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这些人收他的「信徒」分类，似乎与那个神像的连接断开了。

坏消息，他又梦了。

青年无言地看了一自己变成无上限的蓝条，没太当回事，顺手轰杀了神像。

异常破碎后，所有人都会回归正常的世界。

他忽略了对自己投注炽的视线的信徒们，准地找到了坐在地上的一抹黑。

“吴言。”

玩家依旧是穿着黑袍的样，他缓步走近时，过的衣摆会飘扬一个轻微的弧度，像是动的夜空，兜帽虽然宽大，但从往上看时，依旧能见到青年的脸。

邪教的游戏设定里玩家只是个黑袍人形象，没有脸环节，所以廖宜榅现在用的是他自己的脸。

他对着地上的同伴伸手：“还好吗？”

这话说得敷衍又倦怠，像是随一问，并不关心答案是怎样的。他的手一看就没怎么受过苦，正保持着舒展的姿态递到吴言面前。

“……没事。”

“嗓怎么了？”

脖颈被人直接碰的觉让吴言直接僵住，他脑袋里危险的警铃拉响，却为了避开对方往上摸索的拇指而抬了一些，视线迫不得已地与搭档撞上。

他的结动了一，迟了半拍才开始解释：“在里面呆的时间太久了，不常说话，可能、有退化了。”

他觉后颈被对方的四手指压了压，可能是廖宜榅的手凉，也可能是他，肤接时他能明显觉到那块的温度降，最后与那只手的温度一致。

“时间没有很久。”他握住廖宜榅的手腕往外拉，脑袋的警报才渐渐平息，声音依旧有哑，但是已经找回了说话的节奏，“你还有多少力？”

“很多。”察觉到已经有救援人员现场的廖宜榅换回了莱伊的，他一把拉起吴言，有些心不在焉——梦后，他的注意力似乎很难集中，“还是照原计划走吧……喔，对了，这个异常好像跟你的报有误差，记得写报告里。”

本该作为锚的吴言因为认知里被关了许久小黑屋，廖宜榅几分钟前后的变化没有对比，居然也没察觉到青年的异常，他连上网络对着教授们观测的最新报，低低应了一声。

大脑像是许久没有动工的机械，在略微卡壳的开端后，很快照正常规划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了。吴言把已经被通知解除的异常移计划，给搭档报了新的坐标。

待时班回到住时，已经到了夜晚。

廖宜榅正在抛着纪念币——大拇指的指盖把纪念币弹起，然后张手握住落的纪念币，循环往复——跟着吴言坐电梯。

这是景的自动贩卖机的纪念币，只是把景印在了币中央，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特了。但廖宜榅当时觉得闲得慌，就付款买了一个丢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