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打完邪神之后就原地线了，登录的地自然也是在原来boss战的地方，只是这里的地好像被人整平了一些，不再像刚刚打过架时的坑坑洼洼。

右上角弹了一个跟游戏风格完全不一样的框，上面写着「请获取法测图书」。

这书他书房里多的，为了方便提西自学成才，申奥的简单的都买了个遍。

“你终于回来了。”

莱伊抬，紫卷发的王正在走来，后者绪不如之前绷着，现在脸上是绵绵的笑，看起来像是呼呼的一只大绵羊，一没有王的气场——这也是一周目时莱伊见到的王。

因为一周目走得急，完全没有在王的预计范围就闯了王城，导致莱伊直接看到了王原形毕的样，自然二周目再见的时候没被唬到了。

“你在等我？”他眨了眨，旋即注意力被对方手中的吊坠引，那是一块透明的菱形晶，嵌在繁杂的金属框中勾在绳上，好像隐隐发着光。

“是啊，怕欠了你的人没法还了。”王轻轻叹息，他把吊坠递，紫罗兰的睛像是烟一般朦胧，“试试看。”

玩家自然没有拒绝的理，在他上的功夫，王又说了一些他听不太明白的后续任务——总之就是去教堂找圣之类的用最级别待遇净化一。

“……你真的认真听了吗？”王戳了戳玩家，他的手指上还有碰到净化的灼伤，被后者住手看了看。

说起来这个吊坠的风格也有可，跟地图上的画风差不多……

这人手好冰。

人类把万能的治疗法丢了过去，又在王没脾气的视线一边摸那对黑的角一边“嗯嗯”敷衍了一番，临走前夸奖了一对方画风漂亮，这才传送回家。

恍如隔世的觉。

他看了一在右上角飘着完全没法关掉的框。

先去书房吧。

玩家推开了门。

莱伊：？

他把门关上——没关上，被骑士定地用手挡住了。

尔笑容真诚：“陛请您去参加他的登基仪式。”

喔，是有这个任务来着——但是这个npc是怎么他家的？？？

应该是梦的bug吧。

莱伊又用了力往外推：“那个任务不是有时限的吗？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陛说要等您，所以一直延迟到了现在。”尔没有继续用力和莱伊对抗，他小心地缓缓松开，防止突然松手让莱伊夹到手指，在门关上后，提了声音，“请您……”

“尔，”试图撬bug让梦破碎的玩家又打开门，探了脑袋来，“你有没有发觉你不去了。”

“发现了。”金发骑士看起来格外无辜，“应该是您的法？所以我一直在这里等您。”

门又关上了。

被npc格外单纯的回答戳到了良心的玩家蹲在房间里自闭了片刻，存个档打算把人眠了符合条件再在去的时候把眠解除——

这个方法除了卡bug把npc移去外什么用都没有，名字还在玩家的隶清单上，报复心重一的可能会好直接跌倒谷底，毒杀暗杀黑化什么都搞得来。

不过莱伊还是相信尔的人品……实在不行读档重来。

“尔。”他又把探去，对上骑士温和的视线后闭了闭，脆利落地在「将错就错」和「拨反正」之间选了「和」，“我自己去一趟，你的况——去问提西吧，他会给你解释的。”

玩家把「隶」和「友好的npc」划分得很清晰，他对自己的隶亲近且以自受优先，对外围的npc则是尊重有余而亲近不足，从不会把这两人混为一谈，就像他对待「虚拟」和「现实」一样。

尔无知无觉地把这层屏障给穿破了。

玩家传送走了，临走前还把摄像之一丢在书房，了个识别和控上去，让系统全自动扫描图书。

其实在发现走不去时便已经把这栋房里的人全问了一遍的尔眨了眨，低看了自己的一铠甲。

他其实不抵成为这个法师的慕者之一，只是莱伊似乎不太愿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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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系统定位，莱伊直接传送到了任务地。

一百多双睛盯向了他。

黑发的法师平静地扫了一周围，旋即无视了这些脸都记不住的npc，抬去看座上的任务目标。

一系列任务来，雷欧像是破了茧的蝴蝶，已经隐约有了为统领的气势，原本暗瑰丽的红眸像是上好的宝石，折着光的凉意。

雷欧的手意识撑在华丽椅的扶手上，似乎想站起来，但又很快放开：“正好聊到你。”

已经有人明手快地把摔在地上的皇冠捡起来放在红绒布上托在莱伊旁，这个宽阔的大厅里空气意外的沉闷，没人敢对一步步把大皇扶持上位的法师说一句不敬的话，怕自己跟那些反抗者一个场。

好在，突然造访的法师并没有动怒的意思，一只黑革手将皇冠拿起，没有正正经经地捧着，只是一只手勾着边，走路时皇冠会随着摇晃——这么个大不敬的动作，也没人说一句不是。

雷欧反应慢半拍地从椅上起来，然后跪，双手捧起，过颅。

不像是王，更像是乞求福泽的信徒。

只盯着地板无视了多余npc的莱伊绪稳定了许多，他皇冠递在雷欧手里，看着后者站起来上。

——搞不明白这么个简单的程为什么一定要发个任务让他。

“你言了。”

这声音很小，莱伊几乎漏听了。

“被一些事绊住了，”玩家也小声回，“你想要什么补偿？”

雷欧现在不算是他的隶了，理来说两人现在应该只剩冰冷的易关系——但雷欧发布的任务从阵营战到他自己的生活起居，上位期间七八糟的东西都被玩家经手过，后者倒是玩游戏的时候杂事多了没什么觉，前者的好度却是稳定上涨的。

玩家又是喜被别人亲近的，雷欧肯主动靠近，他就敢接话。

回应玩家的是手指被轻轻住又松开，雷欧很快坐了回去，视线瞥向方：“这满意了？”

“是。”大臣们哪敢在陛边有一个杀神的况说什么。

完全不知自己风评扭曲到一个奇异的方向的玩家领着新的【在午16至18之间与雷欧在后园见面】的任务了。

不知为什么，右上角框里面的任务变了，提醒他去教堂那里走王发布的任务。

反正离午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莱伊就带着参观的心思去了。

中地区还是信神的，像是雷欧刚才皇冠的仪式就是参考「君权神授」一类的历史，本来应该是教皇来那个递皇冠的人，但玩家的法亲和力被传得神乎其神，怕他的人觉得是妖孽，他的人觉得他就是神的代行者，被了职责的教皇也没什么意见。

玩家没去过教堂，也记不住教皇的脸——好在他现在声望已经很了，只是去走了几步，就有人主动引路了。

路过大堂时，莱伊看到了里面的神像。

不知是与邪神的契约作祟还是这么多次玩游戏积累来的「神不可信」的ptsd，黑发青年扫了一就不再关注，彩窗玻璃似乎都比那个致丽的神像来得漂亮。

神职人员把他带到格外空的房间，里面桌椅都没有，但是采光格外好，现在又接近中午，外面的光透过玻璃照在地上，晃得莱伊疼。

客随主便，玩家找了个不被照到的角落靠着墙等事件发，好在npc没让他等太久。

“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听声音，年纪不大，是个男，可能是同样的问题问得太多了，言语间没有丝毫对求助者的温和与宽，只有公事公办一般的平静。

莱伊抬，不禁愣了愣。

来人有着相当致漂亮的面容，又是娃娃脸，微卷的金发和蓝的睛与玩家对西方画里小天使的刻板印象完全一致，那双睛大而圆，像是透亮的海，一看就能见到底有什么。

右有颗痣，在这张脸和无表的承托把来人都衬托得有呆呆的。

——好可的npc，有想养。

但看到npc那个「圣」的衔，他还是歇了把人拐走的心思。

“我是来驱除debuff的。”玩家正正经经地走起任务来，“给我来个最级的。”

他也不知驱debuff有什么程，总之都选最贵的就行，总不至于付不起钱。

“好的。”圣回答也利落，他走了几步靠近玩家，跪了去——

莱伊拉住了他想扯自己带的手：“嘛？”

“帮您解除污染。”圣抬回答。

莱伊：“……啊？”

对喔，这是黄油——不对！怎么想都不对吧？！这个游戏虽然是黄油但是npc们的常识还是跟正常人差不多的，哪有「涩涩解除debuff」这类的恶俗设定啊！

他的xp是不是向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不然怎么会这梦……

“您有在听吗？”金发圣见唤不回因为污染导致注意力容易被分散的青年的思绪，思考不到一秒就放弃了对方明显抗拒的「正常程」，他站了起来，伸手住青年的脑袋，踮脚去亲。

——又被拦住了。

虽然脑风暴但是比脑袋快的玩家甚至伸手把这张漂亮的天使脸往外推了推：“你等等，这些规则是哪本书上的？”

这破梦是一刻也不去了╰‵□′╯

【冷静！】

加的文字从右方的框中弹。

“当然是神明，”圣退后几步，他甚至对玩家炸般的反应到疑惑，“我是神明人类的化、祂人间的代行者，我承受人们的罪孽，也可以用来……”

【冷静！！】

寒意让他止住了话语，前的青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行了，我该醒了。”

【冷静！！！】

极寒吞没了一切。

……

…………

“……我为什么还没醒。”不再怎么控制也没让蓝条蹦跶起来的玩家站在冰面上，随手把挡了自己视线的框框挥开。

理来说，这个时候就该有黑的隙蔓延开，然后把梦打碎……

邪神的轻笑声在他耳畔响起：“这可不是梦。”

“闭嘴。”

玩家沉默来，右上角框的任务又变了，变成了【解除冰冻，接受驱散仪式】。

“孩，”怜的叹息让青年抬，被冻住的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冻，他踏着冰走来，蓝的睛变成了纯金，无悲无喜，“让我来解除你的痛苦。”

“啧。”

威欧希跟光元素天生犯冲，本又是虚弱状态，刺激完莱伊就又缩回了契约里。

柔和的光撒向大地，被极寒冻住了十三分钟的生们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仿佛掌控时间的神明轻轻偷走了这短暂的时刻，轻巧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