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什么都是可以的。

可惜顾明钺忍不住，他歪看贺程，到底年轻，捺不住：“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

贺程无奈，问他：“为什么？”

“我喜的女孩喜蛇，我上周就送了她一条蛇，结果把她吓到了。”像是不服气，顾明钺把安全带扯来扯去，“她明明说她喜的啊，我就托人买了，那个蛇可难买了，谁知吓着了，这不是叶公好龙嘛？”

“我去她家歉她也不见我，我妈让我在家反省两天。”

……

这什么脑回路？贺程觉得不可思议，时代在发展，十几年过去了，居然还有顾明钺这样“蠢萌”的富家公哥。

贺程觉得顾明钺今天来找他买礼实在是明智之举：“你哥喜什么？”

“他什么都喜。”

“嗯。”其实顾明钺跟他一不像，但却总能让他想起一些往事。

26

最后顾明钺选了一对袖扣，中规中矩不会错，用顾明钺的话说就是，反正他哥啥都不缺，但是如果他不送，那么他哥就永远缺个生日礼。

离开时贺程余光扫过个领带夹，让柜一块包了起来。

买礼其实是顺带，顾明钺看着还在等包装的贺程有些犹豫。

“顾明钺。”

一声呼唤把他思绪叫停，顾明钺循声望去，看见了顾明钧，他上前去打招呼：“哥！”

顾明钧问他：“你不是在家面吗？”

顾明钺愣了一，没想到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嘟囔着：“我说要给你买礼，我妈就放我来了。”

“礼呢？”

顾明钺提起手里的包装袋摇了摇，然后藏在后：“现在不能给你。”

顾明钧拍了他脑袋：“走吧，带你去吃饭。”他约了柯寅川吃饭，没什么正事，不介意带个小朋友。

“不要，我还有朋友一起来的。”

这确实不合适，顾明钧拍了他的脑袋就准备走，还没抬脚就看见贺程，没什么由来的，凭着直觉问顾明钺：“你的朋友是贺程？”

顾明钺一脸惊奇：“你怎么知？你认识他？”

“不认识，行了，我走了。”

“哦。”不认识知人家叫什么？

顾明钺不信他，转回店里，拿起一个小摆件，放在手里挲，贺程走过来，夸：“很好看。”

“那我送给你！”

贺程拒绝：“谢谢，不过我生日还有很久。”

“不是生日也可以送，当谢你陪我来买礼。”

贺程把摆件放回去，说：“买完了，我们走吧。”

“这个也帮我包起来，谢谢。”别致巧的玩意，顾明钺舍不得，“很好看啊，可以摆在桌或者床。”

贺程没再拒绝，只是不知应该拿这个东西怎么办，他好像这段时间，除了衣之类的，没再添置过什么东西。

顾明钺看着他发呆，问：“是不是不喜呀。”

贺程摇摇：“很好看，只是不知放哪里。”

“你的桌跟床没有摆东西嘛？”

贺程想了，现在的房间确实没有东西，原来的住倒是有。

那不是他的家，所以不需要装饰，如果要离开，只需要把衣带走，所有的一切就跟刚来时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