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表嫂、侄的生活费，以及一些小猫、小狈之类的亲戚，他们也常常跑去向他求助，听说他每个月还要支付他哥哥一大笔津贴──天知是什么津贴。此外，她妈妈离婚时，奥文也特地赶到台湾去帮岳母争取小舅的监护权，本想接他们母到比利时定居，但方妈妈不想住到国外，奥文就替她买了一栋公寓安，又支助岳母开服饰店，每个月还固定汇生活费给岳母，过年过节也不忘寄礼去给岳母、小舅和岳母的妹妹。他认为照顾岳母和小舅也是他的责任。总之，奥文的责任心很重，负担更重，他们自己的生活也都很平实，这疯狂购游戏委实不适合他们，多来几次肯定破产，而且破得很难看！“你以为她为什么要来工作？”方丽反问。不是为了泡哥哥吗？“为什么？”“因为二伯不想再替她支付信用卡帐单了。”方丽苦笑。“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她懂得节制了。你瞧，在这价位店里，她只是纯浏览，看看现在的行趋势，再跑去买减价的设计师服饰或者二手服饰，至于珠宝首饰，她买不起真货，买的都是仿冒品，自己赚的怎么都随她了。”“那么”方迟疑一。“记得二伯计划开一家店，由大伯从加拿大那边提供给他，如此一来就可以省去不少销费用，我想利应该很不错吧？”她以试探的气问，因为没有把握方丽是否会回答她。“是不错，可是”方丽轻轻叹息。“动保护主义者的行动愈来愈积极，二伯店里还曾经被泼过一次油漆，所以他们正在考虑改销其他货品。”“什么货品？”方顺问。方丽瞄她一。“他们还在考虑。”方耸耸肩。“爷爷、况如何？”“爷爷动过手术后，病已经控制住了；中风的况也还好，但是他们的状况都需要特别看护，所以二伯送他们去一家华人疗养院，我去探望过几次，他们看上去都很愉快，也许是因为那儿有同年龄的伴吧。”方朝前方望一，那两个家伙好像还没有收兵的打算。“那你呢？你结婚多久了？”“一年半。”“姊夫对你好吗？”“他的脾气很好，是个很温和的人。”方丽没有作正面回答。“是吗？”方笑了。“我老公也是个很温和的男人，我最喜欺负他了，通常他都会用哭笑不得的表容忍我的胡作非为，不过有时候他也会像骂女儿一样骂我，还罚我不准看电视，哼，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卧室里也有电视，我不会躲到卧室里看吗？”“你的运气很好，相亲结婚还能得到这么好的老公。”方丽低喃。笑容徐徐消失，方细细审视方丽那张又浮现奇特表的脸片刻。“你的运气不好吗？”她小心翼翼地问。方丽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我也不能算是相亲，是爷爷帮我决定的，爷爷说他会是个好丈夫。”方觉得有奇怪，因为方丽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在抱怨。“如果真的不喜，你已经成年了，可以拒绝呀！”“可是”方丽不甚自然地转脸望向他。“我们往了两个月，我也觉得他是个温柔贴的男人，很适合我，所以所以”所以，是她自己同意的。方有啼笑皆非，意识停住脚步，想要好好劝劝方丽。“既然是你自己同意的，就必须尽力去适应；我也是啊，不，我比你更可怜，你还跟对方往了两个月，我只跟我老公见过三次面，约会一次，然后就结婚了，shit，甚至婚后好几个月我才知他是比利时人，真是td，竟然把我拐到比利时之后才告诉我！”她咬牙切齿，恼怒的咒骂。“但我又能怎样？只好努力去适应，学习他们的语言，了解他们的生活习惯，告诉你，超辛苦的，但我还是捱过来了，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我老公特别贴我、容忍我，我想，这事都是相对的，你为他付，他也会对你付”顿了一顿，她又说：“记得在台湾时我就劝过你，人不能只顾自己，否则最后尝受后果的一定是自己，我想你可能忘了，不过现在你可以好好想想，除非嫁错男人──像妈妈那样，不然要营造什么样的婚姻生活都在你”“如果对方是个有恋母结的男人呢？”一旁突然岔来一句话。方愕然，循声回眸，原来是方珊不知何时悄悄回来到她们边，而莉丝仍在不远的柜台试那些昂贵得令人咋的首饰。“刚结婚，一切都很正常，”方珊慢条斯理地说。“但三个月后，大姊夫的妈妈就跑来跟她们住在一起，理由是大姊不会家事，婆婆好意要来教导媳妇为人妻的职责”“不会家事？”方睁大不可思议的，眨也不眨的望定方丽。“你竟然到现在还不会家事？”“但但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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