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度数的。”

吴开言，“没事，我有量的。”

“是吗？哎，我问你，你哥行不行？”刘同宇喝了一酒，撑在膝盖上，问他。

“啊？”吴开言吓了一，心里想着那句“行不行”，“什么行不行？”他脑里瞬间涌起一堆黄废料。

“酒量行不行啊？你说什么行不行？”

“哦哦哦，行行吧。”吴开言摇摇，磕着说。

“你小啊，”刘同宇抬起，一脸坏笑，手指在他前，又举起瓶和他碰了一，吴开言赶喝酒掩饰尴尬。

这场聚会后半段吴开言没什么印象了，他只觉得那酒越喝越好喝，越好喝越上瘾，后面再喝到嘴里的是什么味都尝不来了。

刘同宇又被叫上去唱歌，他和余潇潇李几忆几个站在中间摇晃脑地胡一气。

一堆人玩到了十多，勾肩搭背地往外走，刘同宇看上去最清醒，等大家都去后还留来检查房间有没有丢东西。

吴开言本来和余潇潇李几忆走在前面，走了几步没看到刘同宇，就想回去找，余潇潇拦住他，“你算了吧，我看你有多了，我去吧。”

吴开言便和李几忆靠在墙边等着她们，他这时候才想起来问刘同宇为什么会现在这。

李几忆说，刘同宇的父亲和她父亲是同事，还是邻居，父母离异，他和父亲生活在一起，小时候经常来她们家吃饭，两人很熟。

吴开言，他和李几忆也混熟了，这个女孩更自来熟，在一所普通中学读书，倒是和吴开言格差不多，对成绩很佛系。

吴开言觉得和她很投缘，所有对成绩淡定的人他都视为知己。

他胳膊肘怼了怼她，“知吗？要不是我哥，我也上不了这学校，咱俩是一路人。”

李几忆个小小的，咧着嘴冲他笑，她今晚也喝了酒，又在封闭的房间里待了一晚上，脸酡红，笑起来很是可：“凡尔赛啊，你哥是厉害，不过没办法，他也只能把你送到这了。”

吴开言偏垂着目光看看她，一张哀怨的脸，重重了。

李几忆推了他一把，笑起来，吴开言一晃也跟着笑，脑袋再抬起来的时候看到这条通的前面正有一个人向他们走来。

他眨眨，又眯起来，立刻站直，那走过来的人正是他的哥哥，吴誓言。

吴誓言走到他们面前，吴开言也清醒一大半，他觉得理亏，没敢说话。

李几忆看看来人，问吴开言：“这是？”

“我哥，吴誓言。”吴开言闷闷地说。

“我去，我老听刘同宇提你，大学霸，你帮他的那个小程序太哇了。”李几忆咋咋呼呼的，还跟吴开言挤眉，踮起脚来贴在他耳朵边上，手挡住嘴，小声说：“咱俩刚说他，他就来了，你哥看上去不太兴啊。”

吴开言不知是酒上反应迟钝，还是被他哥面无表的样震住了，低垂着，像个犯错的小孩懊丧地贴墙罚站。

但落在吴誓言里就是他和李几忆毫无距离地贴在一起说悄悄话，他微蹙的眉又往一起了。

“老吴，你来了。”刘同宇和余潇潇从房间来，叫了他一声。

吴誓言瞥了他一嗯了一声，拉了拉吴开言的袖，“走吧。”

吴开言“嗯”了一声，跟在哥哥后面。

几人了楼，到商场门，刘同宇和李几忆同路，吴誓言问了余潇潇家在哪，便让她和自己搭一辆车，先送她回家，又跟刘同宇说到了发信息，刘同宇拍拍他肩膀，便上了车。

吴誓言坐在前排，吴开言一上车就往车窗靠过去，大概是被外面夜风一，酒意又起，余潇潇也喝了一些，顾不上理他，一路上几个人都没说话。

很快车便到了余潇潇的小区，她说了句走了，吴开言没起，磕在玻璃上了，吴誓言车，送余潇潇到了楼，又返回来坐到后排。

吴开言觉得边传来一熟悉的味，不自禁地向着那边靠过去，他仰起睁开去看，糊地叫了一声“哥”，便靠在他的肩上。

吴誓言把窗打开一，外面的风来，吴开言的发了，被风动着撩过他的侧颈，把那块肤得的，他手抬起来想去拂开那一缕发，抬到半空又放回去，任那阵意在上停留。

他课回家后才知弟弟去玩了，想到弟弟竟然没有告诉他，心里一阵烦躁，收到刘同宇发来的信息扔书跟妈妈说了一声便跑去接人，然后就看到他心尖上的弟弟正和一个女孩脸红耳地靠在一起喜笑颜开。

他倒没有很生气，积压了一晚上的烦躁如同变了质的饭菜，在看不见的环境里化成另一恶劣绪，他反而放松来。

他早就习惯于掌控自己的心，尤其是在吴开言上，他可以收放自如，得心应手地调集各绪去让他臣服于自己。

他里有一座绪控制台，他站在前面拨动着各开关，是个稳稳的控手。

付了钱车，吴誓言站在门边，手伸去，吴开言扶在他胳膊上，把自己挪来，租车开走了，带起一阵风扫向二人，吴开言抬手睛，又去看哥哥，“哥，对不起啊。”

吴誓言从后面揽着他，手抚在他背心，推着他往前走，“对不起什么啊？”

吴开言觉被他摸的地方起了一层疙瘩，幸好现在路上没人，回家这一段的路灯都昏昏暗暗的，像是知他们拥有另一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

“没告诉你，喝了酒，还让你来接我。”吴开言嘟囔着，他的歉毫无诚意，并不觉得自己错，完全是一习惯的服从，不想吴誓言揪着不放。

“嗯，接受了。”吴誓言目视前方，还合地了。

陈筱茹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等他们，听到开门声坐起来，看到吴开言的样，一脸夸张地围着他转了一圈，“吴开言你行啊，还喝酒了，喝到回不了家哦。”

他不怕妈妈，陈筱茹总是一惊一乍的，他往厨房走去，说：“一些饮料，我都不知那人给哥发消息了。”

陈筱茹转向大儿，“你赶去睡，明天还要上课，不像他。”

吴誓言，也她回屋，站在餐桌喝的吴开言，手里端着杯，睛却瞟向哥哥，看着哥哥转回了房间，没再向他看来一。

酒起了很好的作用，让他的脑顾不上去思考哥哥的想法，躺到床上，他还努力试着去想明天怎么哄哄他，还没想到第二个步骤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大会儿，觉得又又渴，难受得他醒过来想去喝，刚睁开，就看到有个人正坐在床边，他吓得向床边缩去，那个人起亮了床灯，到嘴边的叫声看到那是哥哥后又咽了回去。

吴誓言递给他一杯，吴开言坐好，接过来一气喝完，打了个嗝，一阵酸酸甜甜的味涌上来，他两手在脸上了两把，抬可怜兮兮地看着哥哥。

“难受吗？”吴誓言问他。

吴开言摇摇，“哥，你还没睡啊？”

“睡不着。”

他就坐在那，不说走，也不说有什么事，睫低垂，灯光虚虚地在他脸上一个黄圈，看不清他的神，完全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