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两样。

他甚至想不起来别墅房间的窗帘是什么颜，床柜有几个屉，自然也不知上面有没有东西，只好沉默。

“啊，真的啊？”贺程看起来并不像是会把家布置成冰冷的酒店的人。

“嗯。”

“那正好，现在有东西了。”

贺程不置可否，把购袋拎在手里，俩人一齐了店。

买完东西已经到了饭，顾明钺要请贺程吃饭，贺程说哪能让学生请他吃饭，更何况刚刚还收到礼。问过喜好后，带着他去了一家粤菜餐厅。

碰巧得很，俩人踏店里就看见了顾明钧跟柯寅川，想来也是刚到，服务员正要引着他们包厢。

顾明钺没想到还是遇见了，老实喊人：“哥，寅川哥。”

旷工的员工偶遇了上司，这样的形贺程从未遇到过，不免有些尴尬，他不认识柯寅川旁边的人，不过以前见过一次。

柯寅川愣了：“你们怎么在一起？”

贺程也想问，为什么不同意顾明钺的提议让他请客。

最后四人还是坐在了同一张桌旁。

顾明钺看着坐在对面的俩人，这才咂摸味来，他竟忘了那是柯寅川的别墅，他妈说他蠢果然没错。

只是柯寅川“谈恋”的碑不大好，这事还是顾明钧跟严随声吵架时，他在旁边听了一耳朵知的。

他怕明年开的时候，湖边已经没有人再在那里喂鸽了，那他明年还可不可以约贺程划船？

“什么划船？”顾明钧对顾明钺没没尾的话表示疑问。

“啊？”顾明钺回过神，才发觉话已，神有不知所措的愣在那儿，预备打哈哈混过去。

“可以。”柯寅川饮一汤，接着，“划几年都可以。”

顾明钺心一松：“那就好，寅川哥，可不可再在湖边建个小码啊。”

柯寅川应，并把这个事给了贺程。

顾明钺朝贺程眨了眨，一双睛亮晶晶的，透着喜悦。

贺程握着筷的手了，回了个微笑，有些分心地跟顾明钺讨论码的事。

他跟柯寅川的约定，已经不足三年，而且，他也不想在别墅住三年。

他想起那个空落落的床，或许，他应该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搬去。

顾明钧心里默默啧了一声，瞧贺程的心不在焉，夹起一块蒸排骨放到顾明钺碗里：“对了，姑姑让我问你，你的蛇放哪里了？可别吓着人。”

顾明钺手一抖，那块排骨掉回碗里。

他忘了，那条蛇还在他包里，骗她妈说丢了，今天早上好像没看见。

“啊！哥！送我回去！快快快！”

什么排骨，龙他都不想吃了，要是他妈看见了蛇，他手怕是没了。

顾明钧后悔不已，他戏还没看完呢，无可奈何地起告辞去追顾明钺。

这顿饭本来已近尾声，便也顺势结束了。

贺程本来预备旷工一天，奈何天公不作，现又坐在了车上老位置，准备回公司。

柯寅川在打工作电话，贺程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侧面看起来窝更，垂眸的时候，睫在留一小洼影，有平和安静的觉。

“怎么了？”贺程停留在他上的目光太久，柯寅川挂断电话问他。

“没什么。”其实贺程想问刚刚说的“几年”是什么意思，这会儿突然说不了，三年也算几年吧，他迷糊地想。

“今天怎么跟顾明钺在一块了？”

贺程右手有些发抖，可能提了太久袋，受过伤的神经反抗起来，他用左手握住手腕轻轻，难得轻松地跟柯寅川说些闲话：“他用蛇跟同学表白，把人吓病了，被罚在家面，今天捉了我来陪他买礼，应该是顾明钧的生日礼。”

柯寅川笑了一声说：“跟他哥半斤八两。”

“是吗？”

明明跟你半斤八两。

贺程结了，咽这句话，手已经不再发抖，但他依旧握着。

柯寅川睛扫过他手边的购袋，问：“你生日什么时候。”

多稀奇，明明床都上一年了，却不知对方生日，贺程神淡淡说：“已经过了。”

“知我的生日吗？”柯寅川的目光落在贺程脸上，那一小洼影已经不在，方才平和的错觉随之消失。

“十一月十六号，那天会有一个生日宴。”尽助理工作只了一周多，可贺程还算尽职尽责，老板生日总归记得的，他补充，“我现在是你的助理，柯总。”

柯寅川转目视前方，片刻后开：“不上班记得请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