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我你……”

“嗯嗯，”柏羿双手捧住哥哥的脸，吻上了对方的嘴，“除了对不起……还有呢？”

“我……

“不许再想着离开！”柏羿双通红，将哥哥用以逃避现实的胳膊狠狠掰向另一边，“既然已经对我了这事，就乖乖留来一辈补偿我啊！好不容易终于见到了你脆弱的样，那天我还以为，我终于可以跟你站在对等的地方，得到完整的你了，但第二天醒来你又扔我一个人离开……这时候了，都不能信任一我、依赖一我吗？”

“然后让我失去所有的家人，一个人被送福利院吗？”

在一遍遍重复的表白中汲取到了勇气，柏纯翻压在弟弟上吻了去。很快柏羿这边就显了劣势——他本没有接吻的经验，嘴里被哥哥的开牙关搅得七八糟，发麻，呼不畅到快要窒息，心也逐渐过速。烈的刺激之余，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伸手推了哥哥的膛。

“嗯啊……”柏羿的双难耐地想要合拢，却只是把哥哥的夹在了间，发尾扎在最为脆弱的心和上，刺激得他红了圈。

但柏纯却在这关键的时候停了来。

……不对！我，我喜的是……”

“唔唔……”

“什么？”

柏纯停动作抬：“不舒服吗？”

“没有……一都没有！我一都不……呜啊！”

“呜……”柏羿里的光一闪一闪，他难受得要死却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像是年纪轻轻就早了，只好忍满泪。

“是喜我亲这里吧？喜就好……”

“对不起……唔……”

“我……我哪有！啊——”

柏纯再一次轻轻叼住了柏羿的。还没消退的牙印上又叠上了新的印记，微小的痛也成了助兴的药剂。但这刺激远不如刚才，柏羿觉望的气疯狂叫嚣着，却找不到任何可供发的。

柏纯抬手捂住睛：“你都知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明天就……”

柏纯了然：“是不会接吻啊……还没有人教过你吗？”

接来，柏羿算是验到了何谓“温柔刀”。确实，哥哥的一切动作都轻柔小心到了极致，嘴、手指，吐息和赤的，哥哥的一切就像一片片的羽在柏羿的上划来划去，被划过的肤又又烧，像是被燃了一簇又一簇的火，烧得柏羿不由自主想要更加贴近抚着自己的些微凉意。可这些羽太轻了，轻得仿佛随时都能离去，柏羿的思绪也被彻底烧熔，只是随着本能扭动，想要拼命把这藉的凉意留在自己的每一寸肤上。

死里逃生的柏羿顾不上说话，大着气。

“嗯……”柏羿的角盈满的

随即扭上了另一侧脸旁因稀疏而没什么遮挡的，自而上灵巧地划过到贴在小腹上的胀红，拨了两泛着红的冠状沟，最后停留在不停溢透明的上，尖向浅浅戳刺着，惹得柏羿尖叫声，抖动着，看就要来。

“那是特意为我买的吧？

“还有，我在厨房发现了半瓶红酒。我可从没见过你喝红酒，你不会告诉我，是你自己趁着我不在偷偷喝的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

柏羿小息着，颤了颤，无意识地，想要追逐那过分柔妥帖的。

柏纯正把弟弟的一条搭在肩上，不不慢地舐着他白的，闻言直接叼住一小块，用不大不小的力度轻咬了一：“这样……可以吗？”

柏羿伸手搂住哥哥的腰，对方就像是忽然支撑不住了，无力地倒在了他的上。柏羿扭，亲吻了一哥哥脸上的红印，又伸像小动一样轻轻舐起来，一边断断续续地耳语：“对……就这样向我说来啊。歉也好……喜也好，把你心里想的东西全告诉我啊。”

柏纯倒是糊起来：“嗯……太快了，不好……”

“什么啊……可是……好难受……”

“哥，”柏羿打断他，“你那天走得太急，酒心巧克力的糖纸都忘在地上没有捡走扔掉。

“对不起……对不起小羿，对不起……对不起……”

“哈……怎么了？”柏纯的退弟弟的腔，涎在两人的齿之间牵扯靡的丝线。

柏羿里着一层薄雾看过去：“哥……？”

柏纯抬笑了笑：“觉还可以吧……那……”

“上亲弟弟这事，你让我怎么说啊……还是在迫了你之后，当时结束后我后悔得恨不得当年就跟着爸妈一起……”

柏纯红着脸扭过：“……太快，对不太好。稍微忍忍吧。”

“哪有……那天晚上，你什么都没教我就自顾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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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惜……”

柏羿发狠的一掌挥在柏纯的脸上，打断了他不想听到从哥哥嘴里说来的话。

柏纯亲了亲弟弟的嘴角：“没什么，接来哥哥会很温柔的。”

柏羿加了力度咬了哥哥的嘴：“说我想听的嘛……真是的，就说喜我啊，有那么难吗。”

“重……重一吧，好难受……”

不等柏羿说完，柏纯就将扛在肩上的雪白放在了床面上，跪在柏羿的两之间，支起，双臂撑在他的两侧向前移动了些，又俯将嘴印在了他的红上慢慢挲起来，一边糊不清地问：“那这边会好一吗？”