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我让你！以后别回来了，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等待的滋味如何，傅涯这辈都不想再尝。路折林知，他明白，只是在家里等傅涯一个晚上，他就开始着急了。傅涯却等过无数个白天和夜晚，带着一儿相见的希望，和一些想见的期望。

是一痛苦和折磨。

站在厨房门的路折林掏手机，用语音功能转化，由人工智能生的、毫无的声音读来，字正腔圆。

“我不走了。”

他想说。

再也不走了。他原来的打算就是这样，和傅涯在一起，住在老病不断的租房里就很好。他一直都想有个家，什么份无所谓，路折林不在乎，他就想要傅涯。

如此简单的愿望，怎么要实现就那么难。

这一次不一样，他突然发现可以死赖脸地守着傅涯不走，就和傅涯收养的小狗一样，以前发生过什么不去计较，以后就待在傅涯边，傅涯不喜，他就天天来。因为再没有别的什么事需要他，他终于自由，不用藏着掖着，他想表达。

生怕傅涯听不清，机械男声又说了一遍：“我不走了。”

在傅涯冲过去狠狠给他一拳之前，那跟路折林相似的嗓音麻木地吐几个平淡的字音：“我想你。”

[br]

五分钟后，挨了一拳的路折林跟傅涯坐在餐桌两边开始吃饭。

傅涯将炒得香的椿芽舀了两勺路折林碗里，嘀咕着：“说了我不喜吃这个，臭死了。”

路折林也不吭声，捧着碗吃得很香，看得傅涯胃也好不少，吃了满满一碗饭。路折林的手艺没步也没退步，估计之前也用不着他去厨，但跟傅涯的一对比就显得格外香味俱全，两个人很快把盘里的菜扫净。

后来傅涯去楼上睡，被丢在楼的路折林蜷缩在沙发上。异常安心，许久没睡安稳觉了，路折林心满足，哪怕这把沙发并不能完全装他，可他还是了个久违的好梦。

第二天一早起来给傅涯早饭，给两只狗安排吃的，之后便在沙发上等傅涯起床。

傅涯还是寒着一张脸，把他当透明人，吃完饭就留他一个人在楼，自个儿去楼上房间里待着。

路折林无趣，跟狗玩了会儿，才发觉上皱的衣服还有汗味，傅涯肯定不喜，便去楼上挨着敲门。敲到第三间，傅涯从房间里探，不耐：“怎么了？”

路折林举着手机告诉他想洗澡。看样傅涯想拒绝，可似乎对他这破衣服积怨已久，给他指隔浴室，又很快啧一声：“那里面没放洗漱用品，你来。”

于是惊喜突然降临，路折林用两顿饭换到一次在傅涯浴室洗澡的机会。很常见的香沐浴，路折林闻了是和傅涯相同的味，本来开心的一件事，到中间有尴尬，他没有任何理由的，起了。

意识到这一，路折林的脸都冷了。

他没有在想那些事，也许是太久没发，对傅涯又太熟悉，一时不察兴奋过度，半比脑反应还快。

他把温调至最低，兜淋的冷逐渐浇灭汹涌而起的望。路折林不能确定对傅涯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印象里很多次，傅涯都不开心，会哭。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至少不会那伤心的表。

他希望傅涯幸福，快乐，在任何事上，不再违背傅涯意愿的事。

洗完澡来见傅涯在电脑前玩游戏，围着一条浴巾的路折林犹豫片刻，绕到傅涯后，未开，坐在椅上的人猛地抬手摄像。

“你要什么？”

电脑屏幕的小角落默默飘过一大群层层叠叠的弹幕，路折林没看见，只用备忘录问傅涯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傅涯说，“……你自己去衣帽间找件衣服……算了。”

最后还是傅涯去拿一净衣服给路折林，回来坐在电脑前看着越来越多的问号弹幕敷衍：“我前夫。”

【前夫哥这么穷啊连衣服都没得穿，是不是你把人骗得净了？】

傅涯着嗓装：“何止呢，他还欠我钱，现在卖给我，什么都。”

【连你一起。】

傅涯笑了一声：“这个他不敢。”

因为有路折林在，遛狗这事儿自然是落到他上。午路折林拉着两条大狗门时，墨河正蹲在门数蚂蚁，见是路折林来惊讶片刻，很快就丢了手里的小木站起来，要去路折林手里签狗绳。

路折林默默看他一，将绳攥，没看见似的从他边走过，带着傅涯的两只狗崽往前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