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力气。”乐又产生一抹疑惑。“我不累。”薰顿了一，突然问“乐，你相信报应吗？”乐皱眉：“嘛突然说这个？”薰的声音里充满笑意：“没什么，如果真是报应也很好。老天原来真的有睛，那他就会知坏人是谁，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的。”乐拥住薰，泪滴在他的肩。“呵呵”薰傻笑了几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前依然是一片黑暗，耳朵里是死一般的寂静。乐靠在薰的背上，只觉得疲倦渐渐占据了她的，开始昏昏睡。“乐？”久没有说话的薰突然动了动，叫她的名字。乐这才警醒过来：“怎么了？”“你还好吗？”“你都没事，比你壮十倍的我会有事吗？”乐笑着回答他。薰又沉默了片刻：“乐，你穿上裙真的很漂亮。”乐怔了怔，这才想起上还穿着薰送她的银白连衣裙，低轻声：“对不起。”“为什么要歉？”“本来想穿上它给你个惊喜的，现在肯定脏了，而且还害你跟习辰变成这样。”乐闷闷地说。“”“薰，你生我的气吗？”“我没有生气，也不生习辰的气了，习辰他一直对我很好。”薰幽幽地说。“薰，你大了呢！”乐夸张地惊喜。“是，以后我应该再也不会让你和习辰伤心了。”薰温柔地说。乐笑：“不错啊，知错能改，行了，以后对家里人好一不就可以了？”“以后？”薰在黑暗中笑得很凄凉。乐愣住了，是啊，以后，以后会怎么样呢？甚至，他们还会有以后吗？乐一把抓住薰的手：“不要胡思想。”这句话说给薰听，也是说给自己听。乐从来不知，日竟有这样的难熬。没有办法判断时间过去了多久，据肚饿的程度，她相信至少也在七，八个小时以上了。薰有奇怪，话奇的少，好象真的在很认真地储存力。可是每当乐想要睡去的时候，他又会很及时地开说话，简单几句将乐神志唤醒。“乐，乐？”“嗯，我在。”“唱歌吧。”“你不是不喜听我唱歌吗？”“我很喜听你唱，唱吧。”“唱你喜的那首歌？”“对。”“好吧。”于是乐轻声地将他们都熟悉的歌曲哼唱了一遍。唱完后，大约有五分钟的沉默。“啊！唱完了？”薰突然问。“喂，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唱呀？”乐不满。“有啊，再唱一遍吧。”薰笑。“再唱？还是这一首？”“对。”于是乐依言又唱了一遍，一遍结束又是一遍直到嗓音都有些嘶哑，乐心中突然产生一很不好的觉。“薰？”薰没有立即回答她，但是隔了几秒钟，声音还是响起了：“怎么了？”“你真的没事吗？”“当然了。”“你可不能骗我！”“不骗你。”“呼！”乐又松了气。“乐，妈妈，你妈妈怎么过世的？”薰突然问。“生病。她一直很虚弱又不肯好好休养，后来脑里生了东西，手术失败了”“”“事过去很久了。”乐避重就轻地笑了一。“她有什么遗言吗？”“啊？”“有没有提起什么人？”“有啊！”乐回答。“谁？”薰微微震了震。“姨妈，习辰，铭亦，琛彬他们喽。”“还有呢？”薰的声音有些僵。乐想了想，摇摇：“没有啦！”“真的没有了？你再想一想！”“呵呵！”乐了解地握薰的手“我知，你一定是想为什么我妈妈没有提起你。别这么小气嘛，她大概是不知姜家有收养你，因为妈妈自我懂事以来就没有去过姜家，不知也不奇怪啊！不过，如果妈妈看到你一定也会喜你的。”“是吗，她会想见我吗？”薰笑起来，非常苦涩的笑。“那当然了！”乐毫不犹豫地说。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比较的对话，接来，薰与她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少，话语也越来越简练，声音越来越小。“薰，你如果觉得很累，就靠在我肩膀上吧。”乐轻轻说。薰真的靠了过来，把放在乐肩上。终于，乐沉沉睡了过去，这次薰没有再叫她。又是几个小时的逝——乐被一阵嘈杂声惊醒，她睁开睛，一光线刺痛了她，有一瞬间的迷惘。接来她听到了一些旷的声音从光源传来。“停，停，这里有人！”“好象有两个人，我们去搜索一，手电筒！”“都活着吗？”“应该是，啊！呼叫救护车准备救援，其中一人了很多血！”“天哪，一个人怎么会这么多血，这样还活得了吗？真可怜！”乐怔怔地低望着自己的，没有啊，她没有什么血啊！将目光转向自己侧，略略移动，薰从她边，地倒在地上。她痴痴地沿着薰的向看，一座庞大的衣柜倒在他边，一半压在他的左上，血从面大片地渗来，他上的血渍已经凝结成大块大块的黑。在薰破损的衣料中，乐看见他小上暗红的胎记，宛若一朵血红的蔷薇，如此熟悉地绽放着，仿若令她怀念了一生的颜，刻骨铭心的形状。乐呆呆地望着那块震撼到她心最的胎记，一句话也叫不来，一滴泪也不来，视线却模糊了。“快啊，另一个人好象也不行了！”那边又传来叫声。乐用尽了全的力气，只发蚊般的一声音：“求求你们，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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