪不好。

他跨到自行车上，“困了吗？上来，我带你。”

“我不困。”吴开言没理他，加快两步，走到他前面去。

吴誓言手在把手上用力攥了一把，又来，赶上他，和他并排走着。

到家的时候爷爷还等在客厅，看到吴开言十分意外，吴开言不好在老人面前甩脸，跟他们说了怎么过来的，见他一汗，张罗着让他去洗漱。

他们平时住的房间空调已经开好了，合适的温度，正好睡觉。

吴开言洗好来，赖在沙发上不动，爷爷到了也不能熬夜，叮嘱他们早休息便回房了，吴誓言站在门看着他。

吴开言不看他，躺在沙发上，拿着遥控看电视，他不想和哥哥躺倒一张床上去，鬼知吴誓言会不会再重蹈覆辙，他必须把这段跑偏了的关系拉回正轨。

吴誓言就是有这耐心，他相信如果自己不动，哥哥就可以站在门看他一夜。

“哥，你先睡吧，我看会电视。”他在沙发上躺好，摆一副舒服的姿态，倒像是真的准备看电视。

吴誓言不动声，仍是那么看着他，要是以前吴开言在他这注视持不过五分钟，今天也不知是晚上被拉来的怒气在撑着，还是他伪装功夫了，两个人在只开了一圈灯的晦暗客厅里对峙着。

“行，那你看吧。”吴誓言没再持，他把灯关了，转回了房间，没关门，吴开言轻轻地吐了一气，整个人像了气一样，往沙发里塌去。

电视机看了很小的声音，一小块光忽明忽暗的，他睛完全没在那块屏幕上，只盯着吴誓言留的那个开的门，像是怕他随时会来一样。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半夜醒来发现电视关了，上搭了一条凉被，他翻动着坐起来，迷迷瞪瞪地往房间看去，只能看到地面上有一外面反来的光，他，拿起手机来看了看，半夜两多，放手机，刚刚房间里的光又不见了，像是月光在和他玩捉迷藏似的。

第二天一早吴开言被叫醒，嘴里呵斥他不好好躺床上睡觉，在这窝着，他收拾着起来，刷牙洗脸再来，吴誓言从门外来，买了早饭，他的气也消了，走过去叫了一声哥，从他手里接过早饭。

吴誓言说吃吧，吃完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