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低声问。

“我不知……”左驿眨眨，“和我们一样吗？”

“不一样。他们是侣。”许佑呈笑笑。

“侣啊…诶？侣？”左驿一愣，又迅速接受，“哦，这样啊。那，那你说谭哥他会工。”

许佑呈乐了：“是啊，谭博林他以前是do，会自己工什么的挣外快。但林嵊他不混圈，你别看林嵊看着人畜无害的，谭博林可打不过林嵊。他们在一起之后，谭博林就退圈了。”

“这样啊。”左驿若有所思，“那，谭哥没试过带小林哥圈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许佑呈一愣，语气不由自主地严肃起来。

帐篷里没光，帐篷外也没光，适应好半天才隐约能看见东西，要再清晰些也不到了。看不到，左驿只能听声音，许佑呈声音沉来一，他都能很锐地觉察到。

“呃……网上不是很多吗，教怎么掰对象圈的那，说安全又方便。”左驿小声说着，慢慢偏了偏，仗着黑暗里看不清，一瞬不瞬地看着许佑呈模糊的廓。

“嗯……是有。谭博林也没瞒着，林嵊知我们混什么圈，他表示过不接受，所以谭博林退圈，这很正常。”许佑呈皱皱眉，“这事不能求。”

“那从主关系发展成侣的呢？”左驿又问。

黑暗里，左驿看见许佑呈偏过来，指尖不自觉地缠上了衣角。估计也是看不清，许佑呈只看了一秒，又把转了回去。左驿听着许佑呈的声音很平缓。

“理想很丰满。”许佑呈说，“控制不好权利的行使范围，很容易分手，也更危险一吧，容易被pua。”

“嗯。”左驿表示自己听去了。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左驿什么都没想，懵懵懂懂地问，只是想听听不同的看法。可问题的指向略显尴尬，反倒是让许佑呈觉得左驿太天真，更好骗了。

了山，林嵊先给左驿送回了学校，招招手告了别，再去送许佑呈，最后回家。

难得宿舍里还有没昼夜颠倒的，杨茗贱兮兮地看着左驿，就差把抓两个字写脸上了。左驿完全没有搭理杨茗的意思，垂眸把包往座位上一撂，给许佑呈发了个消息说已经到宿舍了。

这是许佑呈要求的，让左驿每次到宿舍说一声，类似于家叮嘱孩，要确认小朋友的安全。

见左驿没什么反应，杨茗直接拖了个凳坐左驿旁边：“不是，你最近是不是真有况，别瞒着哥们啊。”

左驿放手机扫了他一：“什么况。”

左驿神冷淡，他知杨茗想问什么，但现实还真不是杨茗想的那样。

“你这天天夜不归宿的，你说呢？”杨茗一副看穿一切的样。

左驿觉得好笑：“我之前也夜不归宿。”

杨茗神叨叨地摇着脑袋：“那不一样，之前你夜不归宿回来都跟快死了一样，现在回来整个人看着都神抖擞的。”

“去你的，说的跟我之前夜不归宿是去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左驿哭笑不得。

以往左驿夜不归宿大多数时候是朋友喊去喝酒，往往喝到凌晨散了场还有一场，一晚上都休息不好，能有神才是见鬼。倒是现在，去除这次是正经地去看星星，他前两次跟许佑呈去夜不归宿，还真是见不得人的事儿。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

跟他们的猜想差着十万八千里。

只是调教关系。甚至平时联系都不太多，从看星星之后，两人没再发过一条消息。许佑呈忙着实验，左驿忙着上课，俩人聊天框都被压了屏幕，不往翻翻都找不到的那。

许佑呈单纯的忙，忙着带学生，忙着搞科研，忙着写材料，忙到对其他事本提不起兴趣。等期中过去，许佑呈稍稍空了些，才回味起，这段时间他没有收到任何来自左驿的消息。

不粘人的狗少见。

许佑呈不觉得左驿是个不粘人的。

这一，许佑呈的认知是准确的。在许佑呈视线之外，左驿没摸清许佑呈的脾气，怕惹人烦，不敢贸然主动发消息，又等不到许佑呈的信息，已经在怀疑自己是否被抛弃了。

一个人的胡思想得不到答案。

左驿捺不住，想找个话题跟许佑呈聊聊，随便聊什么都好。

许佑呈回完学生信息刚退来就看见了cb的公众号更新，是个活动宣传，封图是绳，许佑呈来了兴趣，去看了看。

是个绳缚表演。许佑呈没看完，上方忽然弹了一条消息，是左驿转发的。许佑呈开，正是他刚看的表演宣传。

这不就巧了吗。许佑呈角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在对话框里敲两个字然后击发送：想去？

转发消息的时候，左驿心如鼓，生怕收到一个您已不是对方好友的提醒，许佑呈不回他也张，怕是许佑呈已经默认他们没了关系，好在许佑呈回的很快，左驿的心也渐渐平复来，他迅速回到：老师有空吗？

许佑呈：老师没空，主人有空。

左驿：那主人想去吗？

左驿很聪明很有灵气，一就透，许佑呈很喜他这。

半天没等到回复，左驿又发了个趴趴小狗的表。许佑呈回他：可以。左驿立发了个摇尾的开朗萨耶。

订好了时间，许佑呈接左驿一起去cb。

从教学楼上了许佑呈的车，左驿忍不住抿嘴笑了，许佑呈问他笑什么。左驿微微侧，用最单纯的语气说着大胆的话：“觉你像包养男大的金主，还亲自开车来接。”

闻言，许佑呈啧了一声，也笑：“我穷死了，养不起。”

能一条消息都不发，也能见面就开玩笑，洋洋的却不灼人，更像是主动收起了自己所有的锋芒，不刺人的同时不着声地保护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