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上背心，又一件件上三袭袍，然后拎着一条厚毡毯爬上炕去把自己半丝风不透地包裹起来。回眸一瞧，发现上光的嘉珲反倒不急着穿上衣服，光睁大两怔楞地注视着她，琥珀不禁替他猛打哆嗦。“喂！你怎么还不赶穿上衣服，不冷吗你？”“不冷。”嘉珲慢吞吞地坐到她边。“你很冷？”“废话！”说着，琥珀再把毡毯往上拉，连自己的脑袋都包裹去了，还拚命发抖。“快冷死了！特别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快冻成冰块了。我看这个冬天还没过完，我就要上西天报到去啦！”这正是他最担心的事。一回到村寨里，苏勒就忙着向他报告琥珀的状况，令他颇为讶异小妻竟是那样力充沛又有活力，好像再多再重的活儿都累不倒她似的；更讶异她是那样诚心诚意为他的族人付，那样迫切地想要他的生活之中。说他不动是假的，所以当他听到她有多畏惧寒冷时，心中加倍担忧，担忧他很快就会失去这个力旺盛的小妻了。“我会叫人在这屋里放几盆火，没事你就不要门了。”“我不反对。”琥珀喃喃，没有任何异议地允诺作个听话的好妻──在这个冬天。“至于晚上睡觉时”他的神突然蒙上一层迷雾，迷雾后是若隐若现的炽焰火。“我有更好的办法让你起来！”不知为什么，她就是知他说的是什么办法。“我现在已经开始起来了。”她呢喃，无法不想起刚成亲那十天两人之间的亲密行为，在他毫不稍瞬的注视，气由脸上迅速扩散至全，没有多久，她连脚趾都起来了。成亲十天，夫妻俩便挥手说再见，一别就是将近两个月，正常来讲，再见面时两人八成会如同甫成亲那天那样陌生，但琥珀想要有这觉却很不容易，因为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村寨里的每一个人都抢着跟她聊到酋大人是如何如何的好，聊到她想一时片刻忘记他都很难。在族人嘴里，嘉珲是个非常非常伟大的酋，当所有女真人仍固守在游牧渔猎的传统生活时，他独排众议持要让族人们安定来，当时大分族人都颇不以为然，但数年过去，虽然稼穑的成果依然凄惨到教人想掉泪，但大家都已能会到稳定生活的好，拥有一个安定的家又是如何令人心满意足。遗憾的是，纵使每一回开族会议时，嘉珲总不肯死心地一再试图说服涅剌古其他氏族族跟随他的脚步，不过只要他们的稼穑一天不成功，各族也难以信服他的理念。“既然他这么伟大，怎么咱们族里没有女孩肯嫁给他？”“有啊！怎么没有，还多得很哪！不过怎么说呢？酋大人为他人想得太多，为自己又想得太少，他总以为族里的女人愿意嫁给他是同他、可怜他，而他生平是最讨厌勉别人的，倘若是为对方着想还没有话讲，如果便宜只让他一个人占，他是打死不肯的。”“就因为被退过一件亲事？”“可以这么说吧！只要仍有女人以畏惧嫌恶的光看他，他就会认定没有女人会真心想嫁给他。而那光，老实说，只要酋大人一踏咱们村寨，那光便可见，也难怪酋大人始终不信族里的女人对他的心意。”“好顽固的人。”“是，酋大人的确很顽固，不过他也很稳重、很有耐，不会一意孤行，总是在综合大家的意见之后再最好的抉择，而且在某些时候他也是很好说话的，譬如”由于族人们的切，虽然相不到十天，琥珀对夫婿的了解却几乎有十年那么多，即使分别将近两个月，她却时时刻刻都觉得到他仿佛依然留在村寨里个个角落，也许她并不是特别想念他，却很希望他能尽快回来，因为她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他。因此，相隔多时再聚首，她并不觉得有多陌生，特别是在又一次见面时，她第一见到的就是他那副扎实诱人的光，差吓掉她的珠──场面够震撼；然后还要忙着解释为什么她不认得他的光，以至于会有“勾结夫谋杀亲夫”的举动现──场面够可笑。解释完毕之后，她上想到有好多好多囤积在心中的问题急着想问明白，一个就是──“嘉珲夫君，你怎么会想到要让族人安定来？”嘉珲瞟她一，慢条斯理地挪到她后，拥她怀。“我去关一趟回来，见识到汉人的生活之后，发现只有安定的日才是最适合人类的生活，也才能如同汉人那般有各方面的步。”“很不容易吧！要说服大家改变生活方式？”“确实，不过这对族人有好，再困难也要想办法克服。”“难怪族人们这么信服你。”“应该要的事就得去，这是我的责任。”琥珀习惯地躺他的臂弯里，如同他们共乘一骑时，因为他的怀抱就如同被窝那般温舒适，而她的手则无意识地覆上他脸上的疤痕，仿佛抚似的轻轻挲着。“如果他们一直不肯听你的，你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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