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控制地搐着，痉挛着，而后的人还不放过他。那对快被玩烂的再度被人在手里，细细搓研磨。

“还是刚才着夹的时候更迷人，只是黑不衬你，我们再定几副，玩一次换一副。”

“明明都快被打烂了，就又了，后面也咬得更了，你喜玩这个是不是？”

“早说啊，等今天玩完，次我们就试试导，贺程，你说你被玩得来是什么样呢？”

谁跟你我们，贺程屏蔽掉对柯寅川言语的知，认命地闭着侧着，不再搭理他，麻木地随着后的起起伏伏，再麻木的任由又一次攀上。

不久前还因为没有抚而无法释放的，此时却因为前列被激烈的撞击，有了的望，没有克制，也克制不了快的袭击，烟接连在他脑海炸开来，令人难以抑制低吼着了来。

“被了，好，叫得也，你天生就是给人的。”柯寅川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往外吐的，受里箍着他的疯狂蠕动收缩，狠命地抱着贺程打桩，把稠的浇在他。

一次怎么够，他把人打横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拉开布满指痕的双，又把送了去。甬里的甚至还来不及来，就再一次被捣了回去。

夜幕降临，光洁的玻璃倒映璀璨灯光两缠绕在一起的，贺程歪看着玻璃上的自己，像看一块烂泥。

一块陷沼泽里的烂泥。

、肮脏、黏腻、令人作呕。

20

风卷着什么拍打在了窗上，发咔一声响，贺程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柯寅川那双睛依旧还凝在他脸上。

为什么要逃呢，其实现在想起来没有为什么，想这么就去了。

从英国回来后他似乎就陷了一莫名的绪里，经常到窒息。他开始时间的睡眠，一睡睡十几个小时，饥饿也离他而去。

他甚至已经不怎么记得那几天的事了，怎么从机场到了寰宇层那间总是明亮净的办公室，后面又怎么在柯寅川床上醒来，他浑浑噩噩的，像是一只刚被注灵魂的木偶。

这状态不对劲，他非常清楚，但是他依旧放任，直到柯寅川再次提起让他助理的时候，那一瞬间，他真实地受到空气如同泥一样伫立在他周围，不再向他。

木偶的灵魂似要蜕壳而去。

逃离一个无法呼的地方，应该算是来自生命的本能吧，即使从一开始他就清楚，这样的逃离其实是自欺欺人。

贺程眨了眨，思考应该怎么回答他，他已经认命，实在没必要再挑衅他。他牵起嘴角笑了笑，回望柯寅川：“一时冲动吧，人近三十，突然想验叛逆的后果，但是冲动跟叛逆在一起往往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试过一次，也就算了。”

烟灰已经积了一截，柯寅川倾把整只烟在烟灰缸里，大概是工作繁忙，眉目中带着些疲倦：“你以前也很冲动。”

语气像是叙旧，贺程有些诧异，他们重逢一年来，第一次提起以前，要说冲动，与这个词最搭的，其实是柯寅川才对。他嘴里有些发苦，并不想提起过往：“我不大记得了，太久了。”

柯寅川微怔，手里的烟几乎被碾成粉末，他松了手：“那我应该到荣幸，你还记得我。”

只在国读过一年中的贺程，的确已经不记得很多人了。有的人像，在生命中过去，过了一段时间，就没有痕迹了，而柯寅川太过独特鲜明，就像一把锻炼华丽且锋利无比的刀，让人忍不住侧目，又害怕，这样的人只要碰上去，就会留一划痕，抹不掉。贺程看着他的脸，实话实说：“你太特别了，很难忘记。”

若不是气氛不对，这话简直像调，柯寅川重新靠回沙发：“那个时候，除了寰宇，你其实还有其他选择。”

贺程苦笑着摇了摇：“或许站在你的位置上，有，但是在我这里，没有了。”他终究不是个商人，在那个时候能够找到柯寅川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优解，“如果你说另一个选择是放弃的话，那个时候的我，不到。”

“现在呢？”柯寅川问。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或者说，这是只有一个可选项的单选题，贺程反问：“我现在可以选择放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