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钟四季趁徐梨海不备叫他，举起手机，徐梨海转时他快门键，这一刻，时间因照片永远定格。这是他们第一张合照，里面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脸上带着期待，另一个面表放松，脸上疑惑，眸是不谙世事的追询。人比日，人却更胜一筹。徐梨海瞧见手机里的自己，看起来很呆，没理好的一缕发在拱起桥弧，再一看，蒙圈的模样，呆得不行。他是必定要删掉这张照片的，“手机给我，不然晚上我偷摸去沙发上睡觉。不挨着你了。”钟四季几次摇摇，不舍得让徐梨海去沙发上睡觉，也不想把手机拿给徐梨海，一看他皱眉的表就知这张照片的命运是什么。“不要删掉。”他力挽狂澜，“这张照片很好看。”“哪里好看了。”他都快成呆鹅了，叫唤一声，没准比呆鹅还呆，“删掉，我们重新再拍一张，太在这里不会跑掉，想拍多少拍多少。”钟四季拗不过徐梨海。他不不愿把手机递过去，不吭声，一副媳妇受委屈样，可怜兮兮，徐梨海看他一他抿了嘴，徐梨海再看他一他垂了眸，徐梨海再次确认看他一他像破防要哭来了，越看越可怜。“真会。”徐梨海心里嘀咕，“越看越想欺负了。”他故意把指腹放在手机摸屏上。他看到自己，很呆，再看看边人，脸上有不易察觉的浅笑，底有不明说不清的什么，很奥，晦涩得让人看不所以然。他喜这个目光，霎时间，他恨不得复印一千份作为备份。他有意摁重一些，钟四季张了。他击删除，弹“确定删除此照片吗？删除后将无法恢复。”的字幕，钟四季在一旁暗暗了一把汗。“老婆。”他放柔声音，他打算赌一把，想se诱，迷惑徐梨海，“我喜这张照片。”“很喜么。留着。”徐梨海看日愈加升，光亮更甚，不再抓他，把手机还给钟四季，“来这里久，拍几张就回去。”钟四季捧着宝贝似的拿手机，他后炮问徐梨海，“不删了？其实删也可以。”“来，我删。”徐梨海摊开手心，钟四季立护住手机，“删不删无所谓，我存太多了，手机空间太充足，多一张少一张无差别。”徐梨海笑着，睛都弯了，“那再多拍几张。”钟四季单独为这张照片建立了相册，仅有一张照片。这会儿，安静待着的闹钟活跃起来，它的尾扎扎实实打在徐梨海小上，徐梨海低看，“闹钟，也一起。我们仨儿。”他们拍了很多很多照片。有单独的日照，有两个人的照片，也有单人和闹钟的照片，来来回回拍的姿势动作都差不多，徐梨海说相似的照片留着也没意义，提议删掉，钟四季说哪一张都有意义，不要删掉。最后两个人决定，留着，哪张都不删，然后再把最好的照片打印来。有一张，闹钟蹲在他们中间，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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