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王系慧瞪他，“别这么说，当心让路先生听到！”

“不是。”陆余撒谎说，“我想考省状元。”

“人家路先生可是大人，能帮咱们分到你三叔挣的家产。你爸好不容易才请动他老人家山！咱家的指望全在他上了！”

另一边，安淡泊终于约上了路先生。

陆余：看来是来者不善。

等打发走旁人，老爷又说：“你们快放假了吧？什么时候有时间？”

“客气。”

“是，过完最后一个团圆年，再提分家的事，正合适。那么，年后就拜托路先生了。”

“那就年后。”

陆余知爷爷是把他当继承人培养了，而且……他多年缺失的亲，竟多半都是这位老人给弥补的。他循循善导，言教传，和陆余想象中的者一样严厉而慈，陆余没办法不敬他，也没办法不激。

安淡泊这回当着王系慧和安的面——安影影死活不肯席，早早回学校去了——又一次向路先生卑躬屈膝。

佣人去给陆余拿一件厚衣服过来。

陆余想也不想地拒绝：“爷爷，我想参加考。”

他包北城最豪华的餐厅，和妻儿盛装席，给足了路先生面，终于说定了分家的时间。

“嗯，听说取上名次就可以保送清北？好样的。”陆老爷很欣，“不愧是我的孙儿，等你保送之后，过了年跟我回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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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余猜到爷爷的意图，条分缕析地答：“周期末考试，之后就放假。不过我还要多耽搁一周，需要去a市参加学科竞赛。”

他不忍心继续用虚假的理由欺骗老人，便换了个话题：“爷爷，您是要我为陆家晚辈的派对准备吗？”

这时候，老佣人把陆余的衣服送了来。

陆老爷不讚同：“你有能力上名牌大学，就足以证明实力，没必要为了一个虚名浪费时间。趁着爷爷还好，多教你些本事，难不好？”

“也不全是晚辈。”陆老爷说，“你的叔叔伯伯们，听说我得了一位极贴心的孙儿，都要过来看看你呢。”

陆老爷：“别担心，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把你正式介绍给陆家人。”

陆老爷：“怎么？对拿奖没有信心？”

陆老爷看着他把厚衣服穿上，亲自替他整理了衣领，看着大康健的孙儿，很满意地说：“陪我走完一圈，然后回去给你看看宾客名单。”

不过安刚闯了祸，一个也不敢放，只是小小声跟王系慧吐槽：“妈，那个路先生很厉害吗？那么拽，爸还那么敬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