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什么呢？”

陈筱茹随应着：“闲聊，她总是很八卦。”

“那你也跟我八卦八卦呗，让我也吃吃瓜。”他跟妈妈撒。

陈筱茹还没说话，就听后面的吴誓言突然开：“妈，大姨是不是给你介绍男朋友啊？”

“啊！”

吴开言张大嘴看了看妈妈，又回去看哥哥，愣了几秒钟后反应过来，“这事儿啊。”

吴誓言仍是靠在玻璃上，稍稍偏淡定地迎向弟弟的视线。

吴开言的嘴还没合上，他又看向妈妈，陈筱茹没什么反应地把着方向盘，神如常，“嗯，提了一嘴。”

吴誓言又接着说：“我支持你，你应该去见见。”

吴开言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不成了句，他不是反对妈妈谈朋友，只是哥哥的态度让他觉得奇怪。

“行了，我自己心里有谱，吴誓言你知不知你现在的心思要放在哪里啊？脑里别想那么多无关要的东西行不行？”

吴誓言没再说话，又偏过去看向窗外。

吴开言也坐正了，他脑有什么想法，像一些碎片一样，还没成形，他抓不住，理不清，但直觉那一定和哥哥有关。

三是没有假期的，有的人憋着一劲，有的人完全卸了劲。吴誓言两者都不是，他的劲从来不用在正上，自有发的地方。

五一吴开言不用去上学，属于他们的时间更是压缩到只有晚上了，参加婚礼回来后直到放假他都没能让哥哥再亲近他，有意无意地保持距离，连自己都觉得这么很虚伪。

不用上学就不用早起，假期第一天他却在平时的醒来，睁着睛看着天板，听到了外面哥哥起来的声音，听到他和妈妈说话，甚至于神经兮兮觉到哥哥走到了他房间外站在门，他立张地闭上，门没有推开，哥哥走了。

他再也睡不着，莫名起了一阵火气，薄被被他拉上来蒙在上，在里面翻来覆去。

在床上玩手机躺到十多，饿到不行了才爬起来去吃东西。

手机里有余潇潇发来的信息，自从在婚礼上遇到后，他们两个就熟悉起来，余潇潇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约他一起活动。

他回了个有空，问什么活动。

余潇潇说去唱歌，告诉他几，地，让他必须到。

他自己吃了饭，妈妈打电话让他午去给送东西，他顺便说了晚上去玩的事。

拿着手机想要不要给吴誓言发个信息，开他的像，想了想又撤回，算了不说了。

他们约在学校附近的商场门，吴开言不喜迟到，提前在那等着，余潇潇化了淡淡的妆，她是那无需妆装的女生，本气质就够耀，宽松到夸张的，上面一件齐腰短袖，十分神。

吴开言穿着随意，他上中后又了个，现在也有一米八，只是人瘦，小脸上睛又大，一张娃娃脸分外显小。

“嗨，靓女。”他看着姗姗而来的余潇潇说。

“嗨，亲戚。”余潇潇走到他边，挥挥手。

吴开言双手兜了，转向商场里走，问她：“不会就咱俩吧？”

“，想得，我同学过生日，人家都到了，我上完课才过来的。”

“哪个同学？咱们班的吗？”

“不是，小学同学，不是咱们学校的。”

“哦哦，”吴开言，又说：“哎，那我这空手啊，也没给人家买礼啊，要不你先陪我去挑一个吧。”

余潇潇摆摆手：“不用，你是我带来的，没那么多事儿，主要今天我也就跟她熟，就是拉你来陪着我。”

吴开言便也作罢，他们一路上了五楼，来到一家ktv，找到包厢，余潇潇推开门，有个人正坐在前面的话筒前唱着，看都没看他们一。

屋中间一个女孩看到他们来，张开手大叫着窜过来：“我的潇你可来了。”

余潇潇接住来人，两人抱在一起，那个女孩看到了跟在旁边的吴开言，挽住余潇潇的胳膊说：“这就是你那新认的亲戚啊，帅哥，你好啊。”

吴开言赶，“你好，生日快乐哈，我叫吴开言。”

“哈哈，谢谢，我叫李几忆，来吧来吧，别客气啊。”吴开言跟着她们走到沙发，余潇潇被女孩拉着坐到中间去，他不好跟着凑上去，坐在边上。

他坐去一抬正看到那个唱歌的人，刚才那里灯光很暗看不清，这会有光打过去才看清，那不是哥哥的同学刘同宇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啊？

吴开言万分惊讶地盯着那，刘同宇完全沉浸在那一片世界里，仿佛刚刚他们门说话的声音完全扰不到他，他唱的是一首民谣，只开了伴奏，声音刻意压低吐字清晰，吴开言不用看大屏也能听清每个字。

他竟然唱得很好，仔细听能听一绵的烟嗓，他跟着节奏轻轻晃，声音在空间里扩散开，轻缓地到每个人的耳中，让人不自觉就安静来，听他唱。

吴开言看向周围，发现不止他，余潇潇也停说话，托着腮盯着刘同宇。

一首唱完，刘同宇睁开站起来，屋里所有人都举着手鼓掌，吴开言也有兴奋，用力向他挥手。

刘同宇看见他，睛一亮，向他走过来，挨着他坐，“吴开言？你怎么也在啊？什么时候来的？”

“刘哥，没想到啊，你唱得也太好了吧，”他指了指余潇潇，“跟我同学来的，”

刘同宇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余潇潇正看着这边，向他。

刘同宇“哦”了一声，拿起瓶喝了一，又说：“你哥忒没劲，我叫他一起，死活不来，结果你来了。”

“对了，你没上课啊？你怎么跑来的？”吴开言听他说到哥哥，才想起来他也是三啊。

刘同宇听他问，无所谓地向后一靠，“上不上没什么意义了，我请假了，在那坐着我难受，老师看我也难受，脆大家都别互相折磨。”

吴开言听他这么说，也不知接什么话，他突然想是不是自己到了三也是这样？初三如果不是哥哥拼死拼活地拉着他，他可能连这个中都考不上，等他到三的时候，哥哥已经去上大学了，不可能再每天守着他，以他的个可能也会有刘同宇这想法的。

哥哥，吴誓言，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人在他十六年的人生中存在的另一意义。

他自己发着呆，刘同宇探跟李几忆说着什么，随后有人拿了瓶喝的到他手里，“想什么呢？”刘同宇在他肩膀拍了一把，他才晃过神来，看看手里，一瓶气泡尾酒，他喝了一，觉得味不错，又了一大。

刘同宇拿着手里的啤酒在他的瓶上碰了一，笑着说：“悠着，弟弟，这也是有度数的。”

吴开言，“没事，我有量的。”

“是吗？哎，我问你，你哥行不行？”刘同宇喝了一酒，撑在膝盖上，问他。

“啊？”吴开言吓了一，心里想着那句“行不行”，“什么行不行？”他脑里瞬间涌起一堆黄废料。

“酒量行不行啊？你说什么行不行？”

“哦哦哦，行行吧。”吴开言摇摇，磕着说。

“你小啊，”刘同宇抬起，一脸坏笑，手指在他前，又举起瓶和他碰了一，吴开言赶喝酒掩饰尴尬。

这场聚会后半段吴开言没什么印象了，他只觉得那酒越喝越好喝，越好喝越上瘾，后面再喝到嘴里的是什么味都尝不来了。

刘同宇又被叫上去唱歌，他和余潇潇李几忆几个站在中间摇晃脑地胡一气。

一堆人玩到了十多，勾肩搭背地往外走，刘同宇看上去最清醒，等大家都去后还留来检查房间有没有丢东西。

吴开言本来和余潇潇李几忆走在前面，走了几步没看到刘同宇，就想回去找，余潇潇拦住他，“你算了吧，我看你有多了，我去吧。”

吴开言便和李几忆靠在墙边等着她们，他这时候才想起来问刘同宇为什么会现在这。

李几忆说，刘同宇的父亲和她父亲是同事，还是邻居，父母离异，他和父亲生活在一起，小时候经常来她们家吃饭，两人很熟。

吴开言，他和李几忆也混熟了，这个女孩更自来熟，在一所普通中学读书，倒是和吴开言格差不多，对成绩很佛系。

吴开言觉得和她很投缘，所有对成绩淡定的人他都视为知己。

他胳膊肘怼了怼她，“知吗？要不是我哥，我也上不了这学校，咱俩是一路人。”

李几忆个小小的，咧着嘴冲他笑，她今晚也喝了酒，又在封闭的房间里待了一晚上，脸酡红，笑起来很是可：“凡尔赛啊，你哥是厉害，不过没办法，他也只能把你送到这了。”

吴开言偏垂着目光看看她，一张哀怨的脸，重重了。

李几忆推了他一把，笑起来，吴开言一晃也跟着笑，脑袋再抬起来的时候看到这条通的前面正有一个人向他们走来。

他眨眨，又眯起来，立刻站直，那走过来的人正是他的哥哥，吴誓言。

吴誓言走到他们面前，吴开言也清醒一大半，他觉得理亏，没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